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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问题真的只是用来问的吗?乍一看好像是这么回事。比如,当我们说“请向我提一个___”,空白处必然填“问题”。就像“这件事让我的___困惑不已”中的空白显然是“头脑”一样。 但是,等等——虽然“困惑”确实只能用来形容头脑,但头脑能做的远不止这些!同样,虽然“提问”可能是问题的一个特殊功能,但问题实际上是一种多功能工具,可以用在很多不同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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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真的只是用来问的吗?乍一看好像是这么回事。比如,当我们说“请向我提一个___”,空白处必然填“问题”。就像“这件事让我的___困惑不已”中的空白显然是“头脑”一样。

但是,等等——虽然“困惑”确实只能用来形容头脑,但头脑能做的远不止这些!同样,虽然“提问”可能是问题的一个特殊功能,但问题实际上是一种多功能工具,可以用在很多不同的场合。

然而,要发挥这些问题的多功能性,首先你得学会如何舒服地带着一个问题,而不是急于去问。问题就像一种容易受惊的生物。

(这是 Kostas Kiriakakis 关于收集问题的一幅优秀漫画中的一个画面)

有效地提出问题是一项重要技能。能够在适当的时候不急于提问,而是保留问题,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技能,就像元系统性建立在系统性之上一样。特别是在流动模式下运作,似乎涉及到一种特定的空间感,这与问题为答案留出的空间不同。这是一种宽广的空间,你可以开始注意到你的背景假设和感知盲点。

正如蒂亚戈·福特(Tiago Forte)在推特上所说:“最佳的解决方案存在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一范畴里,也就是说,消除认知盲点比解决问题更为重要。”这些解决方案或者答案,并非是你一开始就能围绕正确的问题去构思出来的,所以你得学会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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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的危险

理性的十二种美德之首是好奇心,它“力求自我消解;不存在不想得到答案的好奇心。”这话或许没错,但欲望有多种形式,真正的好奇心不会急于自我消解,除非它已切实达成目的。

过于急切的好奇心就像审讯,会从相关领域中逼出虚假的“口供”。这样做或许能得到一些答案,但未必能得到真相。

这通常涉及在事情变得容易时就停止探究。比如,有人在使用谷歌搜索某件事时,会出现经典的确认偏误,即一旦看到第一个能证实自己既有观点的结果,就停止搜索。又或者,有人可能会换一个更简单的问题来回答,然后用这个答案来回答最初的问题。卡尼曼和特沃斯基记录了大量这样的实例,例如,有些人知道犯罪率高的底特律位于密歇根州,但他们估算出的密歇根州整体犯罪率却低于仅底特律市的犯罪率,原因是他们在心里把“密歇根州每年发生多少起犯罪?”这个问题替换成了“我是否会将‘密歇根州’与‘犯罪’联系在一起?”。

但还有另一种形式,那就是以一种无法解决你实际好奇心的方式质问领域(一个人或情况),反而产生某种混淆或简化,掩盖了仍然存在的未知。例如,有人问“为什么有些东西会自己移动而其他东西不会?”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动物有生命本质,或者说生命力,这就是原因!”这是对问题的神秘答案:它感觉令人满意,但实际上只是将好奇心埋得更深一层:为什么有些东西有生命力,而其他东西没有?

还有另一种形式根本不会产生任何令人满意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好奇心可能会沮丧地退缩,只是为了在未来更加积极地回来。当有人试图理解一个合法的问题(例如“为什么感觉好像没有人喜欢我?”)但在他们的好奇心和答案之间,他们的问题被扭曲了(可能变成“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他们最终得到的回答错过了重点,无法解决原始的未知(例如“什么?我完全喜欢你,其他人也是”)。在这个例子中,这个人可能确实在某个层面上暂时得到了安慰,但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得到深入的理解,如果原来的问题再次出现,这种理解可以帮助他们。所以当它再次出现时,由于感到被忽视或误解,它可能会变得更强烈。

这是一种振荡的张力,Robert Fritz 谈论并与创造性张力形成对比的那种。“在人性中发现的一个基本原则是:张力寻求解决。”有效地处理好奇心涉及能够在经历未知的张力时放松自己,而不坚持立即解决。有些问题可以轻易回答,但许多问题需要时间和非显而易见的探索。

这意味着让问题解决你,而不是你解决问题;让问题问你,而不是你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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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问题的本质

问题就像是指向未知领域的指南针。意识到这一点,你就会想要能够操控这些指南针,而不是急于沿着它们指向的方向深入。是谁在提问,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期待找到什么样的答案?如果你想要一个好答案,你就需要能够深入审视问题本身。对于问题和答案来说也是如此,但许多人却无法抑制提问的冲动,就像他们无法抑制伸手去拿旁边花生碗里的花生一样。

被迫立即跟随问题所指的方向(或者强迫你的对话伙伴这样做)是一种受制于问题的关系。相反,你应该能够将问题视为客体,保持一定的距离,有意识地处理它们。(这被称为主客体转换:你不再受制于你的问题——或他人的问题——它们变成了你可以掌控并因此操纵的客体。)

本文中的基本技巧——也是其他技巧的前提——就是能够抓住问题而不急于提出。这里的“抓住”有两层含义,但本质上是同一件事。你要“按住”不着 急提出你的问题,把它们“搁置”一下等等。同时,你需要能够“抓住”你的问题,而不是完全把它们搁置一边或者与你的好奇心脱节。

如果目前这对你来说还有挑战,那么学会把它们搁置一边可能是个不错的第一步。几个月前,我开始在会议中把所有问题记在笔记本上,而不是打断讨论的流程去问它们,我意识到许多问题其实不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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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问题在几句话或几分钟后就得到了解答;

有些问题一旦写下来,我自己就能解决或不再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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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问题最终并不那么重要。

无论你是否经常提问,把问题写下来的做法都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练习,让你能够抓住问题而不被问题所困。这有点像一个人版的动态引导,我稍后会详细讲到这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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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有编程倾向的人来说,这里有一个编程的比喻:抓住你的问题有点像在函数式编程语言或 JavaScript 中,函数可以被赋值给变量或传递给其他函数,而在许多其他语言中,你只能在调用函数的那一刻引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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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你的问题

当你对一个问题有了一定的把握之后,下一步你可能要做的事情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并不容易。这很有挑战性,因为它要求你放下自己的期待,同时也需要你的对话伙伴能够理解这一点,这可能与他们的文化习惯相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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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说,就是:揭示你的问题。

我们可能会天真地认为,在揭示问题的过程中,你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但如果我们深入思考,就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爱丽丝有个问题想问鲍勃,她把这个问题告诉了卡罗尔,但她已经知道卡罗尔无法回答。爱丽丝并没有向卡罗尔“提问”,她只是向卡罗尔揭示了这个问题。

我们所说的“提问”,本质上是指提出一个问题并期待得到回答。这种期待可能是一种权利意识或预期,或者两者兼有。(一个人感到有权利但并不预期得到回答的例子是,当有人愤怒地问他们的电脑“你为什么不工作?!”)

如果你怀有某种期待,而被问者的反应与你的预期不符,这可能会让你感到困惑。在权利意识的情况下,这显然会令人沮丧,但即使在预期的情况下,也可能会让你产生“嗯?”的反应。不过,如果对方回答说“我不知道”或“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你可能会感到满意。这些并不是内容层面的回答,但它们起到了回答的作用——算是一种空回答。

但揭示问题这一行为本身并不必然带有这种期待。它只是创造了一种共同认知,即你正在思考这个问题。这可能会立即得到回答,也可能在之后的某个时间点得到回答,或者可能产生更微妙的影响。

以下是一些揭示问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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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题就在于……”

“我注意到我对……感到好奇”

“我脑海中出现的一个问题是……”

“我先抛出一个问题,我们暂时不必急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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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期望你一定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我正在尝试弄清楚的是……”

在揭示问题之后,你可能会得到一个答案,或者得到一个更好的问题,甚至可能得到类似“没错!”这样的回应,即便是对一个开放式问题。这种回应并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认同问题的相关性或重要性。即使在某种意义上问题已经被“提出”,这种情况有时也会发生,但对方是在回应揭示行为中所呈现的内容,而不是回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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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种方式有效时,揭示问题实际上的作用是让你和其他人一起思考这个问题。但如果其他人对揭示或思考问题感到不适,他们的文化假设可能会成为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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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你的问题

上个月,我和父亲通电话时,他像所有父母一样,问了我一个相当具体且私人的问题。我回答说:“我觉得直接回答你的问题可能不太合适,因为我不确定答案对你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想先建立更多的背景。” 这打破了几个世纪以来的代际猜疑,父亲说:“好吧,酷,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你知道,真的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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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他:“你完全可以收回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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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父亲认为你不能收回问题,这是一个普遍的观点,它源于本文所探讨的同一个困惑——问题只是用来问的。毕竟,如果一个问题已经被提出但没有被问,它在哪里呢?除非问题被“搁置”(如上所述),否则这种情况只有在问题被拒绝或完全否定时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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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伯特·皮尔西格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和道格拉斯·霍夫斯塔特的《哥德尔、艾舍尔、巴赫》中使用的“无”(mu)这个术语中,就体现了这种观点。用“无”来回答一个问题意味着完全拒绝它。这是一个很好的工具,适用于那些带有偏见的问题(“你睡觉时还戴尿布吗?”),但“无”并不适用于你希望问题暂时被搁置而不是被问及的情况,因为它在过程中可能会破坏问题本身。

我认为,这是因为人们假设问题只是用来问的,所以唯一撤销问题的方法就是完全否定其作为一个问题的有效性,这样的话,问题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提出。

作为提问者,你只需要说“我在此收回那个问题,至少现在收回”。嗯,还有,你需要愿意接受这种言语行为是可能的对话伙伴。如果他们抗议,也许可以给他们看看这篇文章。

当然,收回一个问题并不会导致一个你从未问过这个问题的世界状态。你不是在改写历史,你也不能撤销揭示问题——信息已经被释放了。尽管那些将揭示问题与提问混淆的人可能会使用常见的短语“忘了我问的”。那是要求大家一起决定改写历史。但当你可以一起搁置问题时,这很少是必要的。

这样做需要信任。我可以想象,在许多情况下,我不想立即或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可能会被视为可疑。我是在试图隐藏什么吗?为了减轻那种感觉,我在那次谈话中明确表示,我真的想要有这个框架,以便能够直接讨论这些事情。当然,也需要一定程度的信任,才能让人能够听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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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你的问题

无论是与人交流还是独自沉思,我们有时会遇到一些复杂难解的大问题,让人不知从何下手。比如我最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距离拥有人类水平的人工智能还有多久?”你可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你可以试着找出一些能帮助你回答这个问题的信息,而提出问题就是一种方式。理想情况下,你会想出一些新的问题,这些问题更容易回答,甚至是可以直接查找答案的。但如果你提出的问题同样困难(甚至更难),也不妨记录下来。也许你还可以进一步分解这个问题!

分解问题可以帮助你明确在特定情况下需要调查的具体部分。这些部分之间可能存在特定的关系,比如在费米估算中,你通过将子猜测相乘来猜测一个数字;或者它们可能只是帮助你更好地描绘出你试图理解的领域。

以下是我对“我们距离拥有人类水平的人工智能还有多久?”这个问题的一个非常不完整的分解示例:

1.在计算领域,我们预期硬件还是软件会带来更大的进步?

2.我能从专家那里学到什么?

3.我预期人工智能将在哪些任务上(最早/最晚)超越人类?

在这个过程中,我并没有真正“提出”这个问题。我做的事情首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而不是答案。

斯科特·阿伦森声称,实际上,这正是“每当有可能在古老的哲学问题上取得明确进展时”所发生的情况:

"...人们用一个‘仅仅’科学或数学的问题 Q'来替代一个无法回答的哲学谜题 Q,Q'捕捉了人们在问 Q时想要知道的部分内容。然后,如果幸运的话,人们解决了 Q'。"

"...一个好的替代问题 Q'应该满足两个条件:(a) Q'应该捕捉原始问题 Q的某些方面——这样,对 Q'的回答在随后对 Q的任何讨论中都难以忽视,[并且] (b) Q'应该足够精确,以至于人们可以看出在 Q'上取得进展意味着什么:需要做什么实验,需要证明什么定理,等等。"

这最后一个启发式方法是很好的。如果你不清楚现在可以进行什么测试来改变你对“机器/人工智能在多数任务上达到人类水平还需要多长时间?”这个问题的回答,那么你的模型(如果你有的话)就缺少了一些东西。如果你试图直接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你最终会得到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特定年份或年份范围...但如果你首先将问题分解成可以更精确思考的部分,你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当然,要确保在回答 Q'时,不要将你的答案误认为是对原始问题 Q的完整回答。

在更实际的情况下,比如“下个月我们的用户增长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对于最终得到一个实际可行的答案而不是花全部时间哲学思考或制定战略,有更紧迫的需求。特别是,提出这个问题的团队最终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做一些事情,无论这些事情是否具有战略性。

知道这一点,就需要在朝着已知最佳问题的已知最佳答案前进,和重新理解问题本身以获得更好的导航工具之间取得平衡。这不仅会得到更好的答案,即使答案在某种意义上是相同的,问题也是答案的背景,所以它会塑造你对答案的体验和解释的方方面面。答案是与问题相关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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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问题来聚焦注意力

答案总是与问题相伴而生,有时候,如果你没有抓住正确的问题,你甚至无法察觉到你需要的答案。数学家 Gian-Carlo Rota 曾写道:

“理查德·费曼喜欢给出这样的天才建议:你得在脑海中时刻保持十几个你最喜欢的问题,虽然大多数时间它们会处于休眠状态。每当你听到或读到一个新的技巧或新的结果时,都要用它来检验你的这十二个问题中的每一个,看看它是否有帮助。偶尔,你会有所发现,人们会说:‘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一定是个天才!’”

最近,我在参加 Tiago 的【构建第二大脑课程】时,也制作了这样一个问题清单,作为练习之一。我很快发现自己想要在许多对话中用这些问题作为开场白。不过,这些都是复杂的大问题,不适合直接向每个人提问。它们通常没有答案,即使有答案,对方也可能不理解我问题的微妙之处。但持有这些问题仍然可以帮助我注意到眼前出现的答案。

人们有时会以一种临时的方式这样做。例如,在活动开始时,无论是公司会议、研讨会,还是度假,人们有时会考虑几个他们希望能更好理解的首要问题。他们也可能在活动开始时与其他人分享这些问题,主要目的不是让其他人回答这些问题,而是因为集体持有这些问题可以促使其他人也关注这些问题:

“哦,山姆,你在研究组织间的协调策略?你需要和亚历克斯谈谈,他对这方面有些问题。”

当你提出一个问题时,它代表了你关心要知道的事情。在【目标设定文献】中,已经确立了目标“将注意力和努力引导到与目标相关的活动上,远离与目标无关的活动”。因此,我们可以预期,提问也有引导注意力的功能,这种功能可以在不实际提问并聚焦于立即答案的情况下被利用。

首先,分享你的问题或向自己阐明问题,有助于将你自己的注意力引向该问题所代表的理解缺口。因此,它会让你可能更加意识到可能帮助你回答问题的信息,也可能让你在合适的时机实际提出问题时有更多的切入点。它还可能导致你分享问题的对象后来分享不同的信息,不一定是对你问题的直接回答,而是因为他们更好地理解了你感兴趣的内容。

这种做法在一种称为动态引导的对话结构中得到了正式化和扩展,参与者可以表达他们脑海中的任何想法,一位引导者将人们说的话写在所有人都可以阅读的板上,分为四类:问题、解决方案/选择、担忧和数据。动态引导的独特之处在于,不期望每个发言者必须回应前面的发言者。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出现,但这是以一种有机的方式发生的,允许在对话流动中将相关性拼凑在一起,而不是要求立即给出答案以便将问题从列表中划掉。

你将注意力引向何处极为重要,因为它影响着许多其他方面。你的注意力被吸引的事物类型会成为你的【下坡路】,这意味着你会自然而然地朝着它们倾斜。如果你能改变你的注意力被吸引的地方,那最终可以改变你的思维和行为。

只要你能够不立即提问(这会将你的焦点转移到答案上),问题就是你可以用来实现这一点的工具。将问题留在你的脑海中,作为通过你的思维与世界进一步互动来解决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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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问题自我发问;成为答案本身

有时候,把问题留在心里,其实就是问题的答案。

这正是我之前提到的,从提问转向让问题来问你的一部分含义。

这就像是回到了起点。我之前说过,掌握提问的核心技巧,就是从被问题牵着鼻子走到能够把问题当作一个对象来对待。让问题来问你,是一种有意识的主客体转换,但这次你是在不同的层面上接受问题。你不是在原有的框架内回答问题,带着你原有的假设,而是将自己——包括你的自我意识——置于问题之中,以一种能让你体现出你原本无法表达的答案的方式。

这是任何关于如何改变存在方式的问题的核心。

我为人们提供生产力辅导——非正式地为朋友辅导,也专业地为客户辅导。我可以给人们很多建议,比如“试试番茄工作法”或者“专注工作时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这些建议会有一定效果!但对于人们在动力、生产力、效率等方面的许多根本问题,唯一完整的答案是……

……“不要放弃这个问题。”

正如开头的漫画所暗示的,问题总是急于与答案结合。而这种自指的回应——你的问题的答案就是问题本身——并不像“试试番茄工作法”那样让人感到满意。当然,这不是一个问题可以与之结合到自我毁灭的答案。

“我如何保持专注于重要事物?”

这个问题有很多具体层面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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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期冥想

每晚写日记

每天专注于三件最重要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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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非常想要”时才说“是”,否则就说“不”

……但除非你牢记这个问题——我如何保持专注于重要事物?——否则这些策略可能会逐渐偏离成为你对这个问题最佳已知答案的初衷。也许是因为你停止了真正的冥想。也许是因为你的日记开始记录日常琐事,而不是重新聚焦于对你重要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你的三件最重要任务倾向于指向一个在大局中并不重要的短期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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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系统确实有它们的价值。但说到底,它们的价值在于能否持续作为原问题的答案。所以,对这个问题的完整回答是:做你需要做的事,成为你需要成为的人,以便在这个不断变化的自我和环境的动态格局中,继续对问题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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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鲁米的一句话:“别再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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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产力的例子,复杂度属于中等。这类情况最基础的例子(基础到可能会产生误导,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一开始就用它)可能是学习一项身体技能。《网球的内心游戏》中提到,头脑中对于你应该做什么的概念往往会妨碍你的实际表现——即使是对一个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初学者也是如此。这些概念就是这种情况下的“答案”。视频最后,演讲者提到这可能会帮助你“更好地锯木板”,这让我想起了上次锯木板的经历。当时进行得有点困难,锯子在木头上有点卡住。我对锯木技巧并不太了解,但我意识到我在某种微妙的方式上锯木时就好像我确实懂一样。我继续锯,但将注意力转移到探究“什么会让它更顺畅?”上……片刻之后,它变得更顺畅了。现在,我对我做出的改变有一些模糊的想法,但从最根本的层面来说,我所做的就是在头脑中保持一个问题,让我的运动控制系统重新组织自身以体现答案。

在复杂性谱的另一端是那些需要重组的不是物理系统,而是一个人的心理知觉层级中更抽象层面的问题。我最近在思考另一个关于如何让事情变得更顺畅的问题,但在这种情况下,问题是“我该如何以不同方式关注,以创造更顺畅、更舒适的人际互动?”当我向一位朋友透露这个问题时,我意识到如果我只是不放弃这个问题,那么这种行为本身,即在互动中真诚地继续持有这个问题,可能意味着我会以那种不同的方式关注。

我的一部分感觉好像我欺骗了自己,这不可能就是答案。

但事实如此。或者至少,这是一个解决方案,而且是一个有意义的解决方案,而非琐碎的。

正在发生的是,通过不断地面对“我需要关注什么样的因素才能在我的关系中创造信任和流畅的体验?”这个问题,我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被吸引到那些似乎能产生这种体验的因素上——或者可能阻碍这种体验的因素上。这,从定义上讲,是一种关注方式,倾向于产生更多的信任和流畅,因此是对这个问题的某种回答。但答案并不在于言语,而在于在我无言的感知空间中实际持续提出这个问题。

这种情况适用的问题类型是那些指向你的知觉层级某种重组的问题,你还无法明确表达答案,因为你的本体论缺乏必要的概念。或者任何言语可以指向答案但实际上无法成为答案的问题。在这个思路的最哲学化端点是禅宗公案,或像“可道之道,非常道”这样的陈述。

诺伯特·维纳说:“猫的最佳物质模型是另一只猫,或最好是同一只猫。”有时,问题的最佳答案是另一个问题,甚至是同一个问题。你只需要知道如何使用它。或者更确切地说,如何不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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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

FAQ

1. 关于「只有在“非常想要”时才说“是”,否则就说“不”」,核心要点是什么?

……但除非你牢记这个问题——我如何保持专注于重要事物?——否则这些策略可能会逐渐偏离成为你对这个问题最佳已知答案的初衷。也许是因为你停止了真正的冥想。也许是因为你的日记开始记录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