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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上周,我听到妻子在另一个房间里大喊:“我爱 Notion!”我明白她的感受,而且这种感受并不是她独有的。 事实上,全世界有 2000 多万人和数十万个团队在使用 Notion 来组织工作和完成任务。Notion 目前是全球增长速度第四快的应用程序(去年排名第一)。 不出所料,它也是我目前正在研究的「最佳产品团队是如何打造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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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我听到妻子在另一个房间里大喊:“我爱 Notion!”我明白她的感受,而且这种感受并不是她独有的。

事实上,全世界有 2000 多万人和数十万个团队在使用 Notion 来组织工作和完成任务。Notion 目前是全球增长速度第四快的应用程序(去年排名第一)。

不出所料,它也是我目前正在研究的「最佳产品团队是如何打造产品」系列文章中最值得关注和记录的团队。

我很高兴终于有机会跟大家分享这篇内容,等待是值得的。非常感谢 Notion 首席产品与技术官 Michael Manapat 和整个 Notion 团队抽出时间来回答我的问题。

像往常一样,你会发现这篇报道中包含很多实用的经验和框架,而且比其他版本更为丰富,提供了更多即插即用的模板。

以下是关于Notion产品方法的亮点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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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们会制定多长久的详细计划,多年来是如何演变的?

我曾经半开玩笑地说,我们每个计划周期结束时,似乎都要变更我们做计划的方式,好像我们不仅需要为产品做计划,还需要为如何做计划再做一个计划。

在过去,我们通常只关注半年内能完成的目标,很少放长目光。但我们逐渐认识到,这种短期视角限制了我们的战略布局,我们需要从更全面的角度思考我们的长期目标。

所以,我们开始努力找寻一种平衡点,一方面保持规划的严谨性和纪律性,另一方面又能保有足够的空间去广泛思考未来。

例如,在今年年初,我们为第一季度的所有项目做了详尽的规划,将它们依照路线图的优先级顺序排列。而对于第二季度,我们仅制定了一些高度概要的要点。

进入第二季度时,我们便以这些概要要点为基础,进行了细化,同时吸收了第一季度到第二季度间公司战略的调整,确保规划与公司战略是同频的。

在具体的团队运作方面,我们不强制统一的流程方法,而是让每个团队根据他们的实际需要来确定最合适的工作节奏。目前,所有的产品团队都按照两周一个周期的冲刺模式来进行,而且这个模式在整个组织内是同步的。实际上,整个公司的最新一个冲刺周期就在昨天开始。

不同团队在冲刺期间的工作方式各不相同。有些团队非常严格和精确,他们会列出所有预期将完成的任务,并在冲刺结束时对照这些任务进行评估。

而对于那些进行长期基础架构工作的团队而言,冲刺更多的是一个时间单位,而不是一种问责机制。所以,尽管我们都遵循相同的两周冲刺周期,但每个团队的工作方式和内容都各有不同。

我一直在想,我们作为一个不算太大的公司,只有550人,我们能否变得更加灵活和动态?我们都清楚公司的战略目标,那么我们能否尝试一些更加持续性的工作方式?

我们需要暂停所有事情,来集中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这种方式对于与市场团队及其他跨职能团队的协调至关重要,但在产品组织内部,它是否真的适合我们的需求,我个人还持有保留意见。同时,我也承认,目前我还没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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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们有多少个产品经理?

产品管理团队只有不到15人。这个团队虽小,但它的影响力却是巨大的。你可能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在团队已经有50到60名工程师时,才开始招聘产品经理。

实际上,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Notion和我的前东家Stripe,都是从工程出发,由工程带动产品的发展,这两家公司都有着极其产品化的工程师文化,这是件好事。

但是,能思考产品的工程师与真正在用户前沟通反馈、与市场团队紧密合作、深入制定产品策略的产品经理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这种差别在Notion早期尤为明显,这也是我们所缺失的。所以,现在我很庆幸我们有了产品经理,并且团队正在不断壮大。

Notion的一个有趣之处在于,产品的任何一个部分都不能孤立存在。这一点与Stripe的运作大不相同。

在Stripe,我们运营着多条基本上是独立运行的产品线。在我负责的产品组中,这些产品的互相关联性主要体现在它们所依赖的共同能力上,这不仅仅涉及标准的产品开发工作,还包括机器学习与人工智能技术的深入整合。

以我们的反欺诈产品Radar和贷款产品Capital为例,它们的共同点在于同样采用了ML和AI技术。然而,除了这点技术上的交集,它们几乎是完全独立运行的——Radar的更新或变化很少对Capital产生影响,反之亦然。

然而,Notion的结构不允许这样分割成独立的产品线。在Notion中,对项目管理工具的改善,或者对数据库和页面功能的调整,都会对整个平台产生连锁反应。

这就要求我们在产品协调和中央规划方面做得更好,确保全局视角的考虑到位,避免不同团队之间的工作互相干扰,确保我们提供的是更加出色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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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们是否使用某种形式的 OKRs?

是的,在公司层面,OKR(目标与关键结果)是我们规划流程的一部分。通过每两年一次的规划周期,我们确立了公司目标和关键成果的一整套体系。

在公司级OKR之下,各个团队和小组的实践方式则更为多样。一些团队,比如专注于产品驱动增长的团队,会制定他们自己的OKR。

而在其他领域,情况还不够成熟,我们的很多关键成果可能就是简单地“发布这个产品”,实话说,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发现之旅。在我们尝试做的很多工作都是“从无到有”的情况下,我们如何衡量成功,这是个问题。成功的模样是什么?适合的框架又是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距离像谷歌这样的公司,那里在公司、小组、团队乃至个人层面都实施OKR,还有相当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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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们的产品/设计评审会议是如何进行的?

这个领域是我们不断迭代和优化的重点。以前,我们有一种被称作“工作会议”的方式,通常持续30到45分钟,形式相对非正式。

无论是团队成员希望和产品领导层讨论事项,还是我们想和团队讨论,我们都会直接拉会,讨论的主题通常是一些高层级的问题。但这些会议大多数时候都变成了头脑风暴或设计构思的环节。

我们发现,我们需要更多的结构化来确保事务的顺利推进。我们也希望确保来自Notion联合创始人Simon Last、Ivan Zhao和我的反馈在确定的时刻到来,而不是在产品发布前两天突然冒出来。

现在我们有一个流程,在产品开发过程中的四个关键节点进行“签到”。这四个阶段分别是:

所有这些步骤主要是异步进行的。在每一步,工程师、设计师、产品经理或项目经理会发邮件描述他们目前的进度,然后我们会异步地查看并提供反馈。

我们的讨论范围很广,从“用户确切的问题是什么?”到“这个功能如何与其他功能相互协同?”有时候甚至是产品细节的微小问题。

不过,我们发现异步签到不适合某些类型的讨论。比如探讨过哪些选项、每个选项的思考方式以及选择依据。

这些内容需要详细记录在文档中,并以书面形式进行阐述,这是一个耗时的过程。人们在记录这些信息和电邮往来以及回应等方面花费了太多时间,从而导致整个过程拖延。

因此,我们现在正在调整我们的方法。在“探讨可能的解决方案”阶段,我们打算开始专注于与团队的面对面讨论。

我们会一起查看产品的设计稿,评估每个解决方案的优缺点,提出疑问,并在逻辑基础上达成一致。这类同步会议通常会持续半小时,但实际持续时间可能有所变化;有时它们可能会更短,而有时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比如,我们昨天的会议就持续了40分钟。

我们从二月份开始实行这个四阶段的签到流程。一开始,我们要求所有产品工作都必须遵循这一流程。当然,“所有”并不是指每一个细微的更改,但任何对产品有实质性影响的项目都会经过这一流程。

对于我而言,这一流程非常有帮助,因为我最近开始加强与产品团队的合作,需要了解正在进行的所有事情。但作为我们下一个迭代的一部分,我们也将引入优先级分类,只有P0项目才需要我来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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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产品和设计是否属于同一个组织?产品经理最终向谁汇报?多年来这种情况有变化吗?

我们拥有一个统一的产品和技术组织架构——工程、产品管理、设计、数据、用户研究和安全都归我管。我们的数据主管、设计主管、研究主管、工程与产品管理团队主管、用户研究主管,以及负责我们整体技术路线图的人和我们的首席信息安全官(CISO),他们都是同事,也直接向我汇报。我们经常会一起开会和做计划。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方式,因为当所有这些人在同一个房间时,你可以听到很多横向的交流,了解到各方面的最新动态。

在一年前,负责用户研究的Janna和数据部门的Daniel,他们的工作都紧密围绕着对用户的深入了解——用户需求、行为模式等等,尽管如此,他们很少有机会出现在同一场合进行讨论交流。

但现在,每个人都能看到整个组织正在做什么,负责我们核心产品工程团队的Fatemeh可以听到我们的企业产品管理(PM)团队主管Birkan谈论与企业大客户合作的计划,并弄清楚她这边需要做些什么。

我认为,当你有这样一个混合领导团队时,更多的信息会被积极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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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们如何组建产品团队?

在Notion,我们有一个多层次的团队架构,贯穿于产品的各个方面,确保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工具,而是为用户带来流畅且高效的使用体验。

首层,是直接面向用户的团队,比如项目管理团队或文档和Wiki团队。他们专注于用户的具体问题,并通过巧妙利用Notion现有的基本组件,进行必要的扩展和自定义功能开发,以确保用户在这些特定场景中的问题能得到有效解决。

在这些团队下面,是那些管理底层基础的团队,他们打造并维护像数据库这样的核心功能。这些基础功能,例如Notion的数据库,是Wiki和项目管理等多个领域共同依赖的动力之源。

从某种意义上讲,Wiki和项目管理团队,在内部可以被视为数据库团队的客户。

更深一层是Notion全站的系统性功能,像搜索、通知和侧边栏等。这些功能由我们的产品负责人Ekin统筹管理,他负责监督这些系统的整合和优化。

而在最底层,是Notion的基础架构,支持着整个产品的运行。

在实际操作中,有些功能或需求不总是完全对应到某一个团队。例如,我们的企业产品团队就跨越了不同的层次和角色,他们虽然关注于企业用户的日常需求,但同时还需要从更广的角度考虑,比如,一个拥有数万用户的大企业,对Wiki产品的需求是什么?他们可能需要页面权限管理等功能,这时候,即便这功能由其他团队实现,企业产品团队也会进行跟踪支持。

除此之外,他们还需要考虑数据驻留、本地化和安全性的问题,这涉及到与基础架构团队的合作。

大公司的需求不仅限于Notion本身,他们希望Notion能与他们使用的其他工具良好集成,这就需要我们在API和集成工具上下功夫,而这恰恰是我们中间层的工作重点。

因此,企业产品负责人Birkan,实际上是在Notion的不同层面中穿梭,而不能简单地将他划归为某个特定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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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的产品团队有哪些工具?

在我们的日常工作中,Notion 扮演了几乎不可或缺的角色——无论是写作、项目管理还是做演示等等。我们也真心希望它至少对于产品团队而言,能成为一个(几乎)全能的工作平台。

这里所说的“几乎”,是因为在产品开发的过程中,某些关键活动——比如设计(我们用 Figma)、实验设置与分析(我们用 Statsig)以及数据分析(我们采用 Hex)是无法在 Notion 内部完成的。

至少在目前阶段,将这些功能集成到 Notion 并不现实。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你完全可以将这些工具中的工作成果嵌入到 Notion 中,这样一来,Notion 就能真正成为我们所有工作活动的联合枢纽。

在我们的日常工作中,项目管理无疑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不仅体现在我们如何内部推进项目,更在于Notion如何赋能用户将项目管理融入到一个互联的工作环境中——这个环境融合了他们的文档、知识库、会议等各类知识。

传统上,在Notion里要建立一个完备的项目管理框架——包括项目、任务、子任务等——都需要做大量前期的设定工作。虽然基于Notion通用的基础构件是可行的,但这个过程并非总是简便的。

本周,我们迎来了一个值得兴奋的大更新——Notion进行项目管理的流程将大为简化。不论是普遍应用,还是工程和产品团队的bug跟踪,使用Notion都将变得更加轻松。

更加令人振奋的是,新的更新将直接支持迭代周期(sprints),这对于采用敏捷开发模式的团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福音。从31号开始,你就能在任何团队空间中轻松集成我们全新的项目管理工具。

同时,Notion AI 也在不断扩展,可以自动为你推断和完善信息,在其他信息发生变化时自动更新项目属性。我们认为,这将大大改善人们使用 Notion 进行项目管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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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成功打造了一款备受欢迎的产品。请问你认为你的产品方法有哪些独特之处或核心要素,使得这款产品能够取得如此卓越的成功?

我们的产品设计理念一直是追求灵活性与通用性的完美结合。对于那些对工具极其挑剔、追求高度定制化的超级用户来说,Notion 的灵活性是其无限创造的舞台。

同时,我们也不忘了那些对特定功能有明确需求的用户,比如需要一个有效的知识管理 Wiki 系统,Notion 同样能提供得心应手的解决方案。

虽然我们的产品在前者中已取得了较好的效果,但我们并没有就此停步,反而更加聚焦于后者,力求在两者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历史上,很多产品因其固执己见而变得死板,它们或许容易上手,但用户往往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成长已超出了这些工具的限制。

而那些功能异常丰富的产品,往往又因过度复杂而让人望而却步。Notion 致力于解决这一两难局面,我们希望用户能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深入探索,直至触达核心的同时,也不失简便性。

在开发中,我们不断地自问:“我们该如何构建能够支撑这些使用场景的基础组件?”以及“用户在组装这些组件时可能想要修改哪些内容?”

我们没有一味的追求灵活性,增加系统的不必要熵。

我们的开发过程可能比直接开发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要曲折,但这正是为了捕捉使用场景的独特性与底层通用性之间的精髓。

Notion 的另一个独特之处在于我们活力四射的社区。从一开始,一些使用熟练的用户就在世界各地的城市举办Notion活动,分享他们的模板。

现如今,这个社区涵盖了各行各业的用户,社区成员不仅包括大学里的领导者和中小企业的推广者,还有在YouTube和TikTok上教授Notion技巧的创作者,以及帮助大公司开始使用Notion的顾问。

Notion为用户提供了很多基本的功能模块,用户可以利用这些功能模块自由地搭建他们需要的任何东西。每当Notion开发出新功能,社区里的人就会使用这些功能来创造出各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新用途和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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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想你们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用人得当,并保持很高的标准。在产品招聘中,你最看重的(但是也许别人不看重的)是什么?

在 Notion,我们的招聘过程都展现了一个统一标准,不论是工程师、产品经理还是设计师。在这些不同的领域,我们都尤其看重那些追求卓越、对细节有着严格要求的人才。

打个比方,当我面试加入产品团队的研发经理候选人时,我会给他们一个产品相关的文档,并要求他们提出见解,就像他们对待自己团队的项目一样。我关注的不仅仅是他们对问题的理解,还包括他们如何确定这项工作的优先级,如何评估它对公司的投资回报,以及他们能否洞察到用户体验或细节上的潜在问题。

我们特别注重候选人对他们职位的理解以及该角色的广度。在我们眼中,“端到端所有权”是至关重要的。我想通过一个较长的故事来阐明这个概念对我个人的意义。

我在Stripe的一位同事,他曾也在微软和Facebook干过。他对于这些公司在产品和研发方面的运作方式有一个非常生动的描述。尽管这可能有点夸张,但我觉得这个描述非常贴切。

他说,在微软,产品经理每年会“进山”两次,带着如同“石板”一般的产品规划下山,然后交由工程团队去执行,研发基本上不会有任何质疑。这是一种非常传统的工作模式。

在Facebook,如果产品团队犯了错误,扎克伯格会直接追问产品经理;如果最终产品的质量不过关,他会追责工程经理。即使这样,产品和工程的责任界限仍然模糊不清。

当然,这个描述可能有点夸张(我采访过很多来自这两家公司的工程和产品经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工作),但这个故事有助于说明我们在 Notion 力求的目标。

我们期望产品经理和工程经理对所有事情共同负责。他们应当共同关注整个团队,了解为达成成果团队需要做什么,愿意在不拘泥于角色定义的情况下采取必要行动。

在理想状态下,产品和工程经理应当心意相通,形影不离。确实,产品经理不必深究技术规格的每一细节,工程经理也不需要亲自投入到产品市场的推广视频制作中。

但他们必须共同对产品和商业成果负责。如果产品经理需要每周与工程师进行一对一的沟通,他们就会这么做;如果工程经理需要直接与客户成功团队协作,他们也会无条件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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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们产品团队有哪些有趣或独特的传统或仪式?

在我们团队规模还非常小的时候,Elad Gil 发表了他的著作《高增长手册》,书中有一章特别讲到了 Claire Johnson —— 她不仅是我在 Stripe 的前同事,还编写了一份关于如何与她合作的手册。

我们内部的每个人都非常希望 Ivan 能写一份类似的手册,因为他不仅是一个有前瞻性思维的产品领袖,但他有时候工作起来可能会比较强势或激烈,这让大家都很想了解如何与他更有效地合作。

于是,Ivan 着手写了自己的手册 —— 显然,是用 Notion 来完成的 —— 但他说:“在我分享这份文档之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我的人生故事。”

Ivan 用了整整45分钟的时间,给我们讲述了他的生活轨迹以及他是如何达到现在的高度的——包括他的家庭、童年时的兴趣和热情,还有 Notion 最早期的日子等。

他的分享让我们更深入地理解了他的个性、价值观以及他走上当前这条道路的原因。当他讲完后,我们意识到:“你知道么?这本身就是最好的手册。我们不需要看其他的文档了;了解你的人生故事实际上已经足够让我们知道如何与你协作。”

  • 在高速发展的过程中,Notion进行了大量的迭代更新;
  • 与 Ramp 公司类似,Notion 在发展初期产品经理和设计师很少,并且他们发展了很长时间才招募了第一个产品经理;
  • Notion 采用了一套四阶段产品评审流程;
  • Notion的所有产品之间都相互关联,这种关联性对他们的组织结构设计产生了深远影响;
  • 与 Coda 公司类似,Notion遵循一种独特的规划周期,每年进行两次长期规划,以及两周一次的短期冲刺规划,确保产品开发的高效和有序;
  • Notion从最初的主要依赖异步产品反馈逐渐转变为更加重视实时对话的沟通方式;
  • 在Notion,数据、设计、研究、工程、产品管理、用户体验研究和安全部门都向公司的首席产品与技术官Michael汇报;
  • 明确用户问题;
  • 讨论可能的解决方案——我们将探讨解决用户问题的三种或更多可能的高层次方法,以及团队的推荐方案;
  • 完整的解决方案,包括高保真设计和明确的功能范围;
  • 准备待发布的测试版本:我们会准备一个测试版本,并进行最后的质量测试;

从那以后,分享人生故事就变成了我们团队的一项仪式
。每个周五的午餐时间,都有人分享自己的故事,这成为了我们所有人都非常期待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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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

FAQ

1. 关于「8.你成功打造了一款备受欢迎的产品。请问你认为你的产品方法有」,核心要点是什么?

我们的产品设计理念一直是追求灵活性与通用性的完美结合。对于那些对工具极其挑剔、追求高度定制化的超级用户来说,Notion 的灵活性是其无限创造的舞台。

2. 关于「9.我想你们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用人得当,并保持很高的标准」,核心要点是什么?

在 Notion,我们的招聘过程都展现了一个统一标准,不论是工程师、产品经理还是设计师。在这些不同的领域,我们都尤其看重那些追求卓越、对细节有着严格要求的人才。

3. 关于「10.你们产品团队有哪些有趣或独特的传统或仪式?」,核心要点是什么?

在我们团队规模还非常小的时候,Elad Gil 发表了他的著作《高增长手册》,书中有一章特别讲到了 Claire Johnson —— 她不仅是我在 Stripe 的前同事,还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