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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大家都钟情于那些“不对称”的机会。想象一下，股票跌了，你毫发无损；可一旦股票涨了，你就能大赚一笔！塔勒布关于这个话题，可是写了整整一本书（或者五本）。 纳瓦尔和詹姆斯·克利尔在Twitter 上的讨论，也获得了成千上万的点赞和转发。 Tom Cleveland 最近的一篇文章，生动地描绘了这种机会的一个典型例子——看涨期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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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钟情于那些“不对称”的机会。想象一下，股票跌了，你毫发无损；可一旦股票涨了，你就能大赚一笔！塔勒布关于这个话题，可是写了整整一本书（或者五本）。 纳瓦尔和詹姆斯·克利尔在Twitter 上的讨论，也获得了成千上万的点赞和转发。
Tom Cleveland 最近的一篇文章，生动地描绘了这种机会的一个典型例子——看涨期权。它赋予你以一个事先约定的价格购买资产的权利，但并不是义务。如果资产价格下跌，你可以选择不买，这样你的损失就被限制住了。相反，如果价格上涨，你可以按事先约定的较低价格买入，从而大赚一笔。
这种好事，谁会不喜欢呢？
1. 选择权的成本
先来聊聊，不对称机会总是在一个更大的市场体系中存在。如果你在购买，那意味着有人在出售，你应该假设他们至少和你一样了解情况。这些机会被炒作得越厉害，需求就越大，交易的条件也就越差。正如拜伦·霍巴特（Byrne Hobart）在《选择性是给不懂数学的懦夫的》一文中所说：
世界上选择性的总和是有限的，而且总和为零：每当你为未来购买或出售某物的选择性付费时，你都需要有人愿意与你交易。如果市场上存在一种系统性的偏好，即长期持有某个总净供给为零的物品，那么买方往往会出价过高。
这在金融市场中是事实，那么在现实生活中呢？Naval 推荐投资初创公司，乍一看似乎挺合理。如果运气不好，你可能也就损失几千美元，但要是运气好，你可能就握住了下一个“优步”的股份！风险有限，但潜在收益却无比巨大。
但你得想想，如果大家都这么想，会怎么样？Sam Altman 曾说：
我想指出，现在投资初创企业特别困难——成为资本的接受者比成为资本的提供者要容易得多。看起来想要成为投资者的人比想要成为创始人的人多，而且似乎有源源不断的资本在寻找进入初创企业的机会。
供求法则已经发挥了作用。估值上升了，最好的投资机会吸引了大量兴趣。正如我的一个朋友最近观察到的，“让有限合伙人（LPs）给你的种子基金投资比在‘热门交易’中获得有意义的配额要容易得多”。[1]
记住，不对称的机会并不保证有正的期望值。即使赌注的数量再多，结果也可能非常糟糕。如果你愿意为了1%的机会支付1万美元去赢得100万美元，这看起来是合理的。如果你对风险不太敏感，那么为了0.1%的机会支付同样的金额去赢得100万美元，对你来说也可能是值得的。但是，如果你愿意为了0.01%的机会支付1万美元，那你可能需要对数字非常不敏感才行。
1.2 这是指数增长的一个例外吗？
杰里·纽曼有一篇关于风险投资中的幂律分布的精彩文章。在真正的幂律分布中，并没有一个明确定义的平均值。正如诺伊曼总结的那样：
幂律分布要求α值必须大于 1。如果α小于 3，分布就没有标准差。如果α小于 2，那就连平均值也不存在了。
…如果你用α<2 的幂律分布做实验，随着你选择次数的增加，平均值会不断上升。如果你无限次地选择，最终平均值将会是无限大。这可真是件怪事。
因此，当我们观察到创业公司估值似乎确实遵循幂律分布时，我们是否应该不假思索地投资每一个机会呢？
理论上讲，确实可以。但在实际操作中，我们无法获取一个随机样本。如果你站在帕洛阿尔托的街角写支票，你遇到的并不是随机的公司，而是那些愿意从街上的某个风险投资人那里拿钱的公司。同样，Tom 建议我们“去参加聚会”。原则上这是好建议，但实际上这取决于参加聚会的是什么人。你并不是随机选择推特上那些有趣的人，而是选择了那些恰好有空的人。
2. 关于选择权和长期价值
纳瓦尔提倡“多去尝试初次约会”，这种非对称的逻辑似乎很有效。约会可能只需要几个小时，而且你反正也要吃饭，所以风险相对较低。与此同时，潜在的收益却是巨大的，你可能就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子或天女！引用拜伦·霍巴特的话：
如果换新伴侣的代价很低，人们就会预期这种事经常发生，因此对这段关系的投入就会减少；如果换新伙伴的成本很高，人们就会投入更多。…………爱是一种解脱，它让我们摆脱了无休止的约会和成年期无限期推迟的囚徒困境。
在创业公司中也有类似的情形。如果你投资了100家随机的公司，但没有花时间去帮助它们，那么它们不太可能让你参与未来的融资轮，这将导致你的股份被稀释。但谁在乎呢？即使是1000万美元的30%也仍然是一笔巨款。
我保证实际情况比听起来要糟糕得多。稀释并不是随机影响你的投资组合。它是未来融资轮次的副作用。而且，因为这些融资轮次正是通往你极度渴望的高估值的途径，这意味着你会系统性地错过那些能产生超额回报的交易。过度分散投资与价值创造是背道而驰的。
最后，我们来考虑一下初创公司的员工。你为越多的公司工作，就像买了越多的彩票，至少有一家公司表现非常好的可能性就越大。在这个情况下，乍一看，多尝试似乎是个好主意。
记得斯拉瓦关于如何获得晋升的马基雅维利式指南吗？他分享了杰夫·贝索斯的这句话：
当有人因为亚马逊的一个季度表现好而祝贺我们时，我会说谢谢。但我内心真正想的是——那些季度业绩实际上在大约三年前就已经基本确定了。现在我正在努力的工作是会影响到2020年的那个季度。不是下一个季度。实际上，下一个季度在所有实际意义上已经结束了，而且可能在几年前就已经确定了。
他的解读是：
企业机会主义的关键就在这句话中。当一个普通人读到它时，他会想：“哇！亚马逊真是在做长远的思考！”这可能是杰夫·贝索斯想要传达的意思。但是，当一个机会主义者读到它时，他会想：“哇！我可以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为所欲为，而且这不会影响到业绩指标！”
如果你是个反组织者，那也没问题，但这里有一个反向的思考：你可以在三年内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但最终可能什么也学不到。如果你想长期建立一些东西，你必须理解你的决策对长期的影响到底是什么。每几年就换一家公司意味着你永远不会看到你的选择如何发展。这意味着你永远不会学到如何建立一个你真正需要负责的事业。
3. 不对称机会会导致幸存者偏差
Tom 的文章不仅内容深刻，还配了一张生动的 XKCD 漫画，你能察觉出其中的玄机吗？
遗憾是新信息的产物。只有当你后来得知了一些新信息，揭示了过去的错误时，你才会感到遗憾。例如，如果你退出了一段失败的关系，你就不会看到如果继续下去事情会如何发展，因此你自然也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选择留下。[2]
然而，如果你在一段关系中停留过久，最终可能会意识到自己是在浪费时间，那时你就会希望早些离开。这种后悔，实际上更多是由于选择性偏见所致，而非哪个决定本身更明智。
同样地，如果你在公司裁员潮中幸免于难，这或许会为你带来升职的契机。但如果你选择离开，可能会庆幸自己逃离了那艘“沉船”，却永远无从知晓留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说到底，我们面临的是一个机会成本的问题。只是要记得，后悔往往会让我们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偏向于某个选择。
但这还不是故事的全部。在我们选择听哪些故事时，还会遭遇第二轮选择性偏见。没有人会愿意分享自己损失了五美元的经历。更普遍的是，由于潜在的损失有限而收益无限，那些引人入胜、精彩绝伦的故事，往往都来自那条“成功”的路径。[3]
4. 潜在的损失比你想象的要大
得记住，金融视角不过是打个比方。生活中，哪有什么所谓的损失上限。塔勒布的《黑天鹅》之所以走红，并不是因为它能让你发财，而是因为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它帮我们理解了那些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糟糕事件。
你以为第一次约会的最坏情况就是吃了顿普通的晚餐后被对方晾一边？其实可能更糟，对方可能变成你的跟踪狂，你不得不去申请一个禁止接近令。或者对方对你施暴。又或者反过来诬告你性骚扰。
投资初创公司最糟糕的情况并不是你损失了一点钱，而是你投资了像Theranos这样的公司，并且出现在一部为他们辩护的纪录片中。哦不，我错了，最糟糕的其实是你因为欺诈而坐牢。
去参加个鸡尾酒会？可能被下药。发一条推文？可能被网友围攻。读一本《林迪效应》的书？可能被极端思想洗脑，接下来的十年都沉浸在阴谋论中。
关键不在于这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而是生活中，潜在的损失永远没有上限。将金融比喻用在生活里，确实能帮我们理解一些事情，只要我们明白它的局限性。
结论
这并不是说不对称的机会总是糟糕的，而是说它们被高估了，而且人们对其理解不足。它们只是你整体投资组合中的一部分。这里的关键教训是，在一个比喻市场里，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换种说法：每一种交易策略，都有一个至少和你一样聪明的对手。生活中的重要课题不是如何模仿金融，而是如何找到那些抵抗金融化侵蚀，还能带来巨大收益的真实场景。
或许可以这么说：你的生活已经被金融化了，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如果你真的理解了不对称机会，你就会明白它们在波动中变得更有价值。所以，这里想要避免的并不是“去进行很多初次约会”，而是“不要和一个你通常不会考虑的人去尝试初次约会”。
就像哈佛商学院的金融学教授米希尔·A·德赛在他的经典文章中所写：
金融语言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像杠杆这样的词和像多元化这样的概念，能从狭义的金融术语，变成更广泛的理解世界的工具。
这些工具很强大，但我们使用它们时必须小心谨慎。
注释：
[1] 施特劳斯式的解读会认为，山姆并非真心想要助人，而是用这种方式来吓退那些潜在的竞争者。
[2] 当然，也有例外情况，比如你突然发现前任变得风头正劲。但更常见的是，你更容易察觉到现任伴侣的变化，而非前任的。
[3] 另一种观点认为，我们应该追求那些激动人心和趣味横生的故事。毕竟，没人在意那一次损失 5美元的经历。不过，长期系统性地做出糟糕的财务决策，会限制你的未来发展空间。真正让人受伤的不是那 5美元的损失，而是日复一日地购买彩票，直到最终一贫如洗。
FAQ
1. 关于「4. 潜在的损失比你想象的要大」，核心要点是什么？
得记住，金融视角不过是打个比方。生活中，哪有什么所谓的损失上限。塔勒布的《黑天鹅》之所以走红，并不是因为它能让你发财，而是因为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它帮我们理解了那些突如其来的、
2. 关于「结论」，核心要点是什么？
这并不是说不对称的机会总是糟糕的，而是说它们被高估了，而且人们对其理解不足。它们只是你整体投资组合中的一部分。这里的关键教训是，在一个比喻市场里，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3. 关于「注释：」，核心要点是什么？
[1] 施特劳斯式的解读会认为，山姆并非真心想要助人，而是用这种方式来吓退那些潜在的竞争者。
本文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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