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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TED会议上,危地马拉企业家路易斯·冯·安(Luixs Von Ahn)发表了题为《如何使学习像社交媒体一样上瘾》的演讲。 在演讲中,路易斯分享了他在Duolingo的工作经验。Duolingo采用免费的模式,使每个人都能轻松接触到语言学习,并运用心理学技巧,让学习变得更具吸引力和上瘾性。他认为,虽然让教育应用程序像社交媒体一样引人入胜并非易事,但通过游戏化等技术还是可以激发人们学习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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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 在TED会议上,危地马拉企业家路易斯…

在TED会议上,危地马拉企业家路易斯·冯·安(Luixs Von Ahn)发表了题为《如何使学习像社交媒体一样上瘾》的演讲。

在演讲中,路易斯分享了他在Duolingo的工作经验。Duolingo采用免费的模式,使每个人都能轻松接触到语言学习,并运用心理学技巧,让学习变得更具吸引力和上瘾性。他认为,虽然让教育应用程序像社交媒体一样引人入胜并非易事,但通过游戏化等技术还是可以激发人们学习的动力。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使每个人都能轻松愉快地学习。

我来自危地马拉,这里先给大家普及一个小知识:这里指的是危地马拉,而非大家可能混淆的关塔那摩。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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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地马拉位于墨西哥的正南方。对于在场的美国朋友们,这个比喻可能会很贴切:你们可以将危地马拉视作“墨西哥的墨西哥”。正如美国不愿意接受来自墨西哥的非法移民一样,墨西哥同样也不希望有来自危地马拉的非法移民。虽然这是一个很小并且非常贫穷的国家,但是这里的墨西哥美食远比别处来得地道美味。

许多人都说教育能为不同社会阶层带来平等。但在我看来却恰恰相反,我认为教育反而制造了不平等。因为实际情况是,有钱人可以自费获得优质教育,从而继续保持他们的财富地位,而那些没什么钱的人,勉强学会阅读和写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因此,他们很难赚到大钱,这在贫穷国家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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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 我非常幸运,虽然我从小并不富裕,却享…

我非常幸运,虽然我从小并不富裕,却享受到了富人般的教育。这全得益于我是独生子,我的母亲,一位单身妈妈,把她所有的资源都投入到了我的教育上。正是这一点,使我得以来到美国上大学,最终获得了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

正因为这些原因,大约十年前,我下定决心要做些什么,让每个人都能平等地接受教育。哦,对了,这正是我今天想和你谈论的话题:让每个人都能平等地接受教育。

当时,我是卡内基梅隆大学的计算机科学教授。我和我的博士生塞弗林决定共同研究这个问题。按照我的想法,教育作为一个领域,实在是太过宽泛了。所以,我决定,先从教授某一个学科开始。

随后我开始思考,我们首先应该教授什么呢?是数学吗?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都热爱数学,但我们并没有选择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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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们又考虑了计算机科学。但最终,这或许会让北美的人们感到惊讶,我们最终认为最好从外语教学开始。让我告诉你原因。这里面有好几个方面的考虑。

首先,全球范围内对此需求极大。全世界约有20亿人正在学习外语,无论是在学校还是校外。顺便说一句,其中大多数人都在学习英语,大约有80%。

看看这幅奇特的地图,所有绿色标注的国家都是主要学习英语的地区。原因在于,英语确实能改变你的生活。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掌握英语能显著提高你的收入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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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 这也是我们决定首先从外语教学入手的另…

这也是我们决定首先从外语教学入手的另一个原因。学习一门新语言,特别是英语,可以直接增加你的收入。这与许多其他学科大不相同。例如数学。

就数学而言,仅仅掌握数学知识并不能直接提升你的收入潜力,因为通常你需要先学习数学,再学习统计学,最后成为一名土木工程师,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而对于语言学习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假如你是一名服务员,学会了英语,那么你就能在酒店工作,从而获得更高的收入。因此,我们决定首先从语言教学开始。

现在我们确信要想真正接触到大量人群,使用手机,特别是智能手机,是唯一的方式。你看,全球范围内建造学校成本过高。而另一方面,世界上大多数人已经可以使用智能手机,而且这一比例还在不断增长。

所以,当时我们决定开发一款人人都能使用的手机外语学习APP。然后,我们给它起名为“多邻国”。

为了让每个人,不论贫富,都能真正使用,多邻国采用了一种免费增值模式自给自足。这意味着,你可以无限制地学习,而不必支付任何费用。但如果你不付费,可能不得不在课程结束时看到广告。

如果你不喜欢广告,也可以选择付费订阅来关闭它。事实上,多邻国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于那些付费订阅以屏蔽广告的用户。

那么,哪些人会选择付费订阅来关闭广告呢?他们通常是来自像美国、加拿大这样的富裕国家的富裕人士。而那些通常不选择付费订阅的人,往往来自较贫困的国家,如巴西、越南或危地马拉。

我欣赏这个模式的地方在于,它某种程度上实现了财富的再分配,因为我们基本上是让富人为大众的教育买单。这一点我很喜欢,真的很棒。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我们能触及更多人群,甚至能让富人负担所有费用。这实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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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 然而,如果你想用智能手机提供教育,你…

然而,如果你想用智能手机提供教育,你会遇到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智能手机内置了人类迄今为止最容易上瘾的“毒品”:抖音、Instagram、手机游戏。

你看,通过智能手机提供教育,就像是希望人们吃下健康的西兰花,但在旁边却摆着史上最诱人的甜点。如果你真的想让每个人都接受教育,你不仅要让它触手可及,还得让人们真正愿意去学习。

通过Duolingo,我们实现了这一目标。最核心的做法,就是将枯燥的学习变得如甜点般诱人。换个说法,我们借鉴了Instagram、抖音或手机游戏等应用中的心理技巧,用以提升用户黏性,但我们用它们来增强人们对教育的兴趣。

我来举几个例子。其中最有效的一个技巧就是“连击”(streak)。所谓的连击,其实就是一个计数器,用来记录你连续使用产品的天数。只需在产品中着重展示这个数字,人们就会每天回来来使用这个产品。

人们之所以每天都回来,是因为如果他们不回来,那么他们的连续登录天数就会归零。谁都不想失去自己的连胜记录,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当然了,这种做法也受到了批评,比如说有人指出它让青少年沉迷于Snapchat。

但在教育应用程序中,连续登录的机制却能激励人们每天都来学习。举个例子,你可能不会相信,但Duolingo上有超过三百万的活跃用户,他们的连续登录天数超过了365天。这意味着他们在过去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内都没有间断过学习。

说到连续登录,你知道哪个国家的教育应用程序用户平均连续登录天数最长吗?是日本。没错。那平均连续登录天数最短的是哪里呢?拉丁美洲。是的,这很有趣。

让人们再次访问你的产品的另一个重要机制是通知。一方面,通知可能真的很垃圾、很烦人,但对于教育产品来说,人们其实是希望被提醒学习的。在 Duolingo 的案例中,我们有一个非常复杂的人工智能系统,它基本上可以选择何时发送通知,以及在每个通知中说些什么,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人们再次访问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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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 有趣的是,即便如此复杂,选择何时发送…

有趣的是,即便如此复杂,选择何时发送通知的算法却非常简单。你知道什么是发送通知的最佳时间吗?我来告诉你。就是在他们最后一次使用产品的 24 小时之后。有一个简单的估算方法。如果你昨天下午 3 点有空,那么今天下午 3 点你可能也有空。这就是耗资数百万美元的人工智能的发现。真有意思。

现在,有了通知,你就不应该发送垃圾邮件了。在Duolingo,我们也不会发送垃圾邮件。实际上,如果用户连续七天没有使用Duolingo,我们就会停止发送通知。所以,如果你七天没用Duolingo,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了。后来,我们突然意识到,既然我们停止向用户发送通知,就应该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于是,我们开始向用户发送这样的通知:"嘿,这些提醒似乎不起作用了,我们要停止发送咯。”你知道人们收到通知后会做什么吗?他们会回来。

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对我妈妈有效,对Duolingo也有效。这些欲擒故纵的通知能有用地让人们回来,因为用户会感觉我们的绿色猫头鹰吉祥物对他们失望了。所以,他们又回来了。

说到我们的绿色猫头鹰吉祥物,顺便提一下,因为我们所有的通知都是由它发送的,而且它既有些被动攻击性,也相当直接。这就导致了互联网上涌现出许多关于它的“梗”,嘲笑这只猫头鹰为了让你回归语言学习,不择手段。

下面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梗。“看起来你似乎漏掉了西班牙语课,而就在这时,家里突然响起了意外的闯入警报。想不到的是,竟然是一只猫头鹰悄悄飞进了你的家。特意飞来提醒你,别忘了学习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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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 现在,Duolingo已经成为时代的…

现在,Duolingo已经成为时代的象征,成千上万的网络热梗(memes)、SNL 的小品都是关于它的,这是因为我们成功地利用了手机游戏和社交媒体吸引人们的相同技巧,让人们想要学习一门语言。这一点非常重要。

请允许我这么说。事实上,我不相信有什么办法能让教育应用程序像抖音、Instagram 或手机游戏那样吸引人。要和短视频里的可爱宠物或网红竞争,确实难上加难。

但好消息是,你并不需要完全做到这一点,因为最终你必须教人们一些东西。你看,当你在学习新东西时,你会从中得到意义,而在抖音上刷两小时的视频之后,你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因此,我认为如果你的教育产品的吸引力只有像抖音那样的产品的80%或90%,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剩下的10%或20%可以由人们的内在动力来补充,当然也不会超出太多。这确实是一个关键点。

如果你想让人们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你可以使用与社交媒体应用程序相同的技巧来让人们去做。即使你的产品没有那些应用那么吸引人,你仍然可以让成千上万的人使用你的产品。

在美国,选择通过Duolingo这个应用来学习外语的人数已经超越了所有在高中接受语言教育的学生的总数。而且,世界上的很多其他国家同样如此。

我希望,我知道我们能做到,但我的愿望是,作为人类,我们能够像Duolingo推动语言学习一样,推动其他所有学科的学习。比如让数以百万计的人用手机学数学,学物理,或者学习其他任何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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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 我希望在未来,手机成瘾将不再是一件让…

我希望在未来,手机成瘾将不再是一件让人忧虑的事情。我们有望利用手机这一工具,为所有人提供高质量的教育,不论贫富。

然而,在我们结束这段对话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提醒大家:别忘了你今天要学习的语言课!

非常感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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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

FAQ

1. 关于「我希望在未来,手机成瘾将不再是一件让人忧虑的事情」,核心要点是什么?

我希望在未来,手机成瘾将不再是一件让人忧虑的事情。我们有望利用手机这一工具,为所有人提供高质量的教育,不论贫富。

2. 关于「现在,Duolingo已经成为时代的象征」,核心要点是什么?

现在,Duolingo已经成为时代的象征,成千上万的网络热梗(memes)、SNL 的小品都是关于它的,这是因为我们成功地利用了手机游戏和社交媒体吸引人们的相同技巧,让人们想要学习

3. 关于「有趣的是,即便如此复杂,选择何时发送通知的算法却非常简单」,核心要点是什么?

有趣的是,即便如此复杂,选择何时发送通知的算法却非常简单。你知道什么是发送通知的最佳时间吗?我来告诉你。就是在他们最后一次使用产品的 24 小时之后。有一个简单的估算方法。如果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