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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正文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面试并评估了超过5000名投资经理。在这一过程中，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伟大的投资者与其他人的区别在于他们看待投资的方式——他们将投资视为一场游戏，并且清楚自己正在玩的游戏。这让我想起了哲学家夸梅·安东尼·阿皮亚的一句话：“在生活中，挑战并不在于如何最好地玩游戏；挑战在于弄清楚你正在玩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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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十年里，我面试并评估了超过5000名投资经理。在这一过程中，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伟大的投资者与其他人的区别在于他们看待投资的方式——他们将投资视为一场游戏，并且清楚自己正在玩的游戏。这让我想起了哲学家夸梅·安东尼·阿皮亚的一句话：“在生活中，挑战并不在于如何最好地玩游戏；挑战在于弄清楚你正在玩什么游戏。”
我认识的一位出色的投资组合经理曾经讲述了一个故事：在一个雨夜，他与一位分析师在同一辆车上，一辆卡车突然转向，差点将他们的车挤出路面。“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发生在我身上？”分析师本能地回应。但对于投资组合经理来说，这种反应反映了一种糟糕的心态，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市场中：感觉世界在对你采取行动，而不是你在对世界采取行动。这种心态很难改变。但从我所观察到的，伟大的投资者并没有这种心态。相反，他们已经明白市场中哪些因素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哪些是他们无法控制的。
重新定位你的控制焦点的一种方式是将投资（甚至更广泛地说，生活）视为一场游戏。这让你能够将运气视为运气，将你抽到的牌与你打牌的方式区分开来。正如HBO剧集《朽木》的创作者大卫·米尔奇所说，他在晚年意识到，“决定你在游戏中参与价值的，不是你手中的牌，而是你学会如何打这些牌的方式。”
对于投资者来说，我将游戏分为五个层次：
第一层级：学徒 - 学习游戏
每年大约有10万名新的大学毕业生申请投资银行的实习机会。大约有1万人获得位置。经过三年的银行训练营，大约有4000名分析师希望成为投资者。再加上管理咨询和会计公司的一些分析师，以及少数律师，大约有6000名有才华的候选人面试买方职位。大约六分之一的人获得席位。所以想象一下，每年大约有1000名20多岁的新人加入15000名现有的分析师和投资组合经理，以及另外30000名仅持有长期投资者的行列。
这些新人带着一些会计和估值方面的训练步入这个领域，但在其他方面他们还是白纸一张。在这一层次上，学习投资初期工艺的最有效方法是找到一位导师。这就是罗伯特·格林所说的“学徒”阶段，你跟随的导师对你的影响极大。
我观察到，在卖方或共同基金开始职业生涯的人似乎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保留着对市场运作方式的初始框架。在富达工作多年后，一位分析师仍然会将“行业轮动”作为解释一组股票上升的原因，而那些在高盛开始职业生涯的人绝不会将行业轮动视为一个有用的概念。学习如何建模和估值公司，如何进行尽职调查和采访行业消息人士和管理团队，并在导师的帮助下，识别公司或股票的关键驱动因素。
第二层级：专家 - 玩你所学的游戏
从分析师到高级分析师或投资组合经理的过渡中幸存下来的人，通常在他们晚20岁或早30岁时达到第二层级。分析师从处理他人的研究议程转变为产生想法。
许多投资者在这个层级上达到顶峰，特别是如果他们在像纽约或伦敦这样的“认知多样性”城市之外实践他们的手艺。他们通常有一种相对静态的身份感，例如“我是一个像沃伦·巴菲特那样的价值投资者”。这使他们与指数竞争，玩一个完全由他们的同龄人定义的游戏。通过将自己构建为在某些行业或公司投资的“专家”，他们限制了自己观察这些领域变化的能力。
一些交易员出身的第二层级投资者在他们更具分析性的同事旁边感觉像是冒牌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可能会开始意识到，筛选他人的想法代表了识别游戏关键驱动因素的能力。这种类型的高级分析师实际上更容易成为通过他的分析师拥有想法的投资组合经理，而那些更“分析性”的高级分析师，他们对每个投资想法进行自己的深入研究，就不那么能够构建出一个完整的投资组合。
尽管交易员仍然需要训练自己深入挖掘，但基本技能是发现关键驱动因素——看到潜在的现实——而不是提出原始分析。作者的自豪感在赚钱方面是一个障碍。
这个层级的人员流失率很高。每年，这个群体中有十分之一或更多的人要么转向非买方角色（市场营销或运营），要么离开行业。系统将更注重关系的“快速反应”型人选分到专门的交易员或营销人员的岗位上。
第三层级：职业 - 使游戏适应你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进化到第三层级的第二层级投资者放弃了模仿的习惯，转而采用自己独特的投资风格和个性化的优势。许多最成功的投资组合经理，无论年龄或资历如何，都处于这个阶段。
在这一层次上，投资者开始将多种影响融合成一个独特的策略，超越了他或她最初的导师。沃伦·巴菲特可能在20世纪80年代就处于他发展的这个阶段，当时他说：“我现在是15%的菲尔·费舍尔和85%的本杰明·格雷厄姆。”他进一步阐述：“查理（芒格）把我推向了不仅仅购买便宜货的方向，正如本杰明·格雷厄姆教我的……需要强大的力量才能让我摆脱格雷厄姆有限的观点。是查理的头脑的力量，他扩展了我的视野。”
目前许多熟练投资者正在运作的一种游戏是在短期困难中购买优质公司。当鲁珀特·默多克被迫在电话窃听丑闻后将新闻集团拆分成两部分时，其高质量的媒体资产以折扣价出售——聪明的投资者抓住了它们。同样的剧本在金融危机后穆迪公司挣扎于诉讼时也奏效了。
但这样的游戏可能会持续几年，然后变成一种常见的方法，以至于这些“优质”股票在压力时期会变得不那么波动（目前许多亚洲的高质量消费股票似乎对基于宏观不确定性的抛售免疫）。因此，只使用一种游戏的投资者将比那些达到下一阶段的人获得更不可持续的回报：即使在玩现有游戏的同时，也要投入时间开发新游戏。
第三层级投资者面临的关键是找到接触第四层级投资者的方法。如果他们的世界只包括第二层级和第三层级，他们可能会在余下的职业生涯中停留在原地。
这里可以用竞技游泳的类比。社会学家和教练丹尼尔·钱布利斯观察到，他最初认为是不同游泳水平的实际上是不同的世界：
“在力量、灵活性和感觉的初步提升之后，通过大量游泳来增加速度的积累几乎没有增加。……相反，运动员通过质的飞跃上升到最高行列：他们的技术、纪律和态度的显著变化，通常是通过环境的变化来实现的，例如与新的教练、新的朋友等在更高水平上工作的人一起。我所说的‘水平’更好地被描述为‘世界’或‘领域’。”
在投资领域，也存在着子世界。在一个特定领域内进行学徒并随后实现专业或职业水平的分析师可能会根据他或她的投资组合经理和同行的投资组合经理定义的“世界级”来定义游戏的可能层次。但从更高的阳台上看，即使优秀的流程和结果也可能只是特定水平上的最佳表现。
大多数管理者吸收的资本超过了他们能够以世界级方式管理的额度。只有那些拥有长期视野信心的人才能够抵制短期内赚更多钱的冲动，同时冒着中期平庸的风险。只有当管理者过渡到第四层级时，他们的技能才允许他们以规模管理资本。
第四层级：大师 - 改变你玩的游戏
T.S.艾略特观察到，“只有那些愿意冒险走得太远的人才可能发现一个人能走多远。”达到第四层级需要我敬佩的一位投资者所说的“对可能性的信念”。达到这一层次的少数管理者真正以“绝对回报”为导向：他们以自己相信在未来几十年内能够实现的成就来定义成功，而不是相对于其他人在特定时刻的成就。
大卫·泰珀是一个好例子。如果你在1993年他开设基金时投资了100万美元，现在的价值将远远超过1.5亿美元。
泰珀在投资时似乎使用了多种心智模型，选择适合某个时刻或背景的方法，而不是受他历史上“困境债务投资者”角色的约束。如果你监控他拥有的股票的13F文件，他似乎毫不费力地跨足各个行业和资产类别，一边走一边捡钱。你很难决定用什么基准或可比基金来评判他。
在我与这个层级的投资者互动中，他们似乎有几个共同的特质：
开放心态，但有自己的观点
当我们与第四层级的投资者互动时，对话与传统的“推介”或“更新”有所不同。哈佛大学教授鲍勃·凯根对这种心态的描述最好：
拥有自我转变心智的人不仅在推进他们的议程和设计。他们也在为修改或扩展他们的议程或设计创造空间。他们不仅仅是在他们的设计框架内寻求信息（寻求推进他们议程的信息），他们也在探究设计本身。他们在寻找可能引导他们或他们的团队增强、完善或改变原始设计的信息。
我看到这种“开放心态，但有自己的观点”的心态体现在某人把握他或她的投资想法或策略的方式上。低层级投资者有时在描述一个投资机会时出奇地确定性；他们握得太紧。
当我和合伙人将一位长期持有某只股票的第三层级经理与一位做空该股票的第四层级经理联系起来时，第三层级经理主要将对话视为一个将卖空者转变为他观点的机会。他的传教士式对话方式意味着他未能从卖空者那里引出一些重要的数据点。更糟糕的是，他未能抓住机会学习其他经理的研究过程中的微妙元素，这些元素将来可能对他自己的短线研究有用。
以从市场中提取的美元计分，而不是以分析的正确与否为标准，是维持对投资想法最佳“把握”的最有效策略之一。虽然任何固定的身份都可能限制某人的观点，但“我很擅长赚钱”的身份比“我很聪明，因此我赚钱”或“我是投资金融股票的专家”允许更大的灵活性。
第四层级的投资者似乎在某一时刻专注于企业本身，然后在下一刻切换视角将企业视为一种“股票”，再在另一时刻切换视角以识别某个因素正在推动整个股市的时刻。
罗伯特·格林指出，“大师”不仅观察“棋盘上棋子的移动，而是整个游戏，涉及玩家的心理、实时策略、影响现在过去经验、他们所坐椅子的舒适度、他们的能量如何相互影响——一句话，所有同时起作用的因素。”
有时，能够切换视角的能力涉及到一种移情的心态。
保罗·都铎·琼斯描述了他在1990年是如何设身处地地站在一位典型的日本基金经理的角度，这位经理面临至少每年8%的回报压力。当市场在那个一月份调整了4%时，琼斯的移情帮助他意识到基金经理们会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加倍下注；因此，他能够正确预测他们会转向债券，股市将继续抛售。
第四层级的投资者将其他市场参与者、他们的员工和他们的投资者视为自己创造的游戏中的棋子，这个游戏是“为了”他们自己。
与时间的关系
第四层级的投资者展现出紧迫感和耐心、攻击性和保守性、现在赚钱的尝试以及知道他们将投资数十年的全范围。他们将自己的节奏适应市场的步伐，并根据他们那一刻是否“看到球”来决定如何以及是否定位自己。
你可以通过投资者对成功的看法来衡量他们对时间的态度：是主要以内部收益率还是资金的倍数来考虑？分析师通常以MOM心态开始——成功是在任何时间范围内将投资翻倍。但熟练的投资组合经理有时有一种紧迫感——他们想尽可能提前时间范围——有时又有一种耐心——他们等到某个证券最急剧升值（或下降）的时刻才参与。
投资者与时间的关系也影响他或她如何看待恢复或平静的时期。良好的投资管理来自于一种心态，反映了管理者将投资数十年的假设，但投资活动是一系列短跑和恢复，而不是一场延长的马拉松。正如列宁曾经所说：“有些十年什么也没有发生；而有些星期十年就发生了。”强大的投资文化的节拍与长期不活跃的现实同步。通常有一种共享的情绪，认为游戏正在进行，但没有基于恐惧或贪婪匆忙行动的感觉。然后，当时刻到来时，顶尖的投资者会非常积极。
与风险的关系
有时，投资者的词汇反映了他们希望在风险承担周围扩展可能性的愿望。斯坦·德鲁肯米勒曾经说过：“华尔街有一句话我认为完全错了：牛市赚钱，熊市赚钱，猪被宰杀。成为猪需要勇气，但你想成为一个有纪律的猪。一年三四次你有信念，当你的信念很高时，你必须大赌一把。”
投资最终需要对恐惧和贪婪有细致入微的关系。随着投资者的成熟，他们有时可以将这些情绪推入有意识的意识中，并更好地管理它们。
大卫·泰珀指出，“我们像许多基金一样，是以价值为导向和基于绩效的。但我认为区别我们的是，当我们进行了分析后，我们不怕不同情况下的下行风险。其他人非常害怕亏钱，这阻止了他们赚钱。”根据我的经验，第四层级的投资者比其他市场参与者更愿意承担风险。
这种更高的风险容忍度可能部分来自于第四层级的投资者并不认为他的身份在特定投资中处于风险之中，而是将与市场的互动视为对自己发展的快速反馈的机会。哲学家保罗·蒂利希将力量定义为“一切生物实现自身的驱动力，越来越强烈和广泛。”
我遇到的第四层级的投资者具有不寻常的强度，并将他们与市场的互动视为更充分实现自己的方式。这种平静感和某种无畏——一种智慧的形式——从第四层级的投资者散发出来，也许是市场在聆听大卫·泰珀的每一个字时所认识到的。
第五层级：管理者 - 成为游戏本身的一部分
第五层级的投资者已经在投资上取得了精通，并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财务成功，这使他们能够将部分注意力转向照顾游戏场本身。他们可能在早期阶段更愿意保持低调，但现在已经愿意影响他们直接业务范围之外的人，包括通过担任榜样和指导年轻玩家。他们已经开始探索他们与系统本身的关系——以及他们的行动如何帮助塑造它。
第五层级的投资者非常少，但沃伦·巴菲特当然是其中之一。巴菲特在过去几十年中稳步增加了他的公众形象，甚至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比平时更多地出现在媒体上。他定期出现在CNBC和查理·罗斯节目中，试图安抚市场参与者，并鼓励国会采取财政刺激措施。他使用旨在吸引广泛公众的隐喻，希望建立对国会行动的支持：“听着，病人现在正在经历心脏骤停，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稳定病人。”他的权威已经达到了一个水平，使他能够对系统本身承担责任——主张我们的集体现实，在完全不同的领域中运作，而不是那些更愿意坐在办公桌前做空金融股票的参与者。
巴菲特还涉足了收入分配的更哲学层面的讨论，提供了一个优雅的寓言，使约翰·罗尔斯的无知之幕对金融市场参与者变得易于理解：
“在你出生前24小时，一个精灵出现在你面前。他告诉你，你可以为你即将进入的世界设定规则——经济、社会、政治——全部。听起来不错，对吧？有什么陷阱？‘在你进入世界之前，你得从一个有68亿个球（地球上的人口数量）的桶里挑一个球。那个球将决定你的性别、种族、国籍、天赋能力和健康状况——你出生富有还是贫穷，生病还是健康，聪明还是平庸，美国人还是津巴布韦人。’这就是我所说的卵巢彩票。你将从那里抽出一个球，那是你一生中将要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这是在设定我们世界规则时应该拥有的好视角。‘我们应该设计一个社会，不会抛弃那些不幸抽到错误的球、不适应这个特定系统的人。’”
无论你在娘胎彩票中得到了什么球，无论你抽到了什么牌，无论你正在玩什么游戏或认为你在玩什么游戏，我认为——即使是我们这些不是大师的人——偶尔抽离出来，以鸟瞰视角观察游戏场是有用的。
FAQ
1. 关于「与时间的关系」，核心要点是什么？
第四层级的投资者展现出紧迫感和耐心、攻击性和保守性、现在赚钱的尝试以及知道他们将投资数十年的全范围。他们将自己的节奏适应市场的步伐，并根据他们那一刻是否“看到球”来决定如何以及是否
2. 关于「与风险的关系」，核心要点是什么？
有时，投资者的词汇反映了他们希望在风险承担周围扩展可能性的愿望。斯坦·德鲁肯米勒曾经说过：“华尔街有一句话我认为完全错了：牛市赚钱，熊市赚钱，猪被宰杀。成为猪需要勇气，但你想成为一
3. 关于「第五层级：管理者 - 成为游戏本身的一部分」，核心要点是什么？
第五层级的投资者已经在投资上取得了精通，并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财务成功，这使他们能够将部分注意力转向照顾游戏场本身。他们可能在早期阶段更愿意保持低调，但现在已经愿意影响他们直接业务范围
本文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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