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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能与大家相聚，我感到非常荣幸，但仅用一句“深感荣幸”（how grateful）来表达我对这场相聚的珍视，似乎还远远不够。在社交媒体上，我与你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联系，你们似乎都在共同期待着，“还有两天我们就能相见了。”对此，我同样满怀期待，“是的，我们很快就能相聚了。”因此，能在这里与大家一起探讨，我由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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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 能与大家相聚，我感到非常荣幸，但仅用…
能与大家相聚，我感到非常荣幸，但仅用一句“深感荣幸”（how grateful）来表达我对这场相聚的珍视，似乎还远远不够。在社交媒体上，我与你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联系，你们似乎都在共同期待着，“还有两天我们就能相见了。”对此，我同样满怀期待，“是的，我们很快就能相聚了。”因此，能在这里与大家一起探讨，我由衷感激。
今天，我想和大家深入讨论一个主题——“信任”（trust）。在我的工作中，最令我激动的就是能够深入挖掘一些对我个人来说非常有价值的课题。然而，工作中最有挑战性的地方，就是为了研究一些新理论不得不改变我原本的生活状态。尽管这个过程充满挑战，我依然坚持不懈地探索那些真理，它们对我和我身边的人都极为重要。
“信任”这个话题，我本就想深入研究，因为它与我正在研究的羞耻感和脆弱感紧密相关。促使我在研究生涯早期就特别关注这个话题的是一段个人经历。
那天，我的女儿艾伦（Ellen）放学回家，当时她上三年级。我们刚关上门，她就突然哭泣起来，然后顺着门滑落到地上，最终蹲坐在那里，嚎啕大哭。那一刻，我非常震惊，急忙问她，“艾伦，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向我吐露心声：“今天在学校，发生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然后我就和我的朋友们在课间说了这件事。但当我们回到教室，这件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同学们都开始嘲笑我，对我指指点点，甚至给我起了侮辱性的绰号。”然后课堂变得很混乱，孩子们的吵闹声严重干扰了课堂秩序，老师为了维持纪律，不得不从教室的弹珠罐中取出弹珠作为惩罚。
这个弹珠罐是老师用来激励学生正面行为的一种方式。每当学生们做出一次对的行为，老师就会往罐子里加一颗弹珠；如果做出一次错的行为，老师就会从罐子里取出一颗弹珠。当弹珠罐装满时，班级就会举办一次庆祝活动。
第2节 · 她接着说：“这是我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
她接着说：“这是我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之一。他们指着我还嘲笑我。而巴克姆（ Bacchum）老师只是一直说，‘我要取走弹珠。’她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用一种绝望而坚定的眼神看着我，那神情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她说：“我再也不会信任任何人了。”老实说，我内心的第一反应是，“确实，除了妈妈，你不应该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秘密。”
“确实，就是这样。”我对她承诺……“你大可放心地把一切都告诉我。将来你长大去学校，妈妈会一直陪伴你，我会找个小公寓住下。”同时，我还在想，“一定要了解那些孩子的情况。”我不会对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样，但我可以和他们的父母沟通。
面对这个情况，我思考着，“该如何向这个三年级的孩子解释信任的含义呢？”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她解释说：“艾伦，信任可以比作一个装满弹珠的罐子。”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我继续说：“当你和朋友们分享你的痛苦和困难时，就好比是在向他们的弹珠罐里添加弹珠。时间一长，当他们不断用行动证明他们值得信赖，你就能确定，‘这个人，我可以把心里话告诉他。’你明白吗？”
是的！
她点头表示理解：“是的，我懂了。”我接着问她：“那你有可以倾诉心事的‘弹珠罐’（marble jar）朋友吗？”她兴奋地回答：“当然有，汉娜（Hannah）和洛娜（Lorna）就是。”我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于是进一步询问：“能给我讲讲吗？他们是如何赢得你的信任的？”
她举例说：“比如洛娜，如果在自助餐厅我没有地方坐，她会挪动一下，给我让出半张椅子。”我很惊讶地问：“她真的这么做了？”她回答说：“是的，她会挤一挤，好让我也能坐下。”我感叹道：“这正是友谊的可贵之处。”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对孩子们纯真的友谊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接着提起：“还记得汉娜吗，星期天足球赛的时候？”我满心期待以为她会说：“我被球打中倒在地上，是汉娜把我抱起来，送到了急救区。”于是我应声道：“哦？”她接着说：“汉娜往旁边一看，瞧见了奥马（Oma）和奥帕（Opa），”——他们是我的父母，也就是她的祖父母——“然后她说：‘看，你的奥马和奥帕来了。’”我若有所思……
第3节 · 我心想：“就这么一件小事，她就能在我…
我心想：“就这么一件小事，她就能在我心中的‘弹珠罐’里加上一颗弹珠？”她解释说：“嗯，你也知道，并不是我所有的朋友都有八个祖父母。”因为我的父母都曾经离过婚，又再婚了，我丈夫的父母也是一样。她又说：“汉娜能记得他们的名字，这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我沉思片刻，回应道：“嗯。”她问我：“你有那种‘弹珠罐’里的朋友吗？”我回答：“有，确实有几个。”她好奇地追问：“那他们做了什么，让你愿意往他们的‘弹珠罐’里加弹珠呢？”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首先想到的，正是我们刚刚谈论的那场足球赛。我的好友艾琳走向我的父母，问候说：“黛安（Diane），大卫（David），见到你们很高兴。”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刻的温暖。我曾以为，信任的建立不可能只通过生活中的这些细枝末节，它背后一定有更重大的行动支持。
但作为一名研究者，我开始探索数据。我召集了曾经与我合作的博士生，我们开始了研究。结果非常清晰，信任正是在这些微小而重要的时刻里逐渐建立的。在我们的研究中，当人们谈论到信任时，他们提到的往往是这样的小事：“是的，我非常信任我的老板。她甚至关心我妈妈的化疗进展。”“我信任我的邻居，因为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事，不管她在忙什么，她都会过来帮我。”在信任与细节的联系里，最突出的一件事就是参加葬礼的人。“这是一个在我妹妹葬礼上出现的人。”
人们常说的“弹珠罐时刻”（marble jar moment），指的是像这样的情况：“我相信他，因为他不得不寻求帮助。”在座的朋友们，你们有多少人更愿意伸出援手而不是求助于人？确实，向他人求助的时刻就是建立信任的重要时刻。
作为一位实地理论研究的研究者，我的工作方法之一是先从数据入手，继而深入了解其他研究者的讨论和观点。我们深信，最杰出的理论并不依赖于现有理论，而是要深深植根于我们的亲身体验。
在我深入挖掘信任的话题之后，我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学术界对这个话题有什么看法？”这促使我翻阅了约翰·戈特曼（John Gottman）的研究。戈特曼在人际关系的研究领域耕耘了三十载，特别是在探讨信任与背叛的议题上，他的贡献特别突出。他提出的一个核心观点是：“信任实际上是在一些不起眼的小瞬间悄悄建立起来的。”他把这种瞬间命名为“滑动门时刻”（Sliding door moments）。
【译者注：所谓的“滑动门时刻”（Sliding Doors moments）是指那些看似微不足道但实际上能够显著改变个人生活轨迹的瞬间或决策。】
《滑动门》（Sliding Doors）是一部90年代的电影，由格温妮丝·帕特洛（Gwyneth Paltrow）主演。不知道你们看过吗？这部电影非常值得人深思，因为它着眼于主角生活中的一个似乎微不足道的瞬间——那就是她尝试赶上一趟火车。影片中，她确实赶上了火车，但就在这一刻，剧情发生了分叉，呈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故事走向：一种是她顺利登上了火车，而另一种则是她遗憾地错过了火车，这两种情况都导向了完全不同的故事结局。戈特曼将这种情形视为建立信任的一个关键性“滑动门时刻”。他通过这个例子，给予了我们深刻的启发。
第4节 · 他回忆道，有一个晚上，他躺在床上，手…
他回忆道，有一个晚上，他躺在床上，手里的侦探小说只剩下最后十页。他心中已有几分把握凶手是谁，但又急切地想读完全书。他感叹说：“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起床，刷个牙，上个厕所，然后回来专心地看完书，不用再被打断。”大家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渴望静下心来，只想把书的最后一页看完。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看到妻子正在梳头，面容显得有些哀伤。他坦白说：“我当时只想继续走，假装没看到。”
在座的各位，你们中有多少人遇到过这样的时刻——当你走过某人身边，心里想：“哦，天哪，他们看起来……我还是别去注意了。”或者你看到来电显示或手机提示，心里想：“哦，是的，我知道她现在可能遇到了问题。但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对不对？这是不是你们常有的想法？在我看来，这背后往往伴随着一丝愧疚。
因此，他把这称为“滑动门时刻”。他的故事让我印象深刻，因为他提到：“这既是建立信任的机会，也可能成为背叛的瞬间。”因为信任的建立往往在那些微小的瞬间，背叛也是如此。当有机会去建立关系却选择不去这么做，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于是，他从妻子手中拿过梳子，开始帮她梳理头发，并温柔地询问：“亲爱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对吧？这正是建立信任的一刻。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对信任的理解变得愈发清晰。我常把信任比作一个装满弹珠的罐子。我们应当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故事和艰难时刻，真正地分享给那些罐子里满满当当的人——那些人用时间证明了自己，通过点点滴滴的小事赢得了我们的信任，让我们相信他们值得倾听我们的故事。
然而，我心中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那些弹珠代表着什么？信任又究竟是什么呢？当我们讨论信任时，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信任”这个词分量很重，对不对？当听到“我相信你”（I trust you）或“我不相信你”（I don’t trust you）时，我甚至不确定这些话背后的真正含义。因此，我很渴望探究信任的本质，它究竟是什么？
在研究过程中，我遇到了查尔斯·费尔德曼给出的一个定义，我认为这是我所听过的最精彩的解释。他的定义简洁而深刻：“信任，就是选择将自己珍视的东西变得脆弱，接受他人行为带来的影响。”费尔德曼进一步阐释，不信任意味着：我与你分享的对我至关重要的事物并没有被重视。
这让我深有感触，“确实如此。”费尔德曼的见解确实启发了我们对信任本质的思考。于是，我们重新分析了所有的数据，试图解答：我能否从数据中洞悉信任的真义？数据是否向我揭示了信任的含义？我确信，我已经对信任有了更深的理解。
第5节 · 我构思了一个缩写词，BRAVING，…
我构思了一个缩写词，BRAVING，代表着信任的各个组成部分——界限（Boundaries）、可靠性（Reliability）、责任感（Accountability）、保密性（Vault）、诚信（Integrity）、无评判（Non-judgment）、大度（Generosity）。因为当我们信任某人时，我们是在勇敢地与他们建立关系。那么，信任的要素是什么呢？B代表“界限”。我相信你，是因为你不仅坚守自己的底线，同时也尊重并清楚地了解我的底线。如果缺乏了界限的共识，信任也就无从建立。
R代表“可靠性”。我信任你，是因为你的言行一致，而且这种一致性是持续稳定的。让我从研究的角度来阐释这个词。在日常研究中，我们追求的是既精确又稳定可靠的结果。在座的各位中，有没有从事研究工作，或者对研究充满热情的朋友？我们这里有十位研究者。
以体重秤为例，如果一个秤是精确的，那么无论何时你站上去，它都能准确显示你的体重，比如120磅。这样的秤就非常精确，即使它很贵我也愿意买。当然，这个秤只是理论上的，实际上并不存在，那我们就暂且假设它是精确的。
而一个稳定的秤，意味着不管我称重多少次，它都能提供一致的读数。这就是稳定性的真正含义。同样，如果你只是偶尔做到言行一致，并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可靠。只有当你一次又一次地坚守承诺，才能赢得我的信任。因为真正的可靠性，是在于持续的、始终如一的行为。
在我们的工作和日常生活中，做到可靠意味着我们要清楚自己的能力范围，免得我们做出无法实现的承诺。比如，我们可能会对别人说：“哦，好久不见啊，我们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如果对方回答：“不必了，能碰到你我也很开心。”这样直白的对话虽然让人有些尴尬，但至少彼此都是诚实的。
在信任的构建中，B代表“边界”，R代表“可靠性”，而A则代表“责任感”。我相信你，是因为当你犯错时，你愿意坦诚面对、真心道歉并努力改正。反之亦然，如果我犯了错，也需要你的理解、接受我的道歉并允许我改正。如果缺乏这种责任感，信任就无从建立。
V代表“保密性”，这是一个意义深远的概念。我与你分享的秘密，你应当保密；同样，你向我倾诉的心事，我也会为你守密。但我们有时会忽略“保密性”的双刃剑效应——它不是只进不出的。研究一再显示，一旦我们泄露了不该分享的信息，信任就会受到破坏。
举个例子，如果一个好朋友过来对我说：“哦，我的天哪，你听说卡罗琳（Caroline）的事了吗？他们正在办离婚，而且情况很糟糕。我几乎可以确定她的伴侣有外遇。”这时，你已经无意中泄露了不应当由你公开的信息。虽然你可能只是想要分享一些内幕消息，但这却足以让我对你的信任大打折扣。
第6节 · 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保密性”这个…
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保密性”这个词，不仅是指你对我的私事保密，更体现了你在我们关系中对隐私保护的尊重。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保密性”有时会让我们陷入困境。我们为了快速增进友谊，常常分享一些不该由我们透露的秘密，是吧？如果你不想在背后议论他人，那就只告诉我一个人。你懂我的意思吧？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竟然是建立在说别人坏话的基础上，我称这种关系为“建立在共同敌人基础上的亲密”（Common enemy intimacy）。
然而，这种基于共同厌恶某人的亲密关系并不真实，这样的信任关系也是虚假的，不坚固。所以，“保密性”的真正意义在于，你不仅要尊重我的故事，也要尊重他人的故事。
I在这里代表的是“诚信”。如果一个人做事不诚实，鼓励我也不诚实，那么我无法信任他，我们之间也就无法建立起真正的信任。那么，诚信又是什么呢？
我对现有的诚信的定义不满意，因此我提出了自己的理解。当我有疑问时，我会自己寻找答案。我会深入分析数据，自问：“诚信到底是什么？”我认为的诚信包含三个方面：它意味着在勇气和舒适之间选择勇气，在正确和轻松愉快或简单快捷之间选择正确，并且真正地践行你的价值观，而不只是口头上的宣扬。对吧？这才是真正的诚信。
N代表“无评判”。在你面前毫无顾忌地崩溃、求助或者面对困难，我确信你不会对我有任何负面评价。同样，你也可以在我面前自由地经历挫折、寻求帮助或者努力奋斗，我也不会对你有负面评价。这其实挺难的，毕竟我们大多数人更愿意帮助别人而不是向别人求助。
我们可能误以为，只要我们一直在帮助别人，就与他们建立了信任关系。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不向向他们求职，他们也没有机会主动来帮助你，那么这就不是真正的信任关系，就这么简单。我们对求助的行为持有偏见，这不仅会让我们自我贬低，也会让我们在帮助他人时不自觉地轻视了他们。
你不应该因为需要帮助而自责，也不应该因为别人需要你的帮助就去轻视他们。如果你像我一样，在帮助他人中找到了自我价值感，那你应该明白，真正的信任关系是建立在相互帮助和尊重的基础上的。
最后是G，代表“大度”。只有在你愿意对我的话语、意图和行为做出最善意的假设，并且愿意主动与我沟通时，我们的关系才能算作真正的信任关系。比如，如果我犯了错或忘记了某些事情，你不会立即指责我，而是会以大度的心态对我说：“昨天是我母亲去世一周年的日子，我非常难过，之前我和你提过。我希望你能陪我聊聊，因为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所以我想告诉你，这件事一直是我一个心结。”而不是选择沉默，不回应我的联系，只是等着有机会指责我：“你忘了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打电话给我……”你会基于善意来假设我的动机，并主动找我核实。
第7节 · 大家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已经讨论了…
大家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已经讨论了信任的多个方面，包括界限、可靠性、责任感、保密性、诚信、公正和大度。这些要素构成了信任的全貌，它们的确非常复杂。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单独分析这些因素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在座的各位，你们有多少人在职场或个人生活中遇到过信任危机？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几乎每个人都遇到过，不是吗？比如，有人说：“我不信任你。”（I don’t trust you.）而对方可能会感到困惑：“你说什么？你不信任我？我这么爱你，一直这么靠谱，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呢？”
如果我们不能把信任这个概念分解开来，我们又该如何具体地讨论它呢？一旦我们理解了信任的各个组成部分，我们就能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困境，比如：“我感到困扰，是因为你对我来说不够可靠。你承诺的事情，我原本坚信不疑，但你最终没有履行。”或者，问题可能出在你的评判上。我们可以将问题具体化，进行深入的探讨，并明确表达我们的需求。而不是用一个含义模糊的词汇来描述，我们可以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就在于，我们之间缺少了清晰的界限。”
我觉得非常有趣的是，在经历心碎、失望、失败和挣扎时，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对他人的信任，更可能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当生活中遇到挑战时，我们常常会自责：“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信任自己呢？我真是太天真了。”
那么，“BRAVING”这个缩写也可以用来描述自我信任。例如，最近我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挫折，这促使我进行了自我反省：“我是否坚守了自己的原则？我是否表现出了可靠性？我能否真正依赖自己？我是否对自己负责？我是否忠于自己的故事？我是否保持了诚信？我是否对自己持有偏见？我是否对自己足够宽容？我是否对自己足够大度？”
勇敢地与人建立联系，意味着敢于面对彼此之间的纽带；而自我信任，则是对自爱的一种勇敢追求。自尊，是人生旅途中最为激动人心的探险。当你思考信任这个问题时，我想请你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内心世界并不充实，如果你还没有学会相信自己，那么你就没有理由去要求别人给予你那些你自己都没有的东西。因此，我们首先需要建立的，是对自己的信任。
玛雅·安吉罗（Maya Angelou）有一句名言：“我不相信那些不自爱的人会爱上别人。”（I don’t trust people who don’t love themselves, but say I love you.）对吧？
她引用了一个非洲谚语，进一步说明：“要小心那些自己没有衣服穿却要给你衣服的人。”（Be wary of the naked man offering you a shirt.）所以，如果你在信任上感到有危机，你首先应该审视的是自己，看看你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第8节 · 我们不应该向他人索求那些连自己都觉得…
我们不应该向他人索求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配拥有的东西。而当你足够信任自己，胜过信任其他任何人时，你就会知道自己值得拥有它。
非常感谢大家，我很荣幸能来到这里与你们交流。谢谢大家的聆听。
FAQ
1. 关于「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核心要点是什么？
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保密性”这个词，不仅是指你对我的私事保密，更体现了你在我们关系中对隐私保护的尊重。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保密性”有时会让我们陷入困境。我们为了快速增进友谊，常
2. 关于「大家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核心要点是什么？
大家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已经讨论了信任的多个方面，包括界限、可靠性、责任感、保密性、诚信、公正和大度。这些要素构成了信任的全貌，它们的确非常复杂。
3. 关于「我们不应该向他人索求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配」，核心要点是什么？
我们不应该向他人索求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配拥有的东西。而当你足够信任自己，胜过信任其他任何人时，你就会知道自己值得拥有它。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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