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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抛开流利度和传统课堂教学，成年人的全新语言学习之路。 我学习荷兰语时的第一课就很特别——学会了“我们用棍子将他们打死”这样的句子。这显然不是普通语言课程第一周会教的内容，但我的确是在上一门特殊的课程。 作为一名研究16-17世纪文献的历史学者，我需要专门学习那个时期的荷兰语。因此，我们没有像常规课程那样学习如何谈论兴趣爱好或问路，而是直接深入研读荷兰“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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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流利度和传统课堂教学，成年人的全新语言学习之路。
我学习荷兰语时的第一课就很特别——学会了“我们用棍子将他们打死”这样的句子。这显然不是普通语言课程第一周会教的内容，但我的确是在上一门特殊的课程。
作为一名研究16-17世纪文献的历史学者，我需要专门学习那个时期的荷兰语。因此，我们没有像常规课程那样学习如何谈论兴趣爱好或问路，而是直接深入研读荷兰“黄金时代”的历史文献。
虽然我此前已经掌握了几门语言，但这次的学习体验却与众不同。我过去习惯于传统的语言学习模式：循序渐进地学习语法基础，逐步扩充词汇量，通过录音带或与同学对话来练习基本会话。
然而，在学习荷兰语的过程中，我不得不改变学习方法，寻找更适合这个特殊项目的学习工具。我开始用电子表格记录17世纪的各种谩骂词汇，借助历史词典来准确把握词义的历史演变。这段经历让我明白，语言学习并非千篇一律，找到适合自己的目标和策略才是成功的关键。
在这份指南中，我想与你分享一些关于语言学习方法的思考。每种语言都有其独特性和挑战性，但有些工具和技巧可以让学习过程事半功倍。尽管自主学习会面临诸多挑战，但借助这些工具，你不仅能提高学习效率，还能让学习过程变得更加愉快，更容易坚持下去。
学习方法指南
开始学习一门新语言时，首先要放下对“流利度”的执念（不管它意味着什么）。如果把目标定得太远大，需要数年才能达成，很容易半途而废。因此，设定切实可行、可以量化的目标才是语言学习成功的关键。就像你不会在第一次慢跑时就立志要跑马拉松一样，学习新语言时也应该从具体的短期目标开始，让自己能够体会到进步带来的成就感。
在学习初期，可以从掌握新的字母表或一定数量的字符入手，或是学会几句基本的自我介绍。随着学习的深入和目标的达成，你可以逐步设定新的目标——比如与母语者进行简单对话，或是阅读一篇新闻。
你的学习目标不必完全依照教科书的安排：如果你当前最需要的是掌握一些日常会用到的基本动词，或是理解对话中常见的连接词（比如“所以”、“然后”、“但是”等），那么暂时跳过颜色词汇或职业名称的学习也无妨。在这个过程中，你会逐渐提高分析自身语言需求的能力，更准确地把握每个阶段该学习什么。
确定目标的同时也要明确实现路径。很多人花大量时间思考该学习哪种语言，却往往忽视了学习方法的重要性。在学校学习外语时，老师会替你安排学习内容和进度，你可能不需要太关注学习方法。但作为自主学习者，你需要深入思考如何达成目标。
首先要明确你学习新语言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旅行时与当地人交流，还是为了阅读外文原著？目标明确后，你才能更有针对性地选择学习方法。“特定目的语言学习”这一理念由来已久，主要服务于因工作或学习需要而学习新语言的人，帮助他们专注于最相关的内容。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普通语言学习者。因此，特别是在起步阶段，一定要明确你想用这门新语言做什么。
选择合适的学习方法至关重要。语言学习没有统一标准的方法——适合他人的未必适合你。如果你不喜欢死记硬背教科书上的练习，大可不必强迫自己。对于更偏好听说的学习者来说，像米歇尔·托马斯和平姆斯勒开创的纯音频教学法（可能更适合——虽然有些课程价格不菲，但通常可以在当地图书馆找到。
我第一次接触米歇尔·托马斯那富有争议但声音悦耳的课程是在学习意大利语时。那年夏天，我每天要步行40分钟上下班，没想到竟然找到了一门只需要听、想和说的课程，而且让我对意大利语的动词和语法有了出乎意料的自然理解。
虽然我主要讨论的是自主学习，但也不能忽视专业教师授课的重要性。受新冠疫情影响，很多人无法亲临语言学校或课堂学习，但许多教育机构都推出了在线课程，这些课程往往更经济实惠，也更容易适应繁忙的日程。去年夏天，我通过Natakallam组织在线一对一学习基础阿拉伯语，这是一个由难民教师提供阿拉伯语、法语、波斯语、亚美尼亚语、库尔德语和西班牙语教学的优秀机构。
在寻找语言家教方面，Italki无疑是一个革命性的在线平台。它让学习者可以预约专业教师和经验丰富的对话伙伴进行在线学习。Italki的优势显而易见：你可以尝试不同的教师，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位，而且平台会为初次尝试的课程提供可观的折扣。这种模式就像“教师速配”，你可以选择与某位特定教师长期学习，也可以和多位教师合作，分别提升不同的语言技能。我特别欣赏Italki的一点是，它让学习者可以主导课程内容，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目标和需求来安排学习。
无论是想练习德语口语还是攻克棘手的日语语法，你都可以根据需求定制课程内容，在便利的时间享受一对一的专业指导。与传统面授相比，Italki的在线课程往往更经济实惠。即使预算有限，你也可以通过Italki平台（或Tandem、HelloTalk等应用）找到语言交换伙伴，用你掌握的语言（如英语）换取目标语言的练习机会。Italki的教师资源也十分丰富，可以满足你学习西班牙语、阿拉伯语、法语等各种语言的需求。
近年来，语言学习领域最大的变革莫过于各类语言学习应用的兴起。这些应用通常免费，有些还具备令人惊叹的复杂功能，可以通过手机、平板或笔记本电脑轻松使用。除了广为人知的Duolingo外，还有许多优质选择。比如Memrise和Babbel这样的综合学习平台，专注词汇积累的Drops，以及深受语言达人推崇的Anki——这是一款运用“间隔重复”原理帮助记忆的应用，你可以使用他人制作的词卡或自制词卡来学习。
某些语言还有专门的学习应用，如学习普通话的Chineasy和黎巴嫩阿拉伯语的Keefak。对于包括阿拉伯语（标准语和方言）、西班牙语和俄语在内的越来越多的语言，Lingualism提供的学习资源令人印象深刻。他们与母语者合作，创造真实反映日常用语的教材，教授实用的交际内容。
我们正处在语言学习资源空前丰富的黄金时代。Lexilogos网站堪称必备工具，收录了超过100种语言的课程、词典和学习资源。从利兹大学开发的现代冰岛语免费MP3课程，到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古吉拉特语教材，再到佐治亚大学制作的约鲁巴语入门课程，应有尽有。我个人学习挪威语就是从挪威科技大学提供的免费专业课程“网络上的挪威语”开始的。如果你觉得信息量太大，需要更多指导来规划学习和培养学习习惯，开放大学提供的免费语言学习指导课程是很好的起点。
除了正规的在线学习资源，YouTube和播客也是语言学习的宝库。如果你能明确自己的学习目标和当前需要提升的方面，YouTube上的教育内容创作者往往能提供针对性的帮助。现在当我遇到语法难点时，除了查阅参考书，我也经常求助于YouTube。虽然网上视频良莠不齐，但很多教师和语言学校都在制作高质量的教学内容，专门解答学习者的疑难问题。例如，我在学习阿拉伯语初期，就通过ArabicPod101的短视频学习书写系统，并从阿拉伯语教师Maha的视频中学习基础词汇和会话表达。她的现代标准阿拉伯语和巴勒斯坦方言课程拥有大量忠实粉丝。
播客是各个水平学习者的理想学习资源。像“慢速德语新闻”这样的节目（也有其他语言版本）可以帮助学习者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提高听力理解能力，而高级学习者则可以通过目标语言的播客和广播节目来练习听力。虽然语言学习领域的内容创作者之间难免存在一些小摩擦和竞争，但如果你能超越这些，从经验丰富的多语言者那里获取建议和策略还是很有价值的（当然要适度保持怀疑态度）。
当你达到既定目标并提升语言水平后，就该寻找更有助于进步的学习内容了。语言学习专家常常强调“可理解性输入（Comprehensive Input）”对学习者的重要性（可以参考该理论创始人的访谈）。简单来说，就是要持续接触略高于当前水平的语言内容——这些内容与你已掌握的知识相近，使大脑能够自然地填补知识空白，从而提高语言水平。像LingQ这样的平台提供分级阅读材料，帮助你找到适合自己水平的内容。
一旦掌握了语言基础，你就能够利用网上的各种资源，从简单的新闻文章（某些语言如半岛电视台就提供专门面向学习者的内容）到随着水平提高而接触的目标语言书籍。我个人发现，学习自己熟悉领域的内容会更容易——比如阅读一本通俗历史读物或观看感兴趣主题的纪录片。企鹅出版社的“双语对照系列”提供多种语言的短篇故事，配有对照翻译。语言学习YouTuber奥利·理查兹还为土耳其语、韩语和巴西葡萄牙语等语言的初学者创作了一系列简单的短篇故事。
单纯观看外语电影可能不会让你的语言能力突飞猛进，但确实有方法可以充分利用外语电视节目和电影。虽然Netflix上有大量外语内容，但遗憾的是这些内容往往很难找到。这里有一些关于如何找到和充分利用外语节目的建议。
我经常推荐目标语言的真人秀节目——夸张的情感表现和固定的节目模式让观众更容易理解剧情。就像我观看瑞典版《来我家吃饭（Come Dine with Me）》时，即使不懂瑞典语也丝毫不影响我享受节目的乐趣。使用目标语言的字幕可以帮助你将连续的语音转化为可识别的词句。关键是要找到真正吸引你的内容——你想要阅读或收听的内容，难度要恰到好处，既有挑战性又不至于完全无法理解。
这种学习方式还能带来文化收获：如果不是因为学习语言，我可能永远不会迷上荷兰电视节目《这就是范罗森一家（Hier Zijn de Van Rossems）》（三个年长的兄弟姐妹游览各地城市并品评建筑），或者《北纬71度：挪威最强明星（71 Grader Nord: Norges Tøffeste Kjendis）》这样的节目。
随着语言学习的深入，保持学习动力变得至关重要。中级学习者常常会遇到“平台期”——在经历了初期的快速进步之后，进步变得缓慢，不那么明显，也更难获得成就感。达到流利水平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定期回顾进度和方法可以帮助保持专注和动力。这就是为什么设定具体可达成的目标很重要：经常达成并更新目标能让你更清晰地感受到进步。
虽然独立学习者在经历平台期时可能特别困难，但值得注意的是，到了这个阶段，你已经培养出了分析自身能力和发现知识盲点的能力，这意味着你能够准确判断下一步该学什么——这本身就是一项重要技能。如果仍然感到困难，你随时可以通过Zoom与老师交流，请他们评估你的表现并指出需要改进的地方。虽然按部就班地跟随现成的课程体系时，可能难以跳出固定模式开展针对性学习，但借助本文提到的资源，再加上教师的指导，独立学习者完全可以在需要提升的领域取得有效进步。
随着语言水平的提高，你需要思考如何将新语言融入日常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学习方法：比如我就喜欢自言自语，而且经常这样做。每当我在学习新语言，或者试图重拾已掌握的语言时，我都会用目标语言描述自己在做的事情，仿佛在为自己的生活配音。这不仅能保持语言能力的活跃度，还能帮助我发现自己无法表达的内容，找出词汇量的不足，明确下一步的学习重点。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尽管可能会引来异样的目光——如果那位在意大利机场洗手间里盯着我自言自语的先生正在读这篇文章，mi dispiace（对不起）。
另一个既能练习又能保持动力的方法是用新语言写日记或笔记。记录每天的事件不仅能练习不同的动词时态，还能让你看到自己随时间推移的进步。如果你比较外向，可能会喜欢录制用目标语言说话的视频（就像那位学习黎凡特阿拉伯语的学习者一样），这不仅能增强自我约束力，还能从其他语言使用者那里获得有用的反馈和建议。
语言学习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如果你的方向正确，这将是一生的追求。而且学习不会永远停留在语法练习和背诵词汇的层面——随着水平提高，你可以通过阅读目标语言的文学作品和思想精华来替代枯燥的基础训练，同时享受旅行、交谈和跨语言友谊带来的乐趣。只要有正确的目标和持续的动力，语言学习的艰辛很快就会转化为生活的自然部分。
深入了解
如果你最近几年尝试学习新语言，很可能接触过Duolingo——这款游戏化学习应用以一只爱评头论足的绿色猫头鹰闻名，它会用内疚感驱使你坚持学习。网上的多语言达人最热衷的话题就是争论Duolingo的学习效果，这款应用确实存在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不过我认为人们往往低估了它的价值，与其抱怨Duolingo（如同其他所有语言学习方法一样）不够完美，不如学会如何策略性地使用它。
先说说它的不足之处。Duolingo的课程质量参差不齐：它为西班牙语和法语学习者提供了海量学习材料，某些语言的课程也以质量上乘而著称——比如挪威语和希伯来语。但其他语言的课程则相对逊色：虽然阿拉伯语课程在不断完善，但作为一门主要的全球语言，其教学内容的质量仍显不足，至少目前是这样。2018年原住民日时，Duolingo推出了纳瓦霍语和夏威夷语两门濒危原住民语言课程，但因内容范围有限而受到批评。目前还有包括匈牙利语在内的新课程正在测试中。有趣的是，它还提供了备受欢迎的克林贡语课程。
Duolingo似乎对普通用户隐藏了一些实用功能，这影响了它的口碑。用户经常抱怨应用缺乏明确的语法教学，仿佛期望学习者自己摸索复杂的语法规则。其实论坛是一个很好的资源，其他学习者、母语者和设计师都会在那里提供解释和建议——如果遇到不理解的练习或问题，可以查看相关评论获取深入解释。虽然博客板块可能不是Duolingo最受欢迎的功能，但它会根据应用数据提供优化学习的建议，非常实用。
有效使用Duolingo的关键在于清楚它的优势和局限。它不是一个全能的语言学习工具：虽然可以帮助积累词汇和训练语法，但在实际口语交际方面帮助有限。你能学会造句，但接触不到太多真实的口语环境或较长的文本阅读。不过，正如前文所述，这些方面有其他优质资源可以补充，与Duolingo结合使用能够相互促进。根据我的经验，坚持使用Duolingo可以帮助打好语言基础，为进一步深入学习奠定基础。当你在学习语言但暂时没有太多时间时，它也是很好的选择——每天花点时间用Duolingo可以帮你保持语言水平，即使你的主要精力暂时放在其他事情上。
John Gallagher
FAQ
1. 关于「学习方法指南」，核心要点是什么？
开始学习一门新语言时，首先要放下对“流利度”的执念（不管它意味着什么）。如果把目标定得太远大，需要数年才能达成，很容易半途而废。因此，设定切实可行、可以量化的目标才是语言学习成功的
2. 关于「深入了解」，核心要点是什么？
如果你最近几年尝试学习新语言，很可能接触过Duolingo——这款游戏化学习应用以一只爱评头论足的绿色猫头鹰闻名，它会用内疚感驱使你坚持学习。网上的多语言达人最热衷的话题就是争论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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