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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群聊就像是整日参与一场既没有议程也无固定参与者的会议 近年来，Slack、Microsoft Teams等即时通讯软件在职场上迅猛发展，成为了主流的沟通方式。最初，这种人人都能即时参与的通讯方式，似乎为公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效沟通，但现在，它却变成了吞噬生产力的黑洞。 如今，员工们被迫随时待命，应对源源不断的消息轰炸，面对着屏幕上滚动不停的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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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聊就像是整日参与一场既没有议程也无固定参与者的会议
近年来，Slack、Microsoft Teams等即时通讯软件在职场上迅猛发展，成为了主流的沟通方式。最初，这种人人都能即时参与的通讯方式，似乎为公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效沟通，但现在，它却变成了吞噬生产力的黑洞。
如今，员工们被迫随时待命，应对源源不断的消息轰炸，面对着屏幕上滚动不停的信息流。这种过度的沟通负担，连同频繁的注意力转移，让人精疲力尽。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此感到不满。一场反抗的浪潮正在酝酿之中。
的确，聊天工具像糖果和香烟一样，短暂的快感让人难以抗拒。它们在提供即时沟通的乐趣的同时，..却以牺牲长期的组织健康为代价。当团队沉浸在这种即时、断断续续的沟通模式中，效率和秩序开始受到影响，问题接踵而至。
自2006年起，我们37signals就开始使用各种形式的群聊工具了。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对群聊工具的体验远比大多数公司要丰富得多。长时间的亲身实践让我们发现了一些模式和不可忽视的真相。在特定的情况下，谨慎地使用群聊确实有其意义。但将聊天工具作为公司内部主要的默认通讯手段，则不太明智。
我们还深刻意识到，沟通的方式和路径会深刻影响人们的工作体验。是感到疲惫、焦虑，还是保持冷静和镇定？这些感受不只是心理状态的反映，它们还源于我们使用的工具，以及这些工具所激励的行为模式。
软件开发者经常会说：“好吧，那可能是你没用对。”或者“这不是工具本身的问题，而是你使用方式不当。”其实，这就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借口。工具本身会鼓励某些默认的行为，它们设定了使用模式和最佳路径。这些都反映了开发者对于理想用户体验的设想。如果你按照这个流程操作，结果却让自己受到影响，那问题不在于你尝试承担过多，而是错误的使用工具给使用者造成压力。不恰当的默认设置不仅会损害团队士气，还会让整个组织受挫。
基于我们十年的观察，我们整理出了群聊对组织有益及有害的影响。如果你选择优先考虑使用聊天工具，或者你正在考虑尝试，我们建议你仔细回顾这些影响，并思考它们可能对你的组织造成的后果。如果你已经全面采用了这种方式，那么这份总结或许能促使你重新思考。
聊天工具的优点
这并不全是坏事。 事实上，以下几件事非常适用于聊天工具解决：
1. 快速解决问题
当需要在几个人之间快速交换想法时，聊天工具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需输入几句话，或者拖拽一张图片进去，就能迅速得到反馈，然后赶紧继续推进手头的工作——最好是在被拉回话题之前赶快退出。
2. 红色警报
在某些时候，向团队成员展示关键信息变得至关重要。比如服务器宕机、部署出错，或是出现了其他需要团队立刻集中注意力解决的紧急情况。确实，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实时传达这些信息，把它们发送到优先级高的聊天室或频道，无疑是其中一个有效的方法。
3. 娱乐
工作中的乐趣和任务本身一样重要。聊天工具在这方面确实发挥了巨大作用。它促进了企业文化的发展，内部笑话的流传，以及表情符号、meme的分享，还有模因生成器也成了聊天室或频道的绝佳去处。
（译注：meme 通常指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的一种文化现象或者信息，这些内容因其幽默、讽刺或具有共鸣性质而迅速在人群中流传。）
4. 归属感
对于远程工作者而言，这一点尤其关键。拥有一个能够说早安、告知他人午餐去向，并且让人感觉自己是团队一份子的聊天室，是对抗孤独感的有效方法。
聊天工具的缺点
遗憾的是，弊端远远多于益处。把群聊作为主要的交流方式，可能会挫伤士气、伤害团队合作精神，并给人带来压力。而且这种影响是深刻且长远的。
1、精神疲劳、疲惫不堪
整日盯着群聊，就好比被困在一个没有固定日程与参与者的全天会议中。在很多情况下，这种会议竟然能一天开上十几次！你常常会听人抱怨——这真是让人筋疲力尽。没完没了的对话和讨论，没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你可以选择不去关注，但这又让你担心错过重要信息。
2. 快速响应文化（An ASAP culture）
（译注：ASAP（as soon as possible）文化指的是在工作和生活中追求即时满足和快速响应的文化。这种文化强调速度和效率，有时可能导致压力和质量的妥协。）
如今这个时代，群组聊天和即时通讯几乎成了“立刻马上”的同义词。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它们在特定场景下确实能够大放异彩。但是，聊天工具让我们误以为，眼下的一切都值得迅速被讨论的，尽管事实上，真正值得讨论的事情却寥寥无几。事实证明，很少有事情是需要立即关注的。此外，“立即回复”的期望导致了一种效果的通货膨胀——那些没有标明“立即”的请求，往往会被贬值。在你意识到这一切之前，要想让任何事情得到处理，唯一的办法似乎就是把它放在人们面前，并要求他们即刻给予反馈。这就像是不断地拍拍每个人的肩膀——或者不停地扯人家的衣角——让他们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而去处理你抛出的想法。但是这种方式是无法长久维持的。
3. 害怕错过或没有发言权
如果你不随时保持警觉，等到事情发生时就没法儿插上一脚了。对话就像转瞬即逝的流星，一闪而过，等到轮到你发言时，如果你没站好位置，那机会就跟溜了的鱼一样，再也抓不回来了。这就促使人们得整天守着聊天室或频道，生怕错过那些他们觉得值得深挖一番的讨论。
4. 逐行思考而不是一次一个想法
大部分值得细究的话题也理应随时间深入讨论。聊天室里的对话一行行推进，要表达一个完整的思路也得一步步来。可问题在于，还没等你把想法展开呢，别人就可能插嘴进来，这样一来，想要顺利表达观点简直难上加难。再加上想法被打断，别人给的反馈也是碎片化的无法汇总，要全面考虑一个议题、做出关键决策就变得格外困难——尤其是在团队合作的情况下。想象一下，在会议上，每个人都只能说一句话，然后当你试图阐述自己的看法时，不断被人打断。这样能有什么进展吗？或者这种聊天会有结束的时候吗？
5. 默认共识
“既然我们在聊天室里聊过了，所以就默认每个需要知道的人都清楚了。”事实常常是这样——大家在聊天室讨论工作事宜，看似没有人有异议。这就让人误以为所有人都看过讨论内容并表示同意。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有些人或许根本就未见过那些讨论，更别提表态了。决策往往是在有些人未能参与时就匆匆做出的，正如前面所说——“现在”并不总是讨论和得出结论的最佳时机。
6.下意识的反应
在聊天室里交流，简直就像在赛跑，你得在信息一晃而过之前抓紧时间吸引别人的注意。因此，人们往往会提高声量，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这种情形在Twitter上也同样存在。对话速度的加快让讨论显得更加浅尝辄止，只留下了零散的声音和碎片化的对话——这跟电视上急匆匆发表意见的讲话者如出一辙，三分钟闪电战后便草草收场。
7. 堆积和转移对话
最初只有几个人在讨论某件事情，进展得还不错。但突然，一个人冒出一句话，把话题带到了另一个方向——而且这个新方向通常不怎么样。随后，更多的人加入进来，贡献出他们的意见。这时，最初的讨论者开始感到自己无法控制对话的方向了。本来局限于少数人的讨论，最终演变成了六个以上人参与的大混战。事情便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飞速发展。这种媒体促进了这种混乱的发生，因为所有人都不需要花时间了解背景，就可以随时跳进来参与讨论。他们可能一开始很有干劲，但对话的质量很少能因此变得更好。
8. 缺乏目的性和重复
一段本来只需几分钟就能说清楚的对话，一旦转到群聊上，常常会拖拉超过20秒。尤其是当新人随时可能加入，迅速插上一脚时，群里的对话就变得难以收尾。就在你以为讨论快要结束时，总有人跳出来重新点燃话题——而且往往是重复早已讨论过的事情。"这事儿我们之前聊过了!" 成了世界各地聊天室里的常见吐槽。
9. 向每个人提供过多实时信息
现在，在商务活动中，把各种信息通过各种渠道输送到通讯工具里已经变得司空见惯。不管是新用户注册、新产品上架，还是订单取消，应有尽有。但是，真的有必要让每个人都实时知道销售动态吗？每一次都要这样吗？或许，每天汇总一次销售信息，然后再分享出去会不会更好？这样一来，大家就不会因为每天收到过多的消息而受到打扰了。但是同时也要小心——虽然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并通过聊天工具进行传递听起来很有趣，但我们也需要考虑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分散人们的注意力。真的值得让他们每天离开手头的工作好几次（毕竟大家都知道人们有多喜欢查看未读消息）来接收那些其实可以等到晚些时候再说的事情吗？
10.聊天工具提醒你你落后了
群聊的体验就像你整天都在追赶着什么似的。更让人头疼的是，它经常会导致“回归焦虑”——当你离开一会儿后回来，面对着数十条（或者数百条？）的未读消息时，那种恐慌感油然而生。是不是得一条条全部读过去呢？如果不这么做，你可能就会错过一些重要的信息。因此，不论是决定读还是跳过，风险都需要你自己来承担。你总是在试图把那些交错的对话拼凑起来，而这些对话可能还牵扯到一些你之前没见过的事情。当你费尽心力赶上进度的时候，又有新的信息涌入，让你落后。这就好比你同时在做两份工作——本职工作，以及补救你错过的那些可能根本就不重要的信息（但在你全部读过之前，你是不会知道的）。
11. 1=25
如果你的邮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收件箱就会显示一个“1”。那个“1”可能代表的是一条完整的思路，包含十几行，甚至更多的文字。但无论其内容多长，它只占用了一个单位的“未读”。将这个情况与在聊天中传达同样内容所需的行数对比一下。聊天通常是一行行进行的——有时候甚至是很长的一行——这就造成了“未读”的数量成倍增加。原本在电子邮件中只需要1或2次交流的对话，现在可能需要25次、40次，甚至超过100次。再加上每当有人发言时引发的所有其他回复，群聊便催生了大量的消息。数字越大，你错过的就越多。而且，这种恶性循环还在继续。这无疑是对人的精神进行折磨。
12. 未读什么？
当你看到各种群组或频道旁边的数字提醒时，那意味着有新的消息等你去探索，但具体是什么呢？真是个谜。那个数字只能告诉你"这儿有新东西"，但你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内容。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你得亲自点进对话里头，才能摸清楚大家在聊些什么。这样一来，很可能会让你不得不加入一些目前并不想参与的讨论。这与电子邮件那清晰的主题和参与者列表形成了鲜明对比，电子邮件通过具体的标题和人名清单，帮你决定是现在处理、稍后处理，还是干脆不理会。
13. 杂乱无章的语境转换在不断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很多团队都有个习惯，就是在一边的屏幕或者显示器副屏上一直开着聊天软件。这样一来，你得一只眼睛盯着聊天窗口，一只眼睛关注自己的工作。但问题在于，聊天窗口就像一个注意力的黑洞，总是不停地吸引你的视线，分散你的精力。在众多群组或频道中，不断地处理未读消息，就像打地鼠一样，会让人疲于奔命，频繁地上下文切换。这样的环境转换，会让你失去连贯的时间来专心致志地完成本职工作。
而且，正如肌肉能记住重复动作（肌肉记忆）那样，大脑也能形成记忆——整天在不同对话间快速切换，会留下“注意力残留”，使你难以在进入下一场对话前，把之前的对话彻底放下。这大大降低了你深入思考下一场讨论的能力。更多精彩分析，请参阅《经济学人》上的这篇文章。
14. 无法事后回顾和参考
你有没有试过回头去聊天室或频道里寻找之前的重要对话？可能你会找到一部分，但怎样确定你找到的就是全部内容呢？可能在一周前，大家讨论了同一件事，但结论完全不同。或者那段对话埋在了之前的几百次滚动中。这种无休止的对话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传送带，把一切都变成了零散的片段，让人永远无法看到全貌和完整的记录。你该从哪里开始寻找？这个讨论在哪里结束？怎样才能知道谁看过这些对话的一部分、全部，或者根本就没看过呢？
15.缺乏语境
当我们在同一空间讨论不同的事情时，时间成了唯一的区分因素，这就使得对话缺乏语境。很难指明“这次讨论是关于那个文档的”，因为那个文档实际上存放在别处，而且讨论内容跟原始资料没有直接关联。当你后来想回头查看那份文档时，很难确定是否有关于这份文档的讨论存在，因为相关对话存放在其他地方。这是个很不起眼却极其关键的问题。
16. 存在、假设和期望
聊天平台上那个小绿点，标志着某人在线或可交流，这就是所谓的在线状态显示，实际上它给人带来的压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大。一直保持在线状态成了一种职业上的负担。它仿佛在说：“如果你不显示绿点，就等于没在工作。” 登出聊天平台似乎就意味着你不再是团队的一部分。这样的压力让你不得不整天开着聊天室，即使这意味着在尽力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还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干扰。这不过是坐在办公椅上的现代版“镇守职场”。当然，你可以设置成“请勿打扰”，但真正意义上的“请勿打扰”，其实是彻底退出应用。
17. 跨时区沟通
虽然聊天工具常被看作是远程工作不可或缺的工具，它也确实在远程工作者的工具箱中占有一席之地，但在尝试与跨时区的团队成员合作时，它却显得特别不合时宜。聊天工具总是基于“此时此刻”的沟通，但问题在于，每个人的“此时此刻”都不相同（你的早上9点可能是我的早上11点，对她来说可能是下午3点，而对他来说是晚上8点），所以试图实时沟通往往是错误的选择。当需要与分布在全球各地或即使只是几个时区之外的团队合作时，采用异步通信方式会更加有效。
聊天工具会损害注意力并严重阻碍深度工作
注意力是你最宝贵的资源之一。如果让别的事物占据了你的注意力，那么你的能力也就被别的事物所控制。要想做好一件事，就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因此，当各种群聊及其带来的预期等事项开始系统性地侵占这一资源时，应当视其为对你实现最佳工作状态的一大威胁。"此时此刻"是值得珍惜而非挥霍的宝贵资源。
话虽如此，群聊依旧是通讯工具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其危险之处在于，它成了解决所有问题的通用工具，成了与同事交流时随处可见的默认选项。群聊在特定情况下比普通情况更为有用。如果能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场合中适度且谨慎地使用群聊，那自然是极好的。你必须掌握使用它的度，知道何时不去使用它，并留意自己的行为和情绪，否则它可能会占据你的生活，扰乱原本良好的生活习惯。
诚然，这些问题并非群聊独有。然而，群聊的基本特性（许多人即时交流、断断续续的思维、错过恐惧症（FOMO）、低参与门槛导致的过度参与、不停的通知等）往往会放大这些未预见到的负面后果。你无法将结果与原因分开看待。
更有趣的是，一对一直接消息/短信与电子邮件很相似——它们通常被异步使用。你留下消息给某人，可以相当确定他们回来时会看到。但在群聊环境下，你就无法确保了，因为其他人可能会继续对话，把重要的信息挤出视线。虽然有一些解决方案，比如@提及、收藏等，但这些不过是拐杖和创可贴，试图掩盖在参与人数不同、速度各异的传送带上进行交流的致命缺陷。优秀的群体沟通应该是可预测的——群聊却完全做不到这一点。
正如奥斯莫·威欧（Osmo Wiio）所说，沟通通常是失败的，成功才是偶然的。这就是为什么深入思考聊天工具作为组织主要沟通方式时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如此重要。
好的，那么该怎么办呢？
作为一个团队，我们对内部沟通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和心思。沟通，是一切进步和成长的根基。这件事至关重要，是我们的立身之本。
有时是实时的，大多数时候是异步的
在37signals，我们遵循的黄金法则是：“有时候需要即时沟通，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靠异步沟通”。基本上，即时沟通应该是个例外，而不是常态。这样做既能为那些确实需要即刻讨论的事项腾出空间和注意力，也能让我们有时间去异步地、深入地讨论其他所有的事情。
举个例子，在Basecamp里（没错，我们用它来管理所有的项目、工作流程和公司内部的沟通），我们通过内置的聊天功能进行偶尔的即时通讯，而对于重要的异步通信，则主要通过留言板和Basecamp中每个项目的评论线来进行。这包括待办事项列表、个人任务、文档、公告和签到等。评论线的好处是能够保持讨论的语境，所有关于任务（或文档、文件、通知等）的讨论都会永久地绑定在相关项目上。这种方法让你能够轻松地回顾与你正在处理的事项相关的任何对话，并确保你能在一个地方通晓完整的故事和对话。
（译注：Basecamp是一款在线项目管理和团队协作工具，它帮助团队组织任务、协作沟通并跟踪项目进度。该软件以其简洁的界面和高效的功能设置而受到广泛欢迎。）
即便你不用Basecamp，也有一些实用的建议可以帮助你在组织中实现实时和异步沟通的良好平衡：
不要指望大家整天都在使用聊天工具。别期待员工整日都要开着聊天窗口。聊天工具应该是有目的地使用，而不是无休止地泡在里面。
如果事情重要，就慢慢来。如果讨论的是重要话题，就不该在聊天室里进行。聊天工具适合快速和简短的交流。重要的内容需要时间去沉淀，需要拉开与其他话题的距离进行深入讨论。
公告不可以发布在聊天工具里。基于上面的理由，如果你需要发布对公司或团队全体成员都重要的公告，不要选择在聊天室里发布。应该通过异步的方式发送，比如通过Basecamp、电子邮件或你使用的任何其他支持异步通讯的工具。这样可以确保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
给大家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和表达自己。深思熟虑的反馈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回答，而是经过时间沉淀后的回答。时间是酝酿完整想法的关键。因此，通过异步方式征求反馈，为大家提供思考和回应的时间。你可以设定一个期限，比如“请在明天之前给我反馈”，或者“我们将这个话题保持开放直至周三结束”，来明确时间限制和界限。
把聊天当作蒸桑拿——适时享受后便离开。觉得自己在群聊中逗留过久了吗？试着把它想象成桑拿或热水浴缸。短暂停留确实惬意，但长时间则可能有害健康。
把群聊看作是电话会议——不需要每个人都在线。小规模的聊天更为高效。将其比作电话会议，3人参与的会议通常能达到最佳效果，6到7人则可能导致混乱和效率低下。群聊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只需要几个人参与，就不要把整个团队都叫上。
鼓励大家“把想说的话写下来”。发现自己陷入了没完没了的聊天中吗？说了许多话却毫无进展？那就暂时停下来，要求大家把想说的“写下来”——转换成长文本形式，采用异步沟通。这样，每个人都可以一次性地表达完整的观点，其他人也有时间去充分理解并逐步做出回应。
总结信息，避免事无巨细地分享。不必把每一个发生的小事都即时报告。试着每天进行一到两次的总结。这样做能有效减少打扰，帮助大家集中注意力。
为人们打造长时间的不被打扰的工作时段。干扰是效率的天敌，而群聊往往成为工作中的一大干扰源。如果你希望团队成员能高效工作，那么就必须为他们提供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让他们能够专心投入。零碎的时间——比如这里15分钟、那里30分钟、再这里7分钟——是远远不够的。人们需要几个小时的连续时间来进行深度工作。每当有未读消息的提示出现时，人们总会忍不住去查看，从而中断手头的工作。要意识到这些中断的代价。它们真的值得吗？想想看，睡眠时如果每15分钟就被打扰一次，你认为能睡个好觉吗？同理，如果整天都在被干扰，工作又怎能顺利进行呢？
设定期望值，偶尔离线也没关系…
设定期望值，偶尔离线也没关系。过度强调在线状态就像给自由加上枷锁。如果可以，就把自己的状态设置为离线。如果做不到，也要确保大家明白，不总是在线也是完全可以的。退出聊天——无论是登出、关闭通知、或者设置为“请勿打扰”——都应该是被鼓励和接受的行为。如果有人显示为离线，这应该意味着他们在专注工作，而不是在偷懒。
退出传送带
当工具如Slack和Microsoft Teams把聊天作为交流的首选方式时，实际上可能会不经意间将团队的集体精力推向边缘。这类工具容易引发焦虑、导致信息过载，给团队成员带来错过什么（FOMO）的压力。甚至这类工具会将一天的时间切割成碎片，让工作效率大打折扣，反而让工作体验变得更糟糕。
理解一个工具的正面和负面影响，以及它们如何相互作用，对于最大化利用这些工具是至关重要的。认识到其中的权衡能帮助你更合理地分配你的时间和精力。单纯因为某个工具的优点而忽略其缺点，或者因为它的缺点而完全看不见其有用之处，都会导致一种假象的安逸感，让你对实际情况有一种模糊的理解。
许多管理者偏爱群聊，因为它们能够快速地获取信息和与众多团队成员同时交流，但这同时也让很多员工感到压力山大。他们在努力保持在线形象的同时，也深知自己有实际的工作需要完成。他们担忧自己可能需要加班工作，不断的日常干扰也意味着他们的休息时间——如周日晚上——现在也不得不投入到工作中。这确实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
本文通过37signals公司多年使用群聊工具的经验，深入探讨了这些工具对个人和团队带来的益处和挑战。
从快速解决问题和紧急情况的响应到提升团队凝聚力和文化建设，群聊工具确实有其积极面。
但这些工具也导致了许多的问题，包括精神疲劳、信息过载、对即时响应的过分依赖，以及缺乏深度和持续对话的机会。
这份总结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看待群聊工具的新视角，让我们认识到在享受其便利的同时，也需要对其潜在的负面影响保持警觉。
在软件行业，把责任推卸到用户身上是很常见的： 反正都是用户的错，是他们不知道如何使用它。他们的操作方式是错的，他们需要这样做或那样做。 但现实是工具鼓励特定的行为。
产品是一系列考虑到特定结果的设计决策。 是的，您可以按照非预期的方式使用工具，但大多数人都会遵循设计建议的模式。 因此，最终，如果人们感到精疲力尽并感觉无法跟上进度，那是工具的错，而不是用户的错。 如果设计会带来压力，那么它就是一个糟糕的设计。
从这个角度看，不管你支持哪一方，使用何种工具，都应该记得去思考这些工具对人们的影响，而不仅仅是它们似乎能帮你完成工作的那一面。如果人们在使用过程中感到被破坏，那么无论最终任务是否完成，都不能算是一个好的设计。
FAQ
1. 关于「退出传送带 当工具如Slack和Micr」，核心要点是什么？
退出传送带 当工具如Slack和Microsoft Teams把聊天作为交流的首选方式时，实际上可能会不经意间将团队的集体精力推向边缘。这类工具容易引发焦虑、导致信息过载，给团队成员带来错过什么（FOMO）的压力。甚至这类工具会将一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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