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如何感知时间的？

基本信息

阅读时间：约 17 分钟

字数：约 7097 字

摘要："昨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 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崇山峻岭中，有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尤普诺山谷。在这里，我们与丹达（Danda）进行了一场深入的对话。他沉思着，似乎在寻找着穿越时空的答案。 我们坐在山坡上，周围是连绵的山峰和清新的空气。几天前，我们乘坐着一架单引擎飞机，历经长途跋涉，抵达了这个偏远的村庄——瓜村，它是尤普诺人（Yupnoman）

全文语音

第1节 · "昨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

"昨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

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崇山峻岭中，有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尤普诺山谷。在这里，我们与丹达（Danda）进行了一场深入的对话。他沉思着，似乎在寻找着穿越时空的答案。

我们坐在山坡上，周围是连绵的山峰和清新的空气。几天前，我们乘坐着一架单引擎飞机，历经长途跋涉，抵达了这个偏远的村庄——瓜村，它是尤普诺人（Yupno man）聚居的20个村落之一。

【译者注：尤普诺人是巴布亚新几内亚南部的一支部落，居住在亚马逊雨林中的高山地区。他们过着半游牧的生活，主要从事农业和狩猎，以及采集森林中的食物。该部落的社会结构比较简单，通常由几个家庭组成。】

我们之所以不辞辛劳地来到这里，是因为我们对时间这一概念充满好奇。我们想要探究，尤普诺人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这些时间观念的理解。我们好奇这些时间观念是否是全球普遍的真理，还是说它们只是我们语言、文化和环境的产物？

在采访丹达和村里其他居民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聆听了他们关于时间的见解，更仔细观察了他们在谈话中使用的手势。这些手势往往能透露出更深层的信息。

第2节 · 例如，当我们询问说英语的人昨天和明天…

例如，当我们询问说英语的人昨天和明天有何不同时，他们通常会在提及过去时手向肩后指去，而谈及未来时则手向前指。这种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反映了一种普遍的思维模式：我们认为过去是已经“过去”的，被我们“抛在脑后”；而未来则是“即将到来”的，在我们“眼前展开”。那么，尤普诺人是否也会用和说英语的人一样的手势来表达对时间的理解呢？

丹达的手势正如我们预期的那样。当他解释尤普诺语中“昨天”的含义时，他的手向后一挥；而当他谈及“明天”时，手则自然而然地向前一指。

我们当时都坐在陡峭的山坡上，面对着崎岖的山脊。但随着天色渐暗，我们调整了拍摄角度，转过身来，使得我们和丹达面朝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朝向下坡的方向。此时，我们背对山脊，远眺着蜿蜒流向俾斯麦海的尤普诺河。我们提议说：“我们再拍一次吧。”

丹达接受了我们的建议，再次充满活力地用手势来辅助他的解释。但正如我们所预料，他的手势与我们的预期有所不同。当提到“昨天”时，他并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向后指，而是向前挥了挥手；而当解释“明天”时，他却向后一指，指向了山脊的方向。

虽然这些手势看起来可能有些混乱，但丹达自己并不显得困惑。实际上，他的这些动作揭示了尤普诺人对时间的独特理解：未来并不是直接摆在我们面前，而是象征着向上的攀登。

我们还发现，通过改变受访者的坐向，对于尤普诺人来说，斜坡位于他们的前、后、左、右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影响。尤普诺人的时间观念并不像西方人那样与身体的某个固定方向相绑定，而是与周围世界的地形特征紧密相连。

通过对这些现象的深入研究，我们和其他学者开始逐步解开了一个长期困扰着哲学家和思想家的问题：人类是如何构建和理解时间这一概念的？

人类与阿米巴虫、蜜蜂、知更鸟、大象等生物一样，天生具备感知时间的能力，这包括昼夜的交替、月亮的盈亏和季节的更迭。然而，相较于其他动物，人类对时间的感知更为深刻，我们除了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外，更尝试去深入的理解时间。

第3节 · 我们把时间细化为各种单位，包括那些细…

我们把时间细化为各种单位，包括那些细微到超出我们直接感知的毫秒，以及那些宏大到超出我们个体寿命的千年。我们通过图表来表现时间，频繁地讨论它，并在谈话时不自觉地用手势来模拟时间。总的来说，全球各地的人们都在构建并依赖于时间的概念，这些关于时间本质的理解，使我们得以规划未来、遵循步骤、交流记忆，并共同探讨不确定的未来。

我们是如何理解时间观念的呢？在区分“昨天”和“明天”时，说尤普诺语和说英语的人，他们的思考方式有哪些相似之处呢？认知科学的新研究揭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不同文化中人们对时间的理解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隐喻形成的，特别是认知科学家所讲的概念隐喻（conceptual metaphor）。

在这种隐喻中，我们用其他事物（如空间）来思考时间。因此，我们对时间的连续性、流逝和事件顺序的认识，实际上是基于我们对空间概念的了解。尽管如此，研究也发现，尽管这种“时间即空间”的基本隐喻在全球范围内普遍存在，但它在不同文化中的具体表现却各有千秋。

【译者注：概念隐喻是一种认知现象，用一个概念来理解另一个概念。这个概念源自于认知语言学和认知心理学，认为我们常常使用一些常见的概念和形象来理解更为抽象的概念。】

时间即空间

理解时间对人类来说一直是个长久的难题。早在公元400年，哲学家圣奥古斯丁（Saint Augustine）就提出了这样的疑问：“谁能够用语言来描述时间呢？然而在我们的对话中，还有什么比时间更频繁、更熟悉的话题吗？”时间是虚无缥缈的，但我们每天都要与它打交道。

直到上个世纪，研究者们才开始用实证的方法来探究人类对时间的理解，他们首先深入分析了人们在讨论时间时所用的语言。本杰明·李·沃尔夫（Benjamin Lee Whorf）因其“语言决定思维”的理论而闻名，他在20世纪初期敏锐地注意到，英语以及其他许多欧洲语言的使用者倾向于用空间中的移动来描述时间的流逝，并将时间的单位想象成有序的“排列”。

沃尔夫曾认为美国原住民霍皮人（Hopi）的语言中缺少将时间视作空间的隐喻，但后续的研究发现，实际上在霍皮语中，时间作为空间隐喻的现象非常普遍，与英语中的情况相似。更引人注意的是，所有人类文化在处理时间概念时，似乎都会用到空间隐喻，尽管这些隐喻在不同语言中的表现各有差异。

第4节 · 当我们讨论时间的长短时，会用到“大小…

当我们讨论时间的长短时，会用到“大小”的概念（例如，“一个短暂的周末”）。时间的流逝常被比喻为一种“运动”（比如，“一周转眼就过去了”）。而事件则被想象为排列在时间路径上的不同点，可以从两种不同的视角来理解——即内部视角或外部视角。

我们有时会想象自己处于事件的序列之中，把过去、现在和未来分别视为我们曾经、现在和将来所在的地方。这种内部视角促使我们在英语中使用“即将到来的一周”等表达。

而当我们切换到外部视角时，我们会像观察一队人朝一个方向前进那样，从外部来看待事件的连续性。正是这种外部视角，让我们形成了“仪式之后是招待会”（a reception follows the ceremony）这样的表述。

【译者注：“仪式之后是招待会”指的是在典礼之后会举行一个招待会或接待会，通常是为了庆祝某个重要事件或仪式的结束或达成。这种安排常见于婚礼、毕业典礼、会议等各种场合。在招待会上，通常会有食物、饮料和社交活动，让与会者能够放松、交流和共享喜悦。】

这些关于时间的基本观念，尽管出现在各种看似不相关、文化背景迥异的语言中，却都以空间的形式来表达，这种普遍令人惊叹。举例来说，在印度的泰米尔语、新西兰的毛利语、格陵兰岛的格陵兰语以及南非的塞索托语里，都存在将时间序列比作人的队伍的概念。在这些语言中，我们可以用“春天在冬天留下的脚印中”来形象地表达“春天跟在冬天之后”的观念。

但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尽管所有文化都依赖用空间概念来理解时间，但他们所使用的空间隐喻却各有差异。以我们之前提到的“内部视角”和“未来在前”的隐喻为例，这种隐喻在英语和许多其他语言中都很常见。人们一直认为这种隐喻是普遍存在的，然而在2006年，我们团队的成员在南美洲发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反例。

在安第斯山脉的艾马拉语中，许多表达方式似乎指向了一个相反的隐喻。比如，“很久以前”在艾马拉语中可以大致翻译为“前面的很多时间”。通过对30位说话者进行录像访谈的分析，我们发现艾马拉语的使用者会根据“未来在后，过去在前”的隐喻来做出相应的手势（详见下文“未来在后”部分）。这种模式在不讲西班牙语的老年人群中尤为明显，因为西班牙语中“未来在前”的隐喻与英语和大多数欧洲语言是一致的。

在世界各地，人们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划分并不是与我们身体的自然指向相吻合。比如，在澳大利亚原住民的Pormpuraaw社区，居民们依据罗盘方向来界定过去和未来，他们认为过去在东边，未来则在西边。而在尤普诺，丹达通过手势明确指出，未来在上坡方向，过去则在下坡方向。

第5节 · 这些多样的空间隐喻反映了不同的文化个…

这些多样的空间隐喻反映了不同的文化个性和偏好。以尤普诺语使用者为例，他们更习惯于用上坡和下坡来描述事物，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生活在多山的环境中。即便是在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地面平坦的房间里，他们也倾向于用斜坡来作为参照物———这对西方人来说有点不可理解。

【译者注：Pormpuraaw是位于澳大利亚昆士兰州的一个小型土著社区。这个社区位于开普约克半岛的西海岸，是一座沿着湾岸线建立起来的村庄，靠近Pormpuraaw河口。】

时间向前，思想向前

尽管所有文化都普遍采用“时间即空间”的隐喻，但怀疑论者可能会提出异议，认为这种空间隐喻可能仅仅是为了方便交流而使用时间概念。他们可能会怀疑，当我们处于私密空间，没有交流的需要时，这种隐喻是否会消失。然而，实际情况是，人们在各种情境下，包括独处时，都会使用空间概念来推理和理解时间。

有一个研究赞同该观点，该研究发现，不论是成人还是儿童，在对时间进行判断时，他们都会受到空间的影响。例如，在估计一条线段在电脑屏幕上停留的时间长度时，线段的实际长度会影响他们对这条线段显示“时间”长短的判断：较长的线段看起来像是显示了更长时间。其他研究也表明，在要求人们思考时间概念时，这会干扰他们完成一些简单的空间任务。

2016年在意大利进行的一项研究中，19名参与者需要将“昨天”或“明天”等词汇分类为与过去或未来相关的类别。在某些情况下，当参与者听到与未来相关的词汇时，他们需要向前迈一步；而听到与过去相关的词汇时，则需要后退一步，这与他们母语中的时间隐喻相一致。但在另一些情况下，指示相反：听到未来词汇时后退，听到过去词汇时前进。这时，参与者的步伐明显放慢，且在分类词汇时的错误率也增加了一倍。我们团队最近在英语使用者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

一项特别有说服力的研究是基于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本来下周三有一个会议，现在这个会议将要提前两天，那么会议的新日期是哪一天？”当你询问这个问题时，你会发现人群中大约有一半的人回答星期五，而另一半的人则回答星期一。

在英语里，“向前”这个词在描述时间时含义并不明确。如果你采用一种内部视角，将下周视作你正朝其前进的前方，那么“向前”就意味着更靠近未来，因此你可能会回答是星期五。相反，如果你采用一种外在的视角，将下周想象成一排按时间顺序排列的日子，其中排在前面的日子是较早的，那么“向前”则意味着这个序列中较早的日期，你的答案便可能是星期一。

第6节 · 了解空间体验是如何影响我们对时间的感…

了解空间体验是如何影响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在斯坦福大学开展的一项研究里，研究团队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对300多名旅客进行了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刚刚下飞机的旅客比那些在机场等待接人的旅客更可能将会议的新日期定在星期五。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实际的空间移动中，无意识地将这种前行感与时间的流逝联系起来。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那些即将起飞、只是在心中想象前行过程的旅客，他们也倾向于回答星期五。同样，让人们将会议的新日期定在星期一也是可以实现的。在我们的另一项研究中，那些在回答关于一系列盒子排列的问题后，更倾向于将时间看作是一个按顺序排列的外部序列。在这种序列中，“向前”被理解为时间上的更早，因此他们更可能选择星期一作为答案。

这些研究结果揭示了一种可能性：大脑中处理空间信息的部分可能也参与了对时间概念的思考。近来，有一些研究证明了这一观点。在2015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中，比利时的科学家们对参与者进行了大脑扫描，当时这些人正在回答有关最近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件的顺序问题。

研究发现，当参与者执行这类任务时，大脑中与空间想象相关的区域网络会被激活。此外，另一项研究也指出，空间认知区域受损的人在处理时间概念时也会遇到困难。我们还注意到，当我们采用外部视角来看待时间时，这种现象在英语和许多欧洲语言中很常见，我们习惯将过去的事件想象在左边，而将未来的事件想象在右边。因此，研究还发现，那些左侧空间认知能力受损的人在回忆过去事件时会遇到困难，有时甚至会混淆过去和未来的事件。

书写的影响

“时间即空间”这一隐喻在我们的语言和手势中得到了体现，即便我们不直接讨论时间，这样的隐喻依然渗透到我们的思维里。

它在描述事件的外部顺序时尤为突出，已经广泛渗透到了我们的视觉文化中。历史事件经常被放置在一条时间线上来展示，比如T恤上展示的人类进化图，常常是从左到右依次展示生物的进化过程。无论你使用的是纸质日历还是电子日历，它们都会无一例外地按照从左至右的顺序来排列日期，从上至下的顺序来排列星期。

书面文字最细腻也最有力量地表现了时间的流逝。全球各种书写系统，无论哪一种，其字符都是按顺序排列的。以英语为例，采用的拉丁字母从左至右书写，这导致序列中前面的字符总在后面前，无形中引导了我们对时间流向的直觉。

第7节 · 请试想，如果要求人们按时间顺序排列三…

请试想，如果要求人们按时间顺序排列三张图片：一张是未剥皮的香蕉，一张是部分剥皮的香蕉，还有一张是已吃掉一半的香蕉。英语使用者会从左至右进行排列，而希伯来语使用者则会从右至左，这与希伯来语的书写方向相符。同样，普通话（Mandarin Chinese）使用者会将“上星期”说成“上面”，“下星期”说成“下面”，这正映射了普通话从上至下的传统竖写方式。而且，即便是盲人，他们通过阅读从左至右逐行推进的盲文，也会形成从左至右的时间感知顺序。

【译者注：普通话没有从上到下的书写特征，这里的普通话指的是在台湾地区的普通话或古汉语】

事实上，书面文字的影响力非常大，有研究表明，通过训练人们阅读镜像反转的文字，可以改变他们心中想象的时间“流向”。在这项研究中，荷兰的参与者需要将单词归类为与过去或未来有关，这与之前提到的阶梯实验类似，只不过这里使用的是按键操作代替了阶梯。

通常情况下，人们会更快地用左边的按钮来归类过去的事件，而用右边的按钮来归类未来的行动。但在阅读了几分钟的镜像文本之后，他们的反应模式出现了逆转。因此，图形的使用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塑造我们对时间的认知。然而，我们并不是非得通过阅读和书写才能形成时间可以空间化的观念。艾马拉人、尤普诺人以及其他一些没有书写传统的文化，尽管如此，他们仍然能够将时间概念空间化，这就是证据。这些文化为我们提供了线索，帮助我们理解在文字发明之前，人类是如何理解和把握时间的。

时间的未来

时间可能是我们最频繁使用的抽象概念，正如学者J.T.弗雷泽（J. T. Fraser）所言，它是“熟悉的陌生人”（familiar stranger）。而抽象思维正是人类的一大特点，这使得时间成为了研究人类抽象思维能力的重要案例。但是，时间并不是唯一的抽象概念，也不是我们通过隐喻来理解的唯一领域。对于一些难以把握的概念，我们会使用基于颜色、重量、温度甚至声音的隐喻来描述——比如我们形容心情沉重或情绪高涨。

空间隐喻在我们的语言和思维中尤为常见，它不仅构建了我们对时间的理解，还影响了我们对因果关系、亲属关系、政治和权力等概念的构建（如“她占了上风”的说法）。空间之所以成为众多隐喻的源泉，是因为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我们特别擅长处理空间问题，大脑中有一个专门且精密的系统来处理空间信息。因此，当我们思考、讨论和描述那些具有空间特征的抽象概念时，实际上是在运用我们宝贵的认知天赋。

人类借助空间隐喻来构建抽象思维，这一行为深植于我们的演变历程，而且在近期不太可能有所改变。然而，我们所依赖的具体隐喻大多是文化演化的结果，而非生物学演化，因此它们的变化空间相当大。

第8节 · 识字作为人类历史上较新且迅速发展的成…

识字作为人类历史上较新且迅速发展的成就，已经显著地影响了我们对时间的认识。可以预期，随着文化的持续进步，新的空间隐喻将不断地出现，并融入到我们最抽象的概念之中。例如，电子邮件的收件箱习惯于将最新邮件置于顶端，但短信应用则通常将最新信息展示在底部。这种差异引发了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将会怎样进一步演变？

未来在哪里

在安第斯山脉，说艾马拉语（Aymara）的人们认为过去位于他们的前方，而未来则在他们的后面。这种对时间的独特理解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得到了体现。比如，他们用“Nayra pacha”来表达“古代”，这里的“nayra”指的是“眼睛”或“前面”，“pacha”则代表“时间”或“时代”。而“Qhipa marana”则意味着“明年”，“qhipa”表示“后面”，“mara”指“年”。

这种时间观念不仅体现在他们的语言中，还体现在他们的肢体语言上。艾马拉语的使用者在交流时，会自然而然地用手势来表达时间，他们在谈论未来时会指向后方，而提及过去时则指向前方。那么，这种与众不同的时间观念背后的动机是什么呢？

【译者注：艾马拉语是南美洲的一种语言，主要分布在玻利维亚、秘鲁、智利等地。它是南美洲最古老的语言之一，具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内涵。艾马拉语在当地的部分社区中仍然被使用，是这些地区的重要文化遗产之一。】

对于艾马拉人来说，亲眼所见的才是确凿可靠的。在他们交流事实和故事时，会特别用语法来标明所讲述的内容是亲眼所见还是间接获知的。艾马拉人倾向于更多地讨论过去的事情，而不是未来。他们能够确定去年是干旱还是湿润，因为他们亲身经历过，所以可以清晰且坚定地讨论这些问题。但是，对于明年的情况，由于无人能够预知，所有的预测都只能是猜测。因此，他们习惯于将已知的过去视为在他们前面，而将未知的未来想象为在他们后面。

FAQ

1. 关于「了解空间体验是如何影响我们对时间的感知」，核心要点是什么？

了解空间体验是如何影响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在斯坦福大学开展的一项研究里，研究团队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对300多名旅客进行了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刚刚下飞机的旅客比那些在机场等待接人的旅客更

2. 关于「请试想，如果要求人们按时间顺序排列三张图」，核心要点是什么？

请试想，如果要求人们按时间顺序排列三张图片：一张是未剥皮的香蕉，一张是部分剥皮的香蕉，还有一张是已吃掉一半的香蕉。英语使用者会从左至右进行排列，而希伯来语使用者则会从右至左，这与希

3. 关于「识字作为人类历史上较新且迅速发展的成就」，核心要点是什么？

识字作为人类历史上较新且迅速发展的成就，已经显著地影响了我们对时间的认识。可以预期，随着文化的持续进步，新的空间隐喻将不断地出现，并融入到我们最抽象的概念之中。例如，电子邮件的收件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