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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当你意识到所处环境存在界限时,它便无法再束缚你。 ——马歇尔·麦克卢汉 虽然人类子宫内部的环境与七万年前基本没有差异,但是外面的世界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2021年7月,当我们的女儿来到这个世界时,夜空中已不再闪烁着星星,只留下钠灯温柔的余晖。一个穿绿衣服的护士抱着她,边走边向她输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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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 当你意识到所处环境存在界限时,它便无…

当你意识到所处环境存在界限时,它便无法再束缚你。

——马歇尔·麦克卢汉

虽然人类子宫内部的环境与七万年前基本没有差异,但是外面的世界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2021年7月,当我们的女儿来到这个世界时,夜空中已不再闪烁着星星,只留下钠灯温柔的余晖。一个穿绿衣服的护士抱着她,边走边向她输氧。

这一幕宛如科幻小说中的情节:她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记忆。她全身被白黄色的脂肪包裹着,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唯一凭借本能明白的,就是她必须迅速理解这一切,否则她就会面临生存的威胁。

我们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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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 黑猩猩天生就能适应它们的栖息环境,这…

黑猩猩天生就能适应它们的栖息环境,这主要得益于它们的本能。但人类则截然相反,除了依靠本能,我们还需要依靠所谓的文化学习(cultural learning),即仔细观察周围的人,找出谁能最娴熟地融入我们所处的文化,并学习他们的思维方式来应对同样的情境。这无疑是一个复杂的挑战,但我们似乎天生就擅长这样做。而这正是我们有别于黑猩猩的主要原因。

正如我在《在线学徒》(Apprenticeship Online)中所写:

如果把两岁半的儿童与黑猩猩进行比较,他们在使用工具和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上基本持平。只有在观察他人和重复他人的行为时,才会出现明显的差异。

两岁半的孩子只要看着别人在房间里走动,就能从中汲取知识。他们开始渴望周围的人所渴望的东西。他们汲取隐性知识,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以适应他们的同龄群体。在与比他们更有技能的人相处了几年之后,我们的孩子——这些身体娇小、颅骨柔软的生物——除了近身搏斗,在其他方面都会强过黑猩猩。

这种能力是我们无法刻意控制的,相反,尽管我们可能本能地抗拒与周遭的环境接触,我们仍然会不可避免地被周围的文化所影响。因此,我的建议是尽可能地将自己置于你所喜欢的事物之中——这其实就是在营造一个你所向往的文化氛围。

如何召集一群有趣的朋友来与你进行想法碰撞?哪里能给你带来正面影响?如果想引出别人的一块玉,你又该怎么打磨你的砖?

本文是关于文化策展(culture curation)系列的第一篇。在后面的部分(预计将在秋季与订阅者见面),我将详细介绍如何做到这一点。但在这里,我想高屋建瓴地谈谈为什么以这种方式——将世界视为一个我们能够重新设计,从而促使自身变化的网络——来思考世界是有意义的。为什么我们要努力打造自己的文化环境,而不是选择别的路径呢?

原因在这。自从五月份开始,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在帮助埃里克·霍尔(Erik Hoel)研究历史上那些被誉为天才的人们的成长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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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所内化的…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所内化的文化质量。他们的监护人所采用的教学方法大相径庭;他们的性情迥异;他们掌握的学科知识也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终日与能力出众的人为伍。

在 1900 年以前,那些最终成为天才的个体往往与同龄人保持距离,由家庭教师或父母在家中培养。米歇尔·蒙田(Michel Montaigne)的父亲专门雇用了精通拉丁语的仆人,营造了一个古典文化的环境,因此,蒙田会用母语阅读无数经典。

米尔(J.S. Mill)的童年是在父亲的书桌前度过的,他帮助父亲撰写经济学论文,跑到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家借书并分享彼此的观点。

布莱斯·帕斯卡尔(Blaise Pascal)也是在父亲的家庭教育下长大的。他的父亲拒绝教他数学。(他的父亲艾蒂安热衷于数学,但他觉得这有点不健康。他担心数学会分散帕斯卡尔对文学等内在价值较低的追求的注意力,就像现代父母对抖音的担忧一样)。

因此帕斯卡尔不得不自学数学。在发现当时年仅十几岁的帕斯卡尔重新推导了欧几里得的几个定理时,他们举家搬到巴黎,以便父子俩参加梅森(Mersenne)的数学沙龙。这种做法的本质是为了构建一种文化环境,而不仅仅是为了学习知识(这不是主要的目的)。

将低技能的同伴群体(如学校中的同伴群体)替换为卓越的同伴群体(如梅森的数学沙龙),我们可以利用人类内化文化的能力来培养卓越的人才。埃里克·霍尔(Erik Hoel)将此称为天才的同伴替代理论(the peer replacement theory of genius)。然而现如今,很少有人再这样培养孩子了。

(译者注:天才的同伴替代理论是指,人们能够通过吸收和模仿他们所处环境的文化和技能来培养自己的才能,因此,通过将自己置于一个高水平的环境中,可以激发和加速个人的才智发展。)

我之所以联系霍尔,是因为他不光是塔夫茨大学优秀的神经科学研究助理教授,更是一位在Substack(美国的一个新型订阅媒体服务平台)上十分受欢迎的作家,我想在他的影响下工作。我想了解他在研究和撰写令人难忘的文章时所掌握的隐性知识。换言之,我为自己打造了一个与帕斯卡父子类似的成长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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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 尽管我与霍尔的互动仅限于偶尔的Zoo…

尽管我与霍尔的互动仅限于偶尔的Zoom会谈和在谷歌文档中共享笔记,但这种互动方式已经深刻影响了我对自我以及对待工作的看法。我在一个偏僻小村庄长大,自然而然地,我很难直接继承驾驭学术界的技巧。如果我想要成为一名研究者,就必须一步步地构建自己的智识文化(intellectual culture)环境。

我一直用“文化”这个词,但感觉它没能精准捕捉我想表达的意思。我说的不是那种我们吸收的广泛文化,而是指那些特定的、环绕着我们的影响力集合,正如蒂姆·厄本(Tim Urban)所说的“我们独特的文化交叉点”(our unique cultural intersection)。

有没有一个词能更准确地描述这个概念?我还真不太确定。不过,在和GPT-3——一个人工智能语言模型——讨论这个术语时,它建议我用“milieu”(环境、背景),这个词带着一种特有的法式文化感,听起来很有深度。这个词,我觉得挺合适的。

GPT-3 指出,“环境”是指你独特的人际关系中所包含的文化。《梅里亚姆·韦伯斯特词典》中的解释是 “事物发生或发展的物理或社会环境”。与人类学家在谈论“法国文化”或“巴厘岛文化”时使用的“文化”(culture)一词不同,“环境”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的东西。你的环境与你姐姐的环境不同。它是一种不断变化的、个性化的信息流配置。你所关注的Twitter动态,就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环境。你的朋友圈(与朋友圈中其他人的朋友圈并不相同!)也是一个环境。

只有改变环境,才能改变自己。

如今,我们都在营造自己的环境,尽管并非总是有意识的。我们的环境不再由我们的出生地决定,而是由我们对朋友和职业的选择决定,而且越来越多地由我们训练出的提供内容的算法决定。然而,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没有充分掌握利用这一点的诀窍。

我们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需要一个模型来更直观的了解我所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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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 首先我要用一个有向图来进行建模,模拟…

首先我要用一个有向图来进行建模,模拟你和周遭环境之间的塑造与反塑造关系。图中的节点代表了相互连接的人、物以及想法。有向图的意思就是图中的节点既能接受其他节点输入的内容,也可以向其他节点输出内容。

什么是输入呢?输入可以是各种形式,比如你阅读的书籍向你传达的知识,朋友给你树立的榜样,报纸、工具、还有你在Twitter上关注的人带给你的信息,甚至是哥特式教堂建筑所带来的那份宁静感,这些都算是从各个节点流入你生活的输入。

那何为输出呢?其实在同样的时间,你也正在向其他节点发送输出。比如,我现在把这些想法记到我的本上,笔记本会把它们输出给未来的自己(当未来的我再次打开看到的时候),而未来的自己又会把它们输出给现在的你(当未来的你再次打开后对于现在的感慨)。

我五岁的孩子也是我输出的受众之一,她看着我记下这些笔记会若有所思;有时我刷盘子洗碗时弄得满手泡沫,也会是她学到的另一门功课——我对她关于家务的输出。

正是这种输入你体内又从你体内输出的整体有向流动,决定了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越是深入思考这一点,世界就显得越发神奇。这有点像在你的茶壶里丢了一把神奇的蘑菇: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自我,而是成为更大的有向图中的一部分节点。这就是互联网的逻辑。

正如纳迪娅·阿斯帕鲁霍娃(Nadia Asparouhova)所写:

如果说“坚毅”(grit)——在面临挑战时坚持不懈的渴望,由心理学家安吉拉·达克沃斯(Angela Duckworth)推广出的名词——已经成为过去十五年来的人类特质。那么我猜想,“主动性”(agency)——相信自己有能力影响周遭环境的信念——可能会成为下一代人的决定性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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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 坚毅是从节点的视角出发,鼓励你与你的…

坚毅是从节点的视角出发,鼓励你与你的社交图谱进行抗争。而“主动性”则是从社交图谱的整体角度来看问题,即你就是图谱中的一环,改变图谱,就是改变自己。

你所读之物,将塑造你的灵魂。

— 安妮·迪拉德,《写作生活》

昨晚,在我即将入睡之际,音乐制作人里克·鲁宾(Rick Rubin)向我半梦半醒的头脑中进行了信息输入。彼时他正在采访约翰·弗鲁斯坎特(John Frusciante)。20世纪80年代,弗如斯坎特曾是一名才华横溢的少年吉他手,在红辣椒乐队 (Red Hot Chili Peppers) 失去第一任吉他手希勒尔·斯洛伐克 (Hillel Slovak) 后(死亡原因最终被证实是吸食过量海洛因),被招募到该乐队。

乐队主唱安东尼·凯迪斯(Anthony Keidis)接受采访时说道,弗鲁斯坎特作为吉他手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极其专注(“他真的能集中精力,专注于自己的技艺,不受外界噪音的干扰”)。

用本文的话来说,这可以重新表述为:弗鲁斯坎特对自己感官所接收的信息有着不同寻常的自律;他对于塑造自己的环境也有着自己的思考与要求。他创作歌曲的方式是选择一组吉他手,然后伴随着他们的录音演奏(他自称“我跟随我希望被影响的音乐一起弹奏”),直到新的想法开始涌现。

事实上,弗鲁斯坎特就是在自己的社交图谱中安排好一个个节点,并将这些节点整合起来向自己输入信息,最终转化为能够输出的优质音乐。

里克·鲁宾:你认为哪位吉他手对你的影响最大?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吗,会不会觉得有点宽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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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 约翰·弗鲁斯坎特:现在看来,在制作这…

约翰·弗鲁斯坎特:现在看来,在制作这张唱片的整个过程中,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弗雷迪·金(Freddie King)、约翰尼·吉它·沃森(Johnny Guitar Watson)、克拉伦斯·盖普(Clarence Gape)和莫斯·布朗(Moth Brown)。他们都是早期五、六十年代的电吉他手。杰夫·贝克(Jeff Beck)和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但是我能明显感受到在这张专辑的制作中,他们对我的影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尤其是杰夫·贝克。

在我演奏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试图弥合杰夫·贝克 (Jeff Beck) 和科特·柯本 (Kurt Cobain) 之间的某种差异。前者偏爱“炫技”,演出效果富有诗意且极具表现力——在听感上丝毫不逊色于专业的歌手。而后者其实并不太关注技巧本身,这一点在他的即兴演奏中可见一斑:他将重点放到乐器身上,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不受任何规则或限制的束缚,完全按照自己的感觉和情感来表达。

不像我的音乐家朋友们只是即兴演奏,或者随意听听自己感兴趣的音乐,弗鲁斯坎特似乎对他的影响者有着深刻的理解,知道他们应该是谁,以及为什么是他们。他知道他们的演奏风格是如何相互关联的,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演奏风格中的定位。为此他甚至制作了一张影响人图谱,根据吉他手的技巧、对自己的影响以及开创的歌曲创作类型进行排列。他调整这张影响人的网络,以此来精进他的演奏技巧。

除了技术技能外,构建个人环境和选择互动对象的能力对于弗鲁斯坎特成为一位杰出的吉他手和词曲作家有着重要意义。你在许多领域的顶尖大师身上也能看到同样的模式,无论是研究者、程序员、画家还是音乐家,顶尖的表演者通常都会精心策划他们的环境,以便从中获得最大的学习和成长机会。

此外我还想跟大家介绍一个名词:软价值(soft values),即非技能性的品质,如慷慨、同理心等,这些品质同样可以通过精心策划的环境来培养。例如,通过让自己置身于慷慨的环境中来培养自己的慷慨,或者通过与垂死之人相处去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你让周遭环境中的哪些信息进入你的思想,就决定了你将处理什么。这些信息将塑造你大脑中的思维模式。虽然这个理论在学术上可能很容易理解,但在实际生活中,我们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与输入同样重要的是,要思考你该向谁输出,以及你输出的内容是什么。

刚二十出头的那几年里,我常以诗人自居。我能一字不差地背诵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Tomas Tranströmer)的诗集《波罗的海》全集,也因此得到了皇家戏剧剧院一位导演的赏识,收我为徒并教我如何朗诵能够更打动观众,这让我逐渐获得了业界的认可,邀请我去剧院表演的人也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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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 这一百多场的朗诵会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影…

这一百多场的朗诵会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影响,让我逐渐形成了迎合观众喜好的倾向。虽然我意识到这种迎合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表现,但也难以完全摆脱这种倾向,因为我认为这种倾向在日常交往和舞台上是理所应当的。

努阿尔·阿尔萨迪写道:

在开口之前,我们会试图将自己置于倾听者的位置,预测他们如何理解和感受我们的话语,并据此调整我们的表达方式。

这种机制导致我们最终说出的可能并不是我们原本想要表达的,而是经过编辑和调整后的版本,以更好地适应听话人的心理预期。这种交流方式有助于我们更有效地传达信息,避免误解和冲突,也是人们在进行交流时的一个常见机制。

但我在朗诵诗歌时会面临一个交流困境:由于诗歌的韵律和形式要求,我无法像前文提到那样即时调整自己的话语以适应观众的期望。

这种无法调整的局限性迫使我走进了一个通常被避免的、更为私密和真实的思想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我会坦露自己的内心世界。即使在朗诵过程中可能会遇到观众的不理解和离席,但我仍然会坚持完成自己的朗诵。

在逐渐学会预测观众反应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写作和个性都发生了改变。我变得既功利又狡黠,而写作也不再单纯是纸上的一行字,而是变成了操纵观众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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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 虽然迎合观众期望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

虽然迎合观众期望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会为我带来一定的成功和认可。但是问题在于:这个特定观众群体与我的伦理和美学观念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我的诗歌也在一味地迎合他们的笑声和泪水时,变得空洞无物。

此时我才意识到,如果我还想写出符合自己内心想法的作品,就需要重新找到属于我的观众。即使我还并不清楚该怎么构建这个环境,但我清楚的知道,在追求自我表达和创作的过程中,我必须花上十年中的大部分时间与世隔绝。

虽然这段经历听起来有些凄惨,但对于我的成长和发展却是必要的。现在,即使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理解和支持我的观众,但我仍然需要时不时地回到孤独中去,以保持自我和创作的独立性。

如果我说到这里你还觉得有点难以理解,那我换个方式重新表达一下:我一直坚信,个人成长需要一种分布式的学徒期(distributed apprenticeship),即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需要多方面的支持和反馈,包括观察和模仿有影响力的人物,以及与同龄人和导师建立联系,以获取关于自我发展的反馈。

适应环境作为我们的本能具有两面性。一方面,这种本能可能使我们误入歧途,内化不良行为和价值观。另一方面,通过积极策划我们的“观众”和感官输入,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本能来创造有利于个人成长和发展的环境。因此,我们需要有意识地选择和塑造我们的环境,以便在追求个人目标时得到正面的影响和支持。

这个过程的第一步是找到那些你希望能够影响自己、你愿意学习的人和思想。如何以一种非随意的方式做到这一点,将是本系列下一部分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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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

FAQ

1. 关于「约翰·弗鲁斯坎特:现在看来」,核心要点是什么?

约翰·弗鲁斯坎特:现在看来,在制作这张唱片的整个过程中,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弗雷迪·金(Freddie King)、约翰尼·吉它·沃森(Johnny Guitar Watson)、

2. 关于「这一百多场的朗诵会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影响」,核心要点是什么?

这一百多场的朗诵会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影响,让我逐渐形成了迎合观众喜好的倾向。虽然我意识到这种迎合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表现,但也难以完全摆脱这种倾向,因为我认为这种倾向在日常交往和舞台上是

3. 关于「虽然迎合观众期望并没有什么不妥」,核心要点是什么?

虽然迎合观众期望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会为我带来一定的成功和认可。但是问题在于:这个特定观众群体与我的伦理和美学观念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我的诗歌也在一味地迎合他们的笑声和泪水时,变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