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波炉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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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我的生活因为有了微波炉食品而变得更加美好。它们不仅味道不错，还能迅速填饱我的肚子，只需五分钟就能享用。然而，我并不希望每次用餐都依赖它们：那样我会失去品尝新鲜食材的乐趣，以及烹饪过程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如果完全转向微波炉饮食，我会感到自己失去了人性，变得没有灵魂，缺乏灵感。 然而，美国已经步入了“微波炉经济”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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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因为有了微波炉食品而变得更加美好。它们不仅味道不错，还能迅速填饱我的肚子，只需五分钟就能享用。然而，我并不希望每次用餐都依赖它们：那样我会失去品尝新鲜食材的乐趣，以及烹饪过程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如果完全转向微波炉饮食，我会感到自己失去了人性，变得没有灵魂，缺乏灵感。

然而，美国已经步入了“微波炉经济”的时代。我们用积累的财富让世界变得更加经济实惠，却忽略了它应有的美感；我们追求实用，却忘记了意义。我们不看重那些无法量化的东西，结果就是我们的直觉被轻视。我们以进步为名，轻视那些我们明白却难以用语言表达的事物。最终，我们得到了一个只重视功能、忽视形式的经济，一个将人性称为“非理性”的经济——它过度强调理性，却忽视了灵魂的需求。

微波炉食品的弊端

微波炉里的食物，缺乏那份精致与生机，正是这些精致与生机让食物成为每个文化中不可或缺的柱石。我们心里都明白，这事儿不对劲。想想看，感恩节那天，如果端上一份微波炉加热的餐食，是不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每次准备微波炉餐，我内心就有点不适。就好像我在用我的人性去交换空洞的便利。我们选择微波炉食品，因为它们便宜，做起来简单。即使有些微波炉餐味道不错，但它们不太可能会健康，吃完后我对自己的感觉更糟。第一口下去，我仿佛屈服于廉价享乐主义的诱惑，远离了更自然的饮食方式。热气在舌尖上蒸腾，我思考着这顿饭的每一部分都是为了大规模生产和即时满足而设计的。我思考着现代商品的复杂性是如何被隐藏起来，不像我小时候在祖父母家翻阅的西尔斯目录，那些目录里有着家电的详细图解，因为人们过去喜欢了解事物是如何构造的，与他们心爱的物品建立情感联系。

但是今天，为了图个方便，我们不再对物品有太多情感。东西一坏，我们更倾向于直接扔掉，而不是在修理它们中寻找乐趣。这让我想到微波炉食品，它们映射出我们正走向的世界：一个试图将人类营养的复杂性简化为可扩展的科学公式，实验室制造的食物，几秒钟就能下肚，而那些负面的外部性，我们却视而不见，不予考虑。

【译者注：“负外部性”。这个经济术语指的是当一个经济主体的行为对其他经济主体造成了损害，但这种损害并没有在市场交易中得到适当的补偿或反映的情况。简单来说，就是某个活动或决策给第三方带来了不利影响，而这些影响并没有通过市场价格体现出来。】

这种急于将一切事物简化为快速消费的冲动，并不仅限于食品行业。在《技术与文明》（Technics and Civilization）这本书里，历史学家路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指出，我们的工业思维模式让我们开始轻视那些能带来美的直觉知识。他这样写道：“那些定性的东西被简化成了主观的东西；而主观的东西，又被当作不真实的东西给抛弃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无法衡量的东西，就被认为是不存在的……艺术、诗歌、有机的节奏、幻想——这些都被有意地排除在外了。”

正如曼福德近百年前所言，世界在我们过分追求全面量化时失去了灵魂。我们开始忽视那些我们明知真实却难以言说的事物。仪式不再重要，物品失去了意义，一切只因其实用性而被认为有价值。为了对抗这种全面量化的短视，许多文化创造了一些词汇来描述那些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事物。 中国建筑遵循风水哲学，它描述了一种无形却真实的力量，它把天、地、人联系在一起。道家思想认为，只有通过生活的实际体验，我们才能内化那些“不可捉摸”的概念。法国小说家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曾说：“只有用心，我们才能正确地看待事物；真正重要的东西，肉眼是看不见的。” 在《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罗伯特·波西格指出，质量无法通过经验来定义，因为它超越了语言的限制。他认为，质量只能通过类比来解释，并用这样的比喻来总结他的观点：“当分析性思维这把刀被应用于经验时，总会有东西在这个过程中被丢失。”这些例子都以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同一个思想。

我们这个社会，好像看多了关于 80/20 法则的博客。当你把那些看似不重要的东西都剔除掉，你就会发现，那些让物品有灵魂、让世界生动起来的手艺，也随之消失了。

当你决定远离“微波炉经济”，你就是在逆着文化的潮流而上。我并不是提倡禁止使用微波炉或微波食品，也不是要贬低这些产品，但我们应该清楚地认识到量化的强烈吸引力，并明白我们在参与这种经济时所做出的取舍。否则，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像今天这样，千篇一律的语言、音乐和居住环境。

美国正逐渐步入“微波炉经济”

追求世界效率提升的代价，往往是在它们变得沉重到难以逆转之前，都是轻若鸿毛，难以被察觉。让我们以字典为例。现代的释义已经丧失了百年前所蕴含的细腻与深度，这一点在“孤独”一词释义的演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快速的在谷歌上搜索，“独处”就是“一个人的状态或情况”。这个定义，就像微波炉食品一样，简单直接，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它没有表达出到“独处”这个词的微妙之处，以及它带给我们的那份独特愉悦。

对比一下，当你翻阅 1930 年版的韦氏词典，查找“独处”这个词时，你会发现：

与韦氏词典的定义不同，谷歌没有区分“独处”和“孤独”。当你无法与人建立联系时，孤独会转化为痛苦。但孤独和有意识选择的独处，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独处，是你为了反思和培养内心而主动与他人保持距离。 独处，是逃离喧嚣，给自己时间去探索自我意识的轮廓。

谷歌对独处的定义缺陷不止于此。真正的独处需要隔离，你不可能在纽约的公寓里体验到它。它需要的是沙漠中的隐居，或是国家公园中的神秘隔绝。 独处，也是一种心态——缓慢、深思、沉思。它是从数字生活的纷扰中抽身而出的机会——待办事项、推特动态、稍后阅读、群聊、Instagram 私信、那些偶尔从陌生号码发来的奇怪短信，还有账单、文件和邮件。每当你完成一项任务，总有新的两项任务在等着你。 独处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给了你自由。远离了社会的要求，你可以追随内心的声音。这就像一场深度的、清醒的冥想。当内心的喧嚣渐渐平息，你会转向写日记、冥想，或是阅读那些我们一直想读却总是没时间的经典小说。 总的来说，谷歌对独处的定义的局限性，揭示了当我们剥离了细节时，世界就会失去它的丰富质感。

在录制音乐的世界里，我看到了一种趋势。19 世纪末，留声机圆筒的发明，开启了商业化录音和播放声音的先河。人们首次能够随心所欲地播放音乐。后来的黑胶唱片虽然在音质深度上不及 45 转或 78 转唱片，但因为维护简单，它们得以流传。随着时间的流逝，音乐的载体从磁带、CD 逐渐转向了 MP3。MP3 通过去除 75-95%的原始音频，减小了文件大小——这些音频部分，理论上是超出了人类的听觉范围。面对这种追求便利的趋势，音乐家大卫·伯恩反思道：“这就像是药丸形式的音乐，它提供了必要的营养，完成了它的使命，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我们经常被提供，也乐于接受那些‘足够好’的便利方式，而不是那些真正更好的选择。”

别误会，我非常欣赏效率提升带来的便利。记得五年级时，手里拿着那台蓝色的 4GB iPod mini，感觉就像拥有了魔法，因为它能播放 1000 首不同的歌曲。但让我担忧的是，这种便利背后可能带来的次生效应。 一项研究显示，过去 50 年里，音乐家们在音高序列上做了限制，减少了音高变化的多样性。同时，大多数流行音乐都采用了 4/4 拍的节奏结构，也就是每小节四拍，每个新小节都从第一拍开始。这种节奏结构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简单易用，就像微波炉一样方便。有位作家甚至称这是“音乐史上最大规模的同质化现象”。

较小的β值意味着音色变化不多：常见的码词出现得更频繁，而不常见的码词则变得更加稀有。这反映出全球音色的趋同现象越来越明显。同时，这也显示出人们越来越倾向于追求那些时尚、主流的声音效果。

【译者注：码词通常指的是“频繁出现的编码词”。在信息论和数据压缩领域，编码词是指在数据中频繁出现的模式或序列。】

来源：当代西方流行音乐的演变测量，《自然》杂志。

微波炉经济无处不在，它让声音变得千篇一律，这是它强大吸引力的自然结果。在当代音乐乃至整个现代生活中，便利性取代了质量，成为了推动力。但大多数人对此却视而不见。

我们正在不自觉地将自己“微波”，我们并不喜欢这样

现代城市主义和所谓的“微波炉经济”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我们建造的和我们喜欢的完全相反。我们喜欢欧洲那些狭窄、没有汽车的街道，但我们却建造了高楼大厦、单调乏味的购物中心、六车道马路的城市，让行人总是提心吊胆。微波炉经济在建筑领域表现得尤为明显，建筑行业把创新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如何让建筑规模化，而不是让它更美。它更看重的是像机器一样的复制能力，而不是像工匠一样的手艺。 芒福德观察到，房地产行业太注重那些容易量化的指标，比如房子的面积和卧室的数量。但这样做，却忽视了那些虽然难以量化，但同样重要的，能给房子带来生命力的属性，比如自然光线和建筑的质量。

微波炉经济的一个特别之处是，它连富人也不放过。想要摆脱微波炉经济，钱并不是关键。你可以买下奢华，却买不到真正的意义。我有个朋友，他的家豪华得足以登上真人秀节目，但每当提起他的豪宅，他总是带着自嘲的笑容。

即便他的家豪华至极，但还是显得很卡通。初看之下，前门上方的吊灯似乎很时尚。但当你沿着螺旋楼梯向上，走向游戏室，近距离观察时，你会发现那些水晶其实是人造的。不管光线如何变化，它们都做不出真水晶那种绚丽的色彩效果。 美国作为微波炉经济的领头羊，甚至重新定义了水晶，让它含有更少的氧化铅，从而更容易生产。在欧洲，要成为真正的水晶，需要的氧化铅含量是美国的十倍。所以，他的吊灯就像远处的色情明星，远看很吸引人，近看却显得俗气。当你走近，看清了真相，你开始怀疑，这个家还有多少地方是虚假的。

让我惊讶的，不是那些花哨的材料，而是连富人和名人也逃不出所谓的“微波炉经济”。品味的培养，与你的银行账户余额，或者你离高端家居店的距离，一点关系都没有。想想看，如果钱真能买到魅力，那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就不会是这种经济模式的代表。

如果建筑也能落入俗套，那我朋友的家就是个典型。他之所以自豪，不是因为他为打造一个有意义的家而付出的汗水，而是因为他为买下它而赚得的财富。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豪宅里，科勒水龙头、Bed, Bath & Beyond 的灯具、史莱格门把手，还有那些一开门就发出倒车声的门把手，以及那些薄弱的橱柜和薄如纸的门，都如出一辙。这些门薄得让我总想模仿哈利·波特，一头撞过去，看看能不能穿越。

虽然我之前的公寓远没有现在这个好，但我亲身体验了那种看似优质实则糟糕的建筑质量。这个位于布鲁克林的公寓，配备了各种高端电器：一个能通过 WiFi 连接的安保系统，用手机就能解锁的门，还有一个 Nest 恒温器，它用人工智能来预测我需要的温度。听起来很科幻，对吧？更酷的是，我是这栋楼的首位住户。搬进去时，这让我感到兴奋，但搬走时，我后悔了。为了这篇文章，我们只聊聊浴室。

我住的第一个冬天，浴室的天花板上就出现了蓝绿色的霉斑，看起来有点诡异，我也不敢去处理。地板上的瓷砖切割得非常粗糙，甚至能看到下面的粗砂石膏。淋浴间更是糟糕。每次开水龙头，我得缩在角落里，身体蜷成一团，因为水龙头大多数角度喷洒的水会从淋浴门和玻璃之间的缝隙漏出来。虽然为了纽约的房租，我愿意做出牺牲，但这个浴室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幸运的是，我像奥运体操运动员一样灵活。

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就得在洗澡和保持地板干燥之间做出选择了。我几乎每两周就得向物业管理报告新问题。更不用说美观问题了。淋浴地板上，承包商留下了一个用白色记号笔写的“瓷砖#248”，看起来就像是从家得宝的样品架上偷来的。回想起来，那间浴室的质量，就像是把学生的草稿直接交给了老师，而不是最终的成品。 大概的成品是出来了，但是没人去检查细节。

要解决问题，先得发现问题

微波炉经济的可怕之处在于，即便我写完这篇文章，还是难以逃脱它的影响。知道它的存在，并不能让我免受其害。只有当我真正意识到它，我才能制定出逃离的策略。长期以来，我陷入了一种智力上的沉睡，直到布鲁克林浴室的噩梦和我朋友豪宅的空洞感唤醒了我。在那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文化的无情力量是如何将我推向这种速食美学的。

我也没有领会到现代家居设计的矛盾：我们拥有的选择从未如此之多，但这些选择却让我们感到不知所措，结果我们都依赖同样的“推荐者”来帮我们做决定。有时是 Wirecutter，有时是亚马逊的畅销榜，有时是那些虽然让世界变得千篇一律，却还假装提供选择的财富 500 强百货公司。西蒙·萨里斯将这种现象称为“美学的隐秘力量国家”。他说：“随着像家得宝（1978 年成立）和 Lowe's（60 年代只有 21 家店）这样的商店普及——如今它们各自拥有超过 2000 家店——家居五金的商品化越来越严重。现在，如果你需要一个门把手，找到它变得容易多了。但这也意味着，每个人的门把手看起来都差不多。随着制造商和分销商的合并，他们只经营少数几个品牌，房屋的细节也开始变得雷同……在你做出选择之前，你已经被可选的范围所限制。”

【译者注：Wirecutter 指代一个知名的产品推荐网站，该网站提供各种产品的评测和购买建议，帮助消费者做出明智的购物决策。】

宜家也不例外。你若在他们的网站上查找 6 英尺乘 8 英尺的厚绒地毯，会发现有 31 种选择。一开始，这些选择看起来很多。但转念一想，宜家每年能赚 450 亿美元，这就意味着有成千上万的人和你买了同样的地毯，就因为它“彰显了你的个性”。所以，我们试图与众不同，结果却变得千篇一律。

淘汰微波炉经济

当我搬进奥斯汀的公寓，我有点担心，怕自己会掉进所谓的“微波炉经济”的坑里。我找了不少理由：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又不想花太多钱。而且，选择也不多，因为奥斯汀的公共交通几乎不存在，我又没车。

我设计了一个 2×2 的决策矩阵，目的是让自己远离那种只图方便的“微波炉经济”。就像我偶尔也会吃吃微波炉食品一样，对于某些普通商品，我并不挑剔。我想要的公寓，不仅要有家的感觉，更要有它独特的意义。但我不希望我的家看起来像是 West Elm 的样板间。所以，我把所有的购物分成了四大类：

【译者注：West Elm是一个知名的家具和家居用品品牌，主要面向现代都市消费者，提供设计感强、质量上乘的家具、装饰品、床品、灯具等产品。】

【译者注：Wayfair是一个美国在线零售商，专门从事家居用品和家具的销售。

Facebook Marketplace是 Facebook 平台上的一个功能，允许用户在 Facebook 的社区内买卖物品。

TWA 广告画在中文中通常指的是由环球航空公司（Trans World Airlines）发布的广告宣传画。这些广告画可能用于宣传航空公司的服务、航线、旅行目的地等，通常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艺术设计，有时也被视为收藏品。】

我对我的公寓挺自豪的，但说实话，它还是比我期望中的家更同质化。客厅里的宜家咖啡桌，成了我心中的一大遗憾。它的极简风格，总让我想起医院里的冷冰冰。广告上说它因为“独特的纹理图案”而独一无二，但我心里清楚，这张利萨博咖啡桌，和宜家展厅里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桌子没两样——都是 56 英寸长，涂着同样的透明丙烯酸清漆，电脑系统里都叫它“商品编号 702.976.58”。总有一天，我要换掉它，换成更有故事的东西。就像我不想再吃微波炉加热的意大利面，而是想自己动手做。

• 普通又实惠：“普通”的东西，就是家里随处可见的那些。这些普通产品，讲究的是实用和方便，就像微波炉里的快餐，快速又便宜比追求完美更受人欢迎。比如剪刀、洗衣篮，我天天用，但它们的生产厂家，我可是一无所知。
• 普通又贵：对于这类东西，我总想淘个便宜货。虽然它们是我公寓里最昂贵的物品之一，但品牌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要它们好用。拿我的沙发来说，从搬进来那天起，我就想要一个 8 到 12 英尺的分段沙发。只要它干净、舒适、价格公道，我不在乎是哪家店买的。我可没把它看作什么“装饰亮点”。我试过本地的家具店，但价格都超出了我的预算。所以，我转而使用了 Wayfair 和 Facebook Marketplace 这样的平台，因为它们既经济实惠，又得到了朋友们的好评。
• 时尚又实惠：一件时尚的物品能让你的居住空间彰显个性，展现你的创造力。就像自己下厨做的饭，它能让你表达自我。对我来说，这类物品包括家中的绿植、与客厅蓝色装饰相得益彰的花盆、我当地书店老板赠送的《路易斯·芒福德：建筑作为人类的家园》这本罕见的咖啡桌书、一张 1972 年的纽约地铁图，它激发了我对地图设计的兴趣、两幅 TWA 广告画，分别展示了纽约和旧金山——这两个我生活过最久的城市，还有一本 1958 年出版的 2,864 页的韦氏大词典，那年也是我母亲出生的年份。这些物品可能是你亲手制作的，也可能是你在二手店淘来的，或者是朋友搬家时留给你的。每一件都有它自己的故事，都给我带来了家的温暖。它们共同营造了一个让人赞叹“这空间真的很大卫”的环境。
• 时尚又昂贵：这些稀有的购买，会伴随你多年。它们与你的关系，就像你拥有它们一样紧密。所以，买它们时要深思熟虑。这些是你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哪怕搬家到另一个城市，你也会带着它们。这些购买，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在这里，我所说的“昂贵”，是指那些让你感到心痛的购买。因为它们的价格，我尽量避免冲动消费，并且希望每个购买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比如，对于我的公寓，我想到了我的 1-150 比例的联合航空波音 737 模型飞机。小时候，我最喜欢收集的就是模型飞机。自从比尔·克林顿担任总统以来，我就梦想着用它们来装点我的家。

到目前为止，便利性已经赢得了这场较量。不过，我可
能得开始寻找一款更有格调的桌子了。

FAQ

1. 关于「现代城市主义和所谓的“微波炉经济”最让人」，核心要点是什么？

现代城市主义和所谓的“微波炉经济”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我们建造的和我们喜欢的完全相反。我们喜欢欧洲那些狭窄、没有汽车的街道，但我们却建造了高楼大厦、单调乏味的购物中心、六车道马路的

2. 关于「微波炉经济的可怕之处在于」，核心要点是什么？

微波炉经济的可怕之处在于，即便我写完这篇文章，还是难以逃脱它的影响。知道它的存在，并不能让我免受其害。只有当我真正意识到它，我才能制定出逃离的策略。长期以来，我陷入了一种智力上的沉

3. 关于「当我搬进奥斯汀的公寓」，核心要点是什么？

当我搬进奥斯汀的公寓，我有点担心，怕自己会掉进所谓的“微波炉经济”的坑里。我找了不少理由：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又不想花太多钱。而且，选择也不多，因为奥斯汀的公共交通几乎不存在，我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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