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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这个问题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背景和智商都差不多的人,在理财上的表现却天差地别? 有的人一毕业就工作,精打细算地存钱,五年后辞职自己开 SAP 咨询公司,30 岁就成了几百万富翁。 另一个人读了个 MBA,却陷入了高消费的陷阱,穿名牌西装,吃高档晚餐,结果 30 岁时除了一辆宝马车,存款还不到 5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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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背景和智商都差不多的人,在理财上的表现却天差地别?
有的人一毕业就工作,精打细算地存钱,五年后辞职自己开 SAP 咨询公司,30 岁就成了几百万富翁。

另一个人读了个 MBA,却陷入了高消费的陷阱,穿名牌西装,吃高档晚餐,结果 30 岁时除了一辆宝马车,存款还不到 5万美元。

还有人,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咳咳),一头扎进了博士项目,30 岁时,面对刺眼的阳光,两手空空。

上周末,我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奥秘。秘密就在这里:你对钱的直接体验,决定了你对钱的看法。真正影响你理财结果的,不是你的财务或数学技能,而是你对钱的看法。

金钱心态
我们先来澄清两个误区。把金钱看作是概念上的或者理论上的构建(比如争论纸币和金本位)或者技术层面的定义(M0、M1 这些),对于我们从大到国家救市,小到孩子每周的零花钱,其实都不太重要。高等数学也一样(实际上,对数学的兴趣反而让人对钱失去兴趣,因为钱的数学是最无聊的)。从数学角度“理解”钱,你只需要基本的算术和一点点代数就足够了。即使是所有的统计学和优化,也触及不到真正有趣的数学。

让我们栽跟头的是金钱的隐喻。当我发现自己对这个博客赚的那点小钱和工资的态度截然不同时,我开始意识到这一点。让我产生这个想法的第一个线索来自《组织人》这本书(我还没在我的系列文章中讨论过这部分):

“组织人”对资本几乎没有概念。“仁慈的经济体系让他们不必管理大额个人资金…

【译注:"Organization men"(组织人)这个术语最早由社会学家威廉·怀特(William H. Whyte)在其1956年出版的书《组织人》(The Organization Man)中提出。这个概念描述的是那些在大型组织或公司中工作,并且他们的价值观、职业发展和个人身份与他们所在的组织紧密相连的个体。】

怀特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已经把财务安排得井井有条,通过工资自动扣除来处理包括年度所得税和购房等大额支出的人,其实根本没学会如何在个人层面思考大笔金钱。多亏了保姆式的国家和公司,我们的财务视野仅限于一个月,通过自动化计算,我们生活中 80%的现金流都像时钟一样准时流过:我们看着它,但并不主动管理它。剩下的 20%,我们才会有意识地去管理。这给了我们基本的财务校准点:

个人财富的巅峰:你经手过的最大一笔个人资金
美国的中产阶级,无论实际收入如何,他们的个人财富巅峰大约是 5000 美元。这让我们习惯了两种比喻:钱就像时钟(我们的银行账户像钟摆一样,在可预测的范围内上下波动)和钱就像可再生能源(类似于手机电池)。这塑造了一个普通美国中产阶级对金钱的心理模型(这个模型也适用于世界其他地方,只是需要稍作调整):
请注意,我们平时谈论金钱时,总是离不开“可再生资源”或“机械装置”这两种思维模式。哪怕我们讨论的是一大笔钱(比如 35 万美元的房子),5000 美元这个“上限”还是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举个例子,在这个金额级别,我们对利息并不重视(8%的年利率才 400 美元),因为这点利息看起来微不足道,不过是在豪华酒店住几晚的花费。
然而,如果你观察那些拥有创业精神的人,即使他们的收入水平差不多,他们对待金钱的态度和方式也大相径庭。这些人的思维已经跳出了时钟和燃料的框架,需要用更贴切的比喻来描绘。比如,那个年收入10万美元的打工族,对于有创业思维的人来说,100万美元并不是个遥不可及的数字。如果他真的有资本家的眼光,像新教徒那样节俭,每年只花4万美元,剩下的钱以8%的年利率投资,那么10年后,到了32岁,他就能攒下100万美元作为创业的启动资金(当然,我知道现在没人在谈8%的回报率)。那么,为什么这样的成功路径如此罕见呢?我见过很多足够节俭的人(主要是移民),但他们的思维仍然停留在时钟/电池的模式里。
对于创业者来说,钱不仅仅是钱,它被看作是建筑材料和“截止日期前的时间”。把钱看作是截止日期前的时间,或者是不可再生的燃料(比如,积累一定资本所需的时间,或者是以特定速度烧钱的时间),或者是建筑材料(“这就是买下麦当劳特许经营权需要的开销”),这会让人对同样的资金有完全不同的看法。
由于我在一家初创公司做了一年的第一位员工,我有幸近距离观察了这种心态。但即使那样也无法真正体会到以这种心态管理金钱的切实感受。但奇怪的是,即使像博客这样简单的东西也能让你的思维进入这种状态。当有人通过帖子上的“给我买杯卡布奇诺”链接给我发 3美元时,我会感到一种孩子般的情感和兴奋,而在星巴克买日常咖啡时却毫无兴奋感。这种差异来自于作为资本家赚钱,和作为打工人花钱的不同。
这只是基于两组不同隐喻的两种不同“金钱心态”。那么还有哪些其他心态,当你在错误的情况下使用它们时会发生什么?
《十三种金钱隐喻及其正确与错误用法》
确实,比喻无处不在。我连“休闲”领域的比喻还没摸透呢——比如那些游艇、 LV 包包,还有安吉丽娜·朱莉在奥斯卡上戴的那价值连城的翡翠珠宝背后的心思。很多人在管理金钱上头头是道,但到了休闲这块就一塌糊涂。这就是为啥我们能看到那些土气的豪宅和新贵们的粗俗行为。
你用的比喻,塑造了你的金钱观,也决定了你能用钱做到什么。想要在财富的道路上更上一层楼,你可能得换上更高级别的“金钱观”。如果你的想法太超前,那可能就变成了白日梦。如果你总是固守自己的那一套,那你可能就止步不前了。如果你只改变了对钱的享受方式,却没有更新你对钱的管理方式,那烦恼就会接踵而至。
- 金钱如时钟:那种薪水一进账就自动支付账单的循环,只适合固定的必需开销。任何不需要自动处理的金钱事务都应该取消自动设置,主动进行管理。
- 金钱如可再生能源/充电电池:这种比喻只适用于中产阶级的日常开销。错误的用法是,把国债分摊到每个人头上,得出所谓的人均债务。这可能会让普通人误以为自己能理解巨额债务,但实际上,万亿级别的资金运作和几千块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在这种规模上,钱不是可再生能源,用这种比喻来指导政策,简直是愚蠢。
- 金钱如截止日期/不可再生能源:这对小本生意的创业者有用,但对国家来说却是个坏主意。把初创公司的“烧钱率”套用到伊拉克战争的成本上,绝对是个糟糕的主意。
- 金钱如建筑材料/成长材料:这对新成立的公司是好事,但对老公司来说就不太有效了。就像孩子吃进去的卡路里能让他们长高,而成年人吃进去的卡路里只能让他们长胖。
- 金钱即自由:超过百万美元后,金钱就代表着自由,因为只要你节俭一些,光靠利息就能过得很好。这对那些靠信托基金过活的懒人和那些资助难以为继的事业的基金会是好事,但对于其他人来说,情况并非如此。
- 金钱如有机生物:如果你不再只是把金钱看作是靠利息生活的“基金”,会怎样?这时,你的盈余已经足够大,即使是百万富翁也能注意到现金资产的贬值。这就像金钱是会腐烂的蔬菜。如果你不改变思维方式,不把资金投入到开放经济中去让它增长,你就会管理不善。我开始相信,这种思维方式对中产阶级来说是个陷阱,它让我们停滞不前。共同基金和每月的工资扣除让我们在财务上变得愚蠢,也让我们懒得去思考如何将金钱作为特定项目的资本/建筑材料。
- 金钱如商品:在某个层面上,金钱就像铁棒或 9号螺栓一样,只是另一种商品。它在你的系统中大量流动,可以作为库存保存,会贬值,会堵塞供应链,根据市场和利率的变化,持有多少都可能是合理的。
- 金钱作为杠杆:我甚至无法想象,人们在多高的财富水平上,会习惯于将金钱视为撬动更多金钱的工具。在我们熟悉的水平(比如房屋净值),这通常是一种冒险的行为。但在足够高的水平上,不以杠杆方式思考反而是愚蠢的。我猜很多人在用信用卡玩“拆东墙补西墙”的时候,其实就在运用这种杠杆思维。如果你用杠杆来超前消费,超出了自己的收入水平,那这绝对是个糟糕的主意;但如果你想影响哪些投资项目能够得到资金的滋润,那么这种思维就很有用。
- 金钱如水:虽然这涉及到流动、源头和汇集,但它与商品/供应链的比喻略有不同,因为它有自然起源。可以想象大坝、雨水、自流井,以及“冻结”在老家族中如冰川/极地冰盖的金钱等。这可能是从文化和社会角度思考金钱的最佳方式。帕里斯·希尔顿生活在冰川上。【译注:Paris Hilton(帕丽斯·希尔顿)是一位美国社交名媛、模特、演员、歌手和商人。她出生于1981年2月17日,是希尔顿酒店集团继承人之一。这里提到 Paris Hilton 是为了强调“冻结”在老家族中的钱,即那些在历史悠久的家族中积累的财富,就像冰川或极地冰盖一样。】
- 金钱如权力:我怀疑,当企业家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他们的想法会从把金钱看作是盖房子的砖瓦,转变为把自己看作是投资人,帮助别人操心这些“砖瓦”。不过,我强烈怀疑这可能是治理的糟糕比喻。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托马斯·弗里德曼建议奥巴马像风险投资家一样投资是愚蠢的。
- 金钱如血液: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出血和止血带等比喻的来源。金钱就像流动的血液,如果流动的压力降低到一定程度,就会导致结构性的崩溃和死亡。虽然我们很多人都不喜欢政府救助那些富有的大亨,但那些纯粹的达尔文主义“让他们自食其果”的观点忽略了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不仅是由许多生物组成的生态系统,也像是一个单一的、相互连接的生命体。如果你不小心,可能会造成巨大的痛苦,甚至导致整个系统的死亡。这种比喻的转变也是比尔·盖茨从创造财富转向抗击艾滋病的原因之一。
- 金钱如无意义之物:我们都听说过那些通货膨胀率高达 1000%的战时经济。这个比喻与“虚构作品”的比喻有关:如果你把虚构部分做得很糟糕,就会得到无意义之物。然后每个人都得争先恐后地购买黄金或枪支。
说这么多,其实也是纸上谈兵。说到我自己,我坦白,
我的思维还是停留在“工资”这个层面的比喻上,还没跳出来。
FAQ
1. 关于「个人财富的巅峰:你经手过的最大一笔个人资金」,核心要点是什么?
美国的中产阶级,无论实际收入如何,他们的个人财富巅峰大约是 5000 美元。这让我们习惯了两种比喻:钱就像时钟(我们的银行账户像钟摆一样,在可预测的范围内上下波动)和钱就像可再生能源(类似于手机电池)。这塑造了一个普通美国中产阶级对金钱的心
本文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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