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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我出生于1989年7月，是在互联网普及之前长大的最后一代人。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互联网也在发展，电缆、数据中心和网页链接（即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和组成部分）都围绕着我成长，可以说我是和互联网一起成长的。因此，我的内心世界和互联网的发展紧密相连，很难将它们分开来看。 当我向2017年出生的女儿解释互联网时，那年正值全球最大经济体因这个不断演变的网络而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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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 我出生于1989年7月，是在互联网普…
我出生于1989年7月，是在互联网普及之前长大的最后一代人。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互联网也在发展，电缆、数据中心和网页链接（即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和组成部分）都围绕着我成长，可以说我是和互联网一起成长的。因此，我的内心世界和互联网的发展紧密相连，很难将它们分开来看。
当我向2017年出生的女儿解释互联网时，那年正值全球最大经济体因这个不断演变的网络而四分五裂。为了让她更好理解，我把互联网比作一个外星智慧。就像人类第一次遇到外星智慧一样，我们并不完全了解它，但我们已经开始尝试与它交流。
就像人类探索外星智慧一样，第一批使用互联网的人发现，简单的动一动手指，我们就可以通过电脑或手机等设备浏览各种信息，包括可爱的猫咪照片、时尚的衣服，也可以看到世界上发生的各种问题和挑战。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认为自己完全掌握了互联网的各种功能。像是通过特定的键盘操作，屏幕上就能显示出今天的天气，或者告诉我《伊利亚特》有多少种翻译版本，更不用说那些能直接送货上门的网上商品了。但即便如此，和那冰冷的屏幕相比，我还是更喜欢书籍本身。（其实我也一直在想，在纸质书上的阅读跟屏幕上的阅读有什么不同，假设抛出 IM、链接等的干扰，就比如是电纸书这样的媒介上阅读，他跟纸质书的阅读还是存在很大的不一样。
我想，是不是，媒介本身的原因，不同纸质书的大小、厚薄、气味、排版都各有差异，也增加了阅读的多样化。我一直能想起来我在一个中午读完三毛的《万水千山走过》的感觉，还能体会到那天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身上暖烘烘的感觉，想起书里的故事更关键的是看到那故事当时我自己的感觉。而电子上阅读就从来没有留下这么丰富的体验，尽管我已经在微信读书上阅读了快 3,000 个小时。可再也找不回那个感觉。
也不知道是阅读媒介的原因还是自己年龄变化的原因。也许已经缺失了当时那份敏感度？）
在2021年底，我再次使用互联网（可能是通过电脑、手机等设备），并且进行了一些复杂的操作。然后，在日出前，我在客房醒来，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第2节 · 在夜里，互联网开始运行，尽管周围一片…
在夜里，互联网开始运行，尽管周围一片寂静，就像田野在静静地等待春天的到来，刺猬在树叶堆里安静地睡觉一样，互联网也在无声无息中重新排列和更新自己。
我曾写过一篇关于伊万·伊利奇和系统思考（Ivan Illich and systems thinking）的文章，但发现很少有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甚至连杂志都认为这篇文章不值得发表。
然而，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这篇文章突然被更多的人看到和关注，这些人也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并且开始与我进行交流和讨论。这种感觉很像我的键盘突然被连接到了许多人的屏幕上，让彼此的思想得以交流和碰撞。
我已经写作15年了，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竟然促成了一个小型讨论会的召开！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这让我首次窥见了互联网的社交机制。通过观察流量数据，与读者交流，我可以追踪自己的文字是如何在网络上传播的，并理解其中的原因。
尽管我没有完全理解互联网的社交机制，但我还是像一个科学家拿到了疑似外星人的物品一样，充满好奇和兴奋地去探索它，尝试各种可能的操作，以看看会发生什么。我会想出一系列有趣的手势操作键盘，然后兴高采烈地对自己说，想看看这个组合有什么作用？然后我就会去试一试。
事实上，所谓的社交机制原理是这样的：
第3节 · 在本文的剩余部分，我将对以上两个观点…
在本文的剩余部分，我将对以上两个观点进行详细的阐述。
看起来我主要是在谈论通过写作来建立有意义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但这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想法，即通过改变和塑造自己的关系来塑造自己。
通过选择与不同的人交流，以及从他们那里获得的反馈和回应，你可以引导自己的成长和发展。这种过程使你们更加有主动性和行动力，因为你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主动地去影响和塑造自己的成长路径。
人类的大脑天生就倾向于关注那些让他们感到惊讶的事物，因为这会给他们带来快乐和奖励。当我们把注意力放在让我们感到惊讶的事物上时，我们的认知和世界观也会发生变化，变得更加复杂和丰富。
这种倾向在一开始是很容易满足的，比如对于一岁的孩子来说，看到一只母鸡就会让他们感到兴奋和满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对于简单事物的惊讶感会逐渐减弱，即使看到母鸡在刨坑我们也不会觉得惊讶，此时就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让我们感到兴奋。
比如，你可以去读一下讲述母鸡丛林生活的一类书，或者也可以深入研究母鸡下蛋的生物学原理（与中国的“先有鸡先有蛋”相类似），你可能会追求比母鸡更有趣的东西。
因此，我们需要不断地追求更有趣、更复杂的事物，以保持我们的兴趣和好奇心。这种追求的过程就像是一个算法，通过做有趣的事情，我们可以逐渐达到对世界的复杂理解。这种理解不仅让我们对世界有更深入的认识，也让我们的生活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第4节 · 可悲的是，虽然追求复杂和有趣的事物可…
可悲的是，虽然追求复杂和有趣的事物可以让我们获得更深刻的理解和更充实的生活，但这也可能带来一种存在性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可能会让我们感到沮丧和哭泣。
这是因为，每个人的兴趣和关注点都是独特的，而且这些兴趣往往会随着我们的成长和认知的深化而变得越来越复杂和独特。我从可靠的来源听说，甚至有人对巴西足球运动员的名字感兴趣！
所以当我们过于追求这些独特的兴趣时，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与周围的人越来越疏远，因为他们可能无法理解或关心我们所关注的事物。
（但存在一种相反的力量，即人类往往会模仿周围人的兴趣。但这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帮助不大，因为“周围的人”大多是指那些小众博客作者、维基百科贡献者和鹿特丹的伊拉斯谟。）
人们感到自己的兴趣是孤独的，这在某种程度上一直是真实的，但互联网使这种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在互联网时代，由于信息过剩，人们可以快速地追寻自己的兴趣，但这也导致他们更容易感到孤独，因为他们的兴趣可能很难被他人理解或共享。
在互联网上，奇幻世界是递归的，一个兔子洞通向另一个兔子洞；你永远不会停止坠落。你坠落得越深，你曾经遇到过的人和你处在同一地方的可能性就越小。这会让你感到非常悲伤。
这种孤独感可能会让你在与父母家人交往时感到困扰，因为你可能不知道如何分享自己的兴趣或处理家人的担忧。因此，你可能会选择避免谈论自己的兴趣，或者只谈论一些表面上的事情，但这可能会加剧你的孤独和悲伤。
（译者注：兔子洞"这个词来源于路易斯·卡罗的经典作品《爱丽丝梦游仙境》，在故事中，爱丽丝跟随一只兔子穿过了一个洞，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在现代语境中，"兔子洞"通常指一个人开始对某个主题或兴趣深入探索时，发现了更多复杂、深奥或引人入胜的信息，从而使自己越来越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第5节 · 我之所以详细阐述这种动态，原因有两方…
我之所以详细阐述这种动态，原因有两方面。首先，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摆脱这种混乱。只要你在公共场合工作，你就可以通过在线写作（或者发布酷炫的软件、视频，或者任何让你兴奋的东西）来实现这一点。其次，如果你想摆脱这种混乱，关键在于你要明白，你并不是唯一一个找不到和你兴趣相投的人。
人们普遍认为在公共平台发布的文章应该通俗易懂。事实上，这是大众媒体的通病，为了满足大众的审美，所以文字必须简单易读，没有行话。
当然，我也不否认这种清晰的文字是有价值的。清晰的写作反映了清晰的思考。但要让内容易懂，难道真的需要削减那些使文章丰富但可能让人难以理解的细节和深奥引用吗？为了降低人们理解你观点所需掌握的信息量，真的有必要简化内容，删掉那些离题和晦涩的参考文献吗？真的有必要吗？
这完全与我们的目的背道而驰。一篇博客文章就像是一个搜索查询（search query）。你写作是为了找到你的同类；是为了吸引有趣的人和有趣的内容，让它们汇聚到你的身边。
如果你遵循大众化认知，你正好就会删减掉那些能帮助你找到这些人的元素。这就像曾经有人告诉作曲家莫顿·费尔德曼（Morton Feldman），他应该为“街上的普通人”写作。费尔德曼走过去看了看窗外，他看到了谁？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
为杰克逊·波洛克创作
（译者注：杰克逊·波洛克是20世纪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画家之一，他以其独创的滴画技法闻名于世，成为抽象表现主义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费尔德曼传达了一种观点：艺术家应该为理解和欣赏他们作品的同道中人创作，而不是牺牲自己的艺术真实去追求更广泛的大众接受度。）
那些能够与你进行深度交流的人，他们的兴趣和关注点也像你一样独特和深入。他们不仅仅满足于表面的、简单的事物，而是需要更多、更深入的东西来激发他们的兴趣和好奇心。这种“更多”的东西是非常独特的，不能用一般的规则或标准来概括或定义。
第6节 · 你要问自己：回想六个月前…
那你该怎么做呢？
你要问自己：回想六个月前（或一周前，取决于你创作的速度）什么样的信息或知识能让你感到极度兴奋或惊讶？当你找到那样能让你心潮澎湃的东西时，那就是你应该写的内容。不要对其过度简化处理，因为半年前的你并不笨，只是对某些事物不够了解而已。你需要尽可能地在写作中融入丰富而有益的细节和美感，因为这正是过去的你所渴望的。
六个月前，我还在思考大型语言模型将如何影响我们的学习方式。那篇《使用GPT-3来增强人类学习》的文章会让我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兴奋地、语无伦次地跑去找我的妻子分享；我想这就是我写它的原因。
在写作时为了让内容更有趣，我选择写得比较详细和长一些。我还喜欢在文章中用具体的例子来说明观点，尤其是来自现实世界的、可能会显得有些杂乱的例子。说实话，我并不在意一些人可能觉得这样写过于冗长或繁琐。
相反，丰富的细节和数据能够帮助读者更深入地理解某个领域。所以我写了长达3000字关于如何编写Prompt（提示词）来提高GPT-3输出的真实性的文章，其中还包括了一段长对话，生动地记载了AI是如何诊断了乔安娜发痒的手、城市是如何影响创新的，以及对数字媒介学徒制的介绍。不仅如此，我还把文章写得有点文艺和浮夸，这在以严谨著称的人工智能领域是 “不应该 ”的，毕竟这很容易惹恼LessWrong（一个分享关于AI、人工智能资讯的网站）的普通读者，他们的评分可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我对此不以为然，我既不是LessWrong的普通读者，也不喜欢LessWrong创始人埃利泽·尤德科夫斯基（Eliezer Yudkowsky）的表达方式，反之我更喜欢托马斯·伯恩哈德（Thomas Bernhard）。因此，我就是要把作品写得很张扬。
我并不是说我的这篇文章有多优秀，我只是单纯表达了自己对此的评价。这篇文章回答了我的大部分问题，让我对大语言模型有了新的更复杂的理解，我可以用它来了解更晦涩难懂的东西，这种感觉令我感到兴奋。因为偌大的互联网，如果有几千人有同我一样的感受的话，我便会真切感受到灵魂的同频共振。
试想一下，当一个陌生人的邮件出现在你的收件箱里，他们和你对同样的事情感到兴奋，这简直是疯狂又美妙的事情！在我最初引用一些最晦涩的参考资料时，他们竟然会说，是的，我有读过，而且很喜欢。
第7节 · 你能想象这种感觉吗，毫不夸张，这种情…
你能想象这种感觉吗，毫不夸张，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我当时就在厨房里哭了出来，我妻子都被吓得问我发生什么了。
那是为灵魂共鸣而流下的泪水。
而且一切远不止于此。现在这些人还在向我推送有关大语言模型、牛育种、昆体良、19世纪词典、基于图形的操作系统等等各种有趣的东西……等等，等等……我得到的输入信息比我自己能找到的要多得多，质量也更好，其中还有很多网络之外的来源，比如一些喜欢做手工的人给我写信，告诉我他们正在制造的工具，或者他们观察到的新现象。
换句话说，在某种程度上，我的喜好已经完全自动化了。我构建的环境，随时可以把我带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当然了，你不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比如写5000字的文章）来进行搜索查询，虽然互联网鼓励你这么做。实际上，任何在过去对你有用的信息都可以作为搜索的起点。
像阿列克谢·古泽（Alexey Guzey）这样的人会列出一些清单，其中一半都是引用的内容，这些清单非常有用，并且帮助他重新塑造了自己的网络。同时，很多优质的Twitter账户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看待，即它们提供的信息和观点可以作为搜索和学习的起点。
如果你按照之前的建议写作，可能会写出一些不太受大众欢迎的文章。
但幸运的是，由于互联网的用户数量庞大，你总能在网上找到那些与你有共同兴趣、理解你观点的人。
第8节 · 我们该如何做到这点？
我们该如何做到这点？
当我们这样的互联网新手刚开始在寻找支持和读者时，可能会感到困惑和沮丧。我们可能会注意到那些拥有大量粉丝的知名人士，感到自己无法达到他们的水平，而互联网的其他部分可能看起来混乱无序。
我想跟你们分享一下我自己刚开始时的想法，我一开始也认为自己可能找不到读者，即使找到了，也只是和自己一样普通的人。然后我想，也许，只是也许，当我找到更多这样的人时，我也许会提升我的层次？这样我就能和粉丝快速增长的大 V 们建立联系？就像在企业中晋升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
互联网的社会结构可以被比作一条河流系统。
在这个系统中，像萨姆·哈里斯（Sam Harris）这样拥有大量粉丝的人就像是河流的入海口，他们的影响力巨大。而萨姆这样的人也会关注其他一些影响力较小的人，这些人就像是他的支流。
这些被萨姆关注的人又会关注其他人，形成了类似河流系统的社会结构。信息传播在信息流系统中流动，遵循着一定的路径。信息通常先在小规模的网络中流传，之后才传向更广泛、更大型的网络，最终再从这些大网络流回到小网络。
这个过程可以类比于水从小支流流入主河流，再从主河流流回小支流。但需要认识到的是，信息直接从一个小支流跳跃到另一个小支流（即直接跨越不同的网络或社群）的难度，要远大于它顺着流向上游再流向下游的过程。
第9节 · 这种信息传播方式在Twitter的互…
这种信息传播方式在Twitter的互动和反馈机制中更易被观察到，因为每当有人点赞或转发你的帖子时，你都会收到通知。相比之下，博客的流量数据更模糊。当我尝试将这篇文章的标题作为一条推文发布时，我可以看到相关动态——这是一种原始的A/B测试方式。
这条推文并没有走红。在Twitter这条河流系统中，我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支流（当时我的追随者大约有100人）。但我有几位稍微有些影响力的关注者。我认为，他们关注我大概是因为喜欢我对他们推文的回复。其中的两位，Stian Håklev和Tom Critchlow，觉得这条推文引起了共鸣，因此他们转发了它。还有其他一些人点了爱心，这同样是一种传递推文的方式，虽然这比转发的传播效力要弱。
随后，一些比我大很多个数量级的账号也转发了这条推文，因为他们关注了Stian和Tom，从而看到了这条推文。于是，这条推文就沿着河流系统逆流而上。这条推文只用了一两个小时就到达了它能触及的最大账号（Tiago Forte拥有84k追随者，他转发了这条推文；Balaji Srinavasan有681K追随者，他通过点赞来传递这条推文）。
但是，触达较小的账号花了更长的时间。流量急速上行，然后缓缓下沉。大账户之所以大，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部分原因是因为它们在网络中传递信息的时间更长！
（顺便说一句，这就是在邮政服务建立之前发送信件的方式。具体来说，在17世纪，如果你想要给另一个知识分子发送信件，你会找到一个与马林·梅森有关系的人，因为梅森是一个拥有广泛人脉的人，他认识许多其他的知识分子。通过梅森，你的信件可以被传递到目标人物手中。这是我从维萨（Visa）的一条推文中了解到的，人称现代版梅森。）
这里的关键是找到和你想要沟通的人（或类型）最接近的人，并向他们展示你的作品。Reddit上的一个子版块是个很好的起点。我通常通过在Twitter上进行精彩的互动来吸引有趣的人关注我。这样，我就能确保他们有机会看到我在Twitter上发布的文章。有时候——尤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更加重要——我会通过私信或者邮件直接把文章发给我想发的人。
例如，我把《在线学徒》发给了José Rincón，主要是想通过对他文章的几点评论来提供一些背景。他虽然没有回复，但他转发了我的文章，这样就吸引了一些有趣的人关注我。
这证明了一点：如果你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有趣，那么你喜欢的人也很可能会觉得有趣，并且如果你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会愿意分享出去。
第10节 · 当你开始积极地传播信息和分享知识时，…
当你开始积极地传播信息和分享知识时，你会逐渐建立起自己的社交网络。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吸引更多有用的信息和资源，这会使你成为一个重要的信息节点。作为一个信息节点，你将能够收集、整理并重新传播信息，帮助其他人获取有价值的内容。这将进一步加强你在社交网络中的影响力，吸引更多人与你建立联系。
这种互动和连接将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使你能够做出越来越多有用和有意义的工作。当聪明人对我提出批评或攻击时，我会感到非常开心，因为可以借此机会邀请他们对我即将发布的草稿进行讨论和提供反馈。
你还可以发布到像 LessWrong 或 SlateStarCodex 这样的子论坛或论坛上，它们就像互联网上的知识咖啡馆。在这些平台上发帖，一开始就能轻松找到志趣相投的社群；你无需向虚无的网络世界发出无人回应的呼喊。更重要的是，很多人会浏览这些咖啡馆，如果他们对你的内容感兴趣，就会帮你在个人网络中传播你的作品，并在互联网上为你开启新奇的大门。
我刚开始时非常依赖论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大约一百名订阅者，但现在我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联系网络，它们的重要性正在逐渐降低。我现在可以通过直接向我的订阅者发送电子邮件和推文来更精确地传播我的文章。但我对这些论坛，尤其是 LessWrong，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它为我提供了一位编辑，帮助我进行语法和事实核查。
顺便提一下，你最终不再依赖论坛的原因是，论坛实质上是其他人编写的搜索查询。LessWrong的诞生是因为Eliezer Yudkowsky和Robin Hanson在《克服偏见》(Overcoming Bias)上写下了一系列极具影响力的搜索查询（即博客文章），这些文章如此有力，以至于即便是原始创作者离开，它们所构建的网络也能继续存在。
这就是网络写作在极限状态下的表现方式——召唤出一种新的文化。
- 以我写作为例，我会试图用精确和有特色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想法，以便让互联网能够将我与那些具有共同兴趣和思考方向的人匹配起来。这种精确性对我来说有点困难，因为过去受大众媒体的影响，我习惯于用广泛而略显平淡的语言来与读者沟通。但现在，我想要找到那些能够与我一起深入探讨某些智力问题的人，这些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因此，在写作时，我需要以一种能够吸引这些特定人群，并过滤掉其他人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这种写作方式就像是一个搜索查询，旨在找到那些与我志同道合的人。 （能花钱订阅参考答案知识库的人，其实在某这程度上也是类似的情形）
- 同时，互联网上令人愉悦的内容是由人类策划和创造的，而不是由算法（algorithms）自动生成的。为了让自己的作品在互联网上得到更多的关注和认可，我需要了解互联网上的信息传播模式。而且据我观察，互联网上的信息传播模式通常是从边缘向中心流动，这个过程非常快速。然后，这些信息再从中心向边缘流动，这个过程更广泛但相对较慢。 （最近 AI工具的发展，在小红书、B 站上出现了大量的 AI创作的作品。这些作品大部分其实都是垃圾，很少能见到一些闪光点，很少能给人以一种不同的新颖观点的冲击。太多雷同的信息反复传播，有啥意义呢？）
如果我们稍微观察一下，我们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互联
网本身的诞生方式。 1963 年，J.C.R.利克莱德（J. C. R. Licklider ）写了一份关于“星际计算机网络”（intergalactic computer network）的备忘录，该搜索查询的威力如此强大，以至于召唤了“外星人”。
FAQ
1. 关于「我们该如何做到这点」，核心要点是什么？
我们该如何做到这点？
2. 关于「这种信息传播方式在Twitter的互动和」，核心要点是什么？
这种信息传播方式在Twitter的互动和反馈机制中更易被观察到，因为每当有人点赞或转发你的帖子时，你都会收到通知。相比之下，博客的流量数据更模糊。当我尝试将这篇文章的标题作为一条推
3. 关于「当你开始积极地传播信息和分享知识时」，核心要点是什么？
当你开始积极地传播信息和分享知识时，你会逐渐建立起自己的社交网络。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吸引更多有用的信息和资源，这会使你成为一个重要的信息节点。作为一个信息节点，你将能够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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