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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我有几个觉得挺有趣的问题,跟Stripe有关的就先不提了。(如果你对这些问题有好的文章或者想法想回复我,欢迎随时通过邮件patrick@collison.ie与我分享。) (译者注: 为什么有的东西越来越贵? 这张图表源自AEI,并以BLS的数据为基础。 (译者注: 自1960年以来,美国医疗保健支出实际上增长了9倍,K12教育支出增长了2到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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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几个觉得挺有趣的问题,跟Stripe有关的就先不提了。(如果你对这些问题有好的文章或者想法想回复我,欢迎随时通过邮件patrick@collison.ie与我分享。)
(译者注:
为什么有的东西越来越贵?
这张图表源自AEI,并以BLS的数据为基础。
(译者注:
自1960年以来,美国医疗保健支出实际上增长了9倍,K12教育支出增长了2到3倍。到了1984年,美国大学学费实际上增加了一倍多。从建筑成本到儿童保育费,各种开销的增长速度远远超出了通货膨胀的步伐。更多细节可以参考泰勒·考恩(Tyler Cowen)在SSC的文章。
(译者注:
这背后是什么原因呢?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领域的成本大幅降低,而其他领域的成本却急剧上升?成本上升到底是因为质量改善无法衡量所致,还是效率低下的结果?人们如何能够预测一个行业的成本相对于通货膨胀是增加还是减少呢?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阿诺德·克林(Arnold Kling)和亚历克斯·塔巴罗克(Alex Tabarrok)分别对这个问题给出了他们的看法和研究。

为什么过去许多重大项目可以完成的又快又好,而现在这样的例子似乎越来越少了?
比方说,建造帝国大厦只花了410天。洛克希德P-80射星式喷气战斗机,作为空军部署的第一款喷气式飞机,从项目启动到首次部署只花了143天。Marinship公司从提出建船计划到第一艘船下水,只用了半年时间。阿波罗计划从项目启动到人类首次登月,只用了9年时间。即便是考虑到二战期间美国的参战时间仅为3年8个月零23天,这段历史也依然让人觉得那时的项目进展速度惊人。
而对比之下,例如BART的延伸项目就因为安装了错误的网络设备而推迟了一年多(这个16英里的公路延伸项目耗资约23亿美元,历时约7年)。
看到这里,你是不是也觉得现在能够快速推进的项目越来越少了?如果是的话,那么这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对于快速完成项目的更多例子,可以参考帕特里克·科里森(Patrick Collison)提供的较长清单。何塞·路易斯·里孔(José Luis Ricón)也对这个问题做出了回应。

为什么GDP增长异常稳定?
过去大约150年的美国GDP对数图表显示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平滑趋势。
这种现象是如何形成的?其坡度由什么因素决定?是否真的可以得出“从长远来看,几乎没有什么能对经济产生影响”的结论?这种情况在美国未来是否还会继续呢?但显然,我们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从短期和长期来看,不同国家的GDP增长率确实有很大的差异。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差异呢?
如果我们把视角拉远,回顾过去一万年的“世界”历史,我们可能会看到类似的平滑趋势(尽管在这种情况下要注意对数X轴和Y轴):
(译者注:对数刻度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在广泛的数值范围内数据的变化,特别是当数据跨越多个数量级时。使用对数刻度时,即使是非常大的变化也会被表示为相对平稳的趋势,因此在解读这些数据时要格外小心。)
也可以参考卡尔多(Kaldor)给出的数据。
关于这个问题,阿列克谢·古泽(Alexey Guzey)和何塞·路易斯·里孔(José Luis Ricón)都有所回应。

如何确保那些没有自然淘汰机制的系统和机构能够持续更新换代?
熊彼特曾指出,资本主义的挑战不仅仅在于如何将资本分配到现有的结构中,更重要的是如何在创造与破坏之间找到平衡。系统和机构难免会过时或效率降低,但为了生存,它们也必须不断努力。(另请参阅:制度上的必要性、贝林纳对“无形之手”的评论,以及赫伯特·考夫曼的短篇著作。)破产机制解决了老旧企业的问题。然而,对于那些自然不会经历淘汰过程的系统和机构,我们如何确保它们能够得到有效的更新和替代呢?

我们该如何促进更多实验性城市的创建?
城市化似乎仍然能带来巨大的创业回报:香港、新加坡、迪拜等地通过创新改善了数以百万计人们的生活,这看起来更多是偶然而非必然,因为我觉得即使没有创新这些城市也蕴含着巨大的发展潜力。在城市级别的试验区不仅可以直接促进当地发展,其通过进行的监管创新也能对更广泛区域产生积极影响。例如,深圳特区的建立,不仅为该城市自身带来了发展,更成为了中国经济改革和开放的标杆,其成功的经验和做法随后在全国范围内得到了推广和应用。除了上述城市的案例外,还有很多相关的书籍和研究机构致力于这一领域。
我们该如何创建更多城市,并在这些城市中进行更多规则的试验呢?
马克·鲁特(Mark Lutter )提出了一些相关的子问题。

人们是如何决定要做出生活中的重大改变的?
大部分时间里,人们并不会决定做出生活中的重大改变。然而,也许在几天之后,他们就突然做出了改变。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这些改变与他们的内心状态有多大的联系?

为什么斯德哥尔摩能孕育出这么多成功的初创企业?
在伦敦和巴黎这样的大城市,成功的科技初创企业相对较少。而人口不到100万的斯德哥尔摩,却拥有Spotify、King、Klarna、iZettle和Mojang等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公司。斯德哥尔摩有什么特别之处,使其与其他欧洲城市不同呢?(犹他州的普罗沃和爱沙尼亚的塔林也是类似的案例。)

布鲁姆的“双西格码”现象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我们该如何应对?
教育心理学家本杰明·布鲁姆(Benjamin Bloom)发现,通过一对一辅导和掌握学习,学生的成绩可以与之前相比提高两个标准差(西格玛),而且这种情况发生在不止一个学生身上。在讨论《双西格玛问题》的论文中,他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如何在更实用、更可扩展的条件下达到这样的效果?
此外,一项大规模的荟萃分析显示,使用掌握学习和直接指导的方法可以显著提高学习效果(Cohen's d>0.5)。然而,尽管有大量研究支持其有效性,这种方法还没有被广泛接受或实施。
(译者注:

我们如何更好地理解科学进步的动态过程?
我们对科学的投入是不遗余力地——无论是在时间上还是金钱上,因为没有什么比科学的进步更能影响我们未来的人生。因此,为了确保我们的投入足够且投向正确(可能是建立更多的独立研究所,或者为有潜力的年轻科学家提供更多资助,等等),我们应该怎样去考量和衡量这些成果呢?
有趣的是,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得到足够深入的分析。举个例子,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每年的开支约为370亿美元,但NIH的学术成果几乎寥寥无几,对其拨款效果的调研也不多见,即便有一些表面上看起来颇为惊人的趋势。
我和迈克尔·尼尔森(Michael Nielsen)后来在《大西洋月刊》上发表了一篇探讨这个主题的文章。你也可以在scientificreturns.org上找到相关的阅读材料。

终端的应用程序真的能被编程吗?如果能,我们又该如何做呢?
Emacs、Smalltalk、Genera和VBA这些编程语言都展现了一种关于可扩展性的梦想,即终端用户计算。它的运行方式是:如果一个应用程序没有按你想要的方式工作,你就可以轻松地调整或增强它以满足你的需求。然而,今天的终端用户软件越来越多地运行在类似于防弹玻璃背后的环境中让人难以接触,特别是在快速增长的领域,比如移动和网络应用。
不仅操作应用程序的逻辑本身变得更加让人难以接触,甚至直接处理你的数据也变得越来越不容易。比如,使用Visual Basic,你可以很容易地编写脚本来对Outlook的日历进行一些分析,但是同样的脚本在Google日历中就完全没有用。
我认为终端用户计算已经不再是一辆自行车,而更像是一列思维的单轨列车。
因此,我们需要更多的特定领域软件。我们倾向于为几乎每个的应用进行个性化设置,而不是使用一种通用工具来创建图表和操作数据。我认为这种做法的优点很明显,比如特定领域的工具可以极大地提高易用性,并帮助分摊复杂的、专业化的功能成本。
Sublime的内置⌘-T功能就比所有的第三方Emacs包都要好用。尽管有这些优点,宏和浏览器插件的流行明显显示出用户的聪明才智,并表达了他们想要更多控制权的强烈愿望。
我们是应该放弃早期对于赋予权力给用户的愿景,还是说我们有可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平衡点呢?

书籍的未来发展方向是什么?它们该如何进一步改进?
书籍是一种了不起的发明(除非你是苏格拉底能够超越书籍而存在)。尤其是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像魔法墨水(信息软件设计)这样的技术。那么作为传播知识的工具(而非仅仅作为娱乐的手段),书籍如何进一步改进?我们该怎样帮助作者了解他们的作品在实际应用中的表现?(读者在哪些部分感到困惑、不理解或选择跳过?)我们该如何去关注那些我们敬仰之人的共同点呢?
考虑到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们如何能够激励作者创作出简洁的作品?有什么方法可以促进用户提出的改进建议?

科学论文和期刊的下一代形态是什么?
LaTeX格式的论文和需要付费的期刊真的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吗?同行评审和现代科学出版是相对较新的现象。Distill、arXiv、Fermat's Library和Sci-Hub等平台以不同的方式暗示了改进的可能性。
(译者注: LaTeX是一种基于ΤΕΧ的排版系统,由美国计算机学家莱斯利·兰伯特(Leslie Lamport)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开发。LaTeX利用这种格式,即使使用者没有排版和程序设计的知识也可以充分发挥由ΤΕΧ所提供的强大功能,能在几天、甚至几小时内生成很多具有书籍质量的印刷品。)

如何正确理解和塑造人格?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大五人格模型(Big Five personality traits)获得了极大的关注。它似乎适用于生活的许多方面。它有什么局限性?我们应该在什么情况下使用它?
(译者注:大五人格模型,又称五大性格特质或人格五因素模型(The Five Factor Model,简称FFM),是现代心理学中描述最高级组织层次的五个方面的人格特质,被认为是比较全面的人格分析模型。这五个特质包括:开放性(Openness)、责任心(Conscientiousness)、外向性(Extraversion)、宜人性(Agreeableness)和神经质(Neuroticism)

是否还有更多优秀的博客?
博客的黄金时代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如果真的如此,那实在是太遗憾了。博客曾是传播思想、促进讨论和辩论的极有效平台。(比如,Scott Sumner关于名义GDP的论点)。虽然Twitter也不错,但博客有很多Twitter所无法替代的优点。
(译者注:名义GDP(Nominal GDP)也称货币GDP,是指以生产物品和劳务的当年销售价格计算的全部最终产品的市场价值 [4]。名义GDP的变动可以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实际产量的变动,另一种是价格的变动。也就是说,名义GDP的变动既反映了实际产量变动的情况,又反映了价格变动的情况。)
博客之所以问题重重,一部分原因是与Facebook和Twitter相比,它们的即时反馈率较低:你的文章可能会引发一些深思熟虑的回应,但不会立即获得点赞。当然,另一部分原因是,撰写一篇高质量的文章比发一条抖机灵的推文要难得多。
是否有可能通过调整激励结构来促进更多优秀博客的产生?

为什么编程环境依然这么原始?
Mathematica、Genera和Smalltalk这类编程软件在很多方面使几乎所有其他编程环境相形见绌。Atom、Sublime Edit和Visual Studio Code虽然简洁,但相较于大约2007年的TextMate,并没有太大进步。而Emacs和Vim的进步更是少之又少。
为什么我不能将编辑器连接到正在运行的程序,并通过鼠标悬停查看变量的最新值?为什么时间旅行调试技术( time-traveling debugging)没有被广泛采用?为什么不能在不重启程序的情况下调试函数?上帝啊,为什么REPL还是基于文本的?为什么我不能复制URL到编辑器以实现实时协作?为什么我的编辑器没有与终端集成?为什么代码自动补全工具不能根据别人解决相似问题的经验来辅助我找到解决方案呢?
(译者注:

宗教带来了什么影响?
宗教是人类文明的主要塑造力之一。其影响有时令人震惊:例如,诺贝尔奖获得者中犹太人的占比极高,而犹他州的摩门教徒则显示出非常高的社会流动性。舒尔茨(Schulz )和其他研究者们提出了一种观点,他们认为基督教在欧洲的传播深刻地影响了亲社会行为的展现以及更宽泛的社会结构。亨里奇(Henrich)在他的著作中指出,“人类并没有天生就愿意帮助、保护或伤害他人的倾向。这些行为更多是受到各种背景因素的影响和制约。”
那么,宗教在最广泛的意义上造成了什么影响呢?不同宗教的影响性质和程度有何不同?由于宗教与地区文化的互动方式各不相同,它们在不同地区是否总是导致不同的结果?很多研究将“宗教信仰”作为一个变量。当你按宗教对人类进行分类时,会发生什么呢?
何塞·路易斯·里孔(José Luis Ricón)就这个问题写了一篇很好的文章。SSC 某版块上的帖子也有一些高质量的讨论。

为什么生活中最重要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如果我们学习经济学,我们很快就会熟悉《国富论》和《通论》。如果我们对道德哲学感兴趣,我们很快就会遇到《理性与人》(Reasons and Persons)和《正义论》( A Theory of Justice)。但是,对于生活中许多最重要的问题,我们找不到任何相似的标准作品。换句话说,在教育孩子、职业选择、寻找生命伴侣、如何成为一位好朋友,乃至于育儿之道这样的问题上,我们找不到任何权威性著作。
这并不是说缺乏涉及这些主题的书籍——实际上,市面上这类书籍汗牛充栋。但就是没有那么一本作品能够称得上是杰出或重要,以至于你会认为其他对这些议题感兴趣的人都会对其理念了如指掌。难道说,针对这些生活大问题,就不存在所谓的“伟大”著作吗?或者,这样的书籍只是尚未被人撰写出来?

为什么瑞士和日本的东西更有质量保证?
瑞士和日本在许多方面似乎都有比世界上几乎所有其他国家(包括美国)更高的标准和执行质量。无论是公共交通的准时性、低端食品的美味程度、经济型酒店的舒适度、航空公司的国际评分、街道的清洁度、杂货店和街角商店的质量,还是看似不起眼的小村庄的建筑美观度和适宜度,两国都表现的十分出色。
(此外说点题外话,日本和瑞士的凶杀率约为美国的十分之一,甚至不到英国、法国和德国的一半,这种比例甚至还会降低。)
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呢?虽然财富是一个因素,但这并不仅仅关于财富,因为日本的人均GDP大大落后于美国。这也似乎不是由于“历史”财富,考虑到1900年的日本相对落后。同样,这似乎并不仅仅是长期稳定的直接结果(考虑到日本的历史)。
那么,是什么因素造成了这种差异呢?这两个国家表现好在哪些方面?与别的国家相比有多好?这些现象是否是瑞士和日本特有的?它们是否与经济复杂性指数有关?其他国家能否获得这种“通用执行资本”(general execution capital)?是否存在意义重大的权衡,还是这实际上是一顿免费的午餐?

为什么中国没有数量庞大的顶级科研项目?
中国虽然在科学研究方面取得了显著的进步,成为世界上研发支出仅次于美国的国家,但在顶尖研究领域仍然面临挑战。在经济学、生物学、计算机科学和物理学等领域,中国大学产出的影响力较大的研究相对较少。这一点从中国研究人员在海外的杰出成就以及中国大陆公民获得的诺贝尔科学奖中便可见一斑:截至目前共有6位中国籍的诺贝尔奖得主,但是只有1位学者的获奖成果是在大陆完成的。
(译者注:截至2021年,中国共有11位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丁肇中、钱永健、李远哲、崔琦、朱棣文、高行健、高锟、莫言和屠呦呦,其中后两位的成果都在大陆完成。)
尽管中国的学者们在NSF报告中发表了大量成果,且中国大学通过同行评审发表的论文数量每年都超过了美国,这表明我们并未完全忽略中国在学术研究方面的整体贡献。
但如果仍有些东西难以解释,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中国的大学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呢?

为什么我们再也打造不出那些令人向往的社区了呢?
遍布全球的美好社区不胜枚举,几乎每座城市都藏着这样一两处宝地。无论是漫步在北京的古老胡同,京都的东山区,华沙的斯塔罗夫卡,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巴勒莫,贝鲁特的杰梅泽,还是纽约的小村庄,这些地方无一例外地散发着古旧的韵味。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将“老城区”视为城市的精华部分,甚至在谷歌地图上,这些地方总是被特别标出以示区别。
但这种现象难道不让人觉得奇怪吗?毕竟,我们并不认为最好的计算机是那些最老旧的。有人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幸存者偏差——也就是说,我们只是拆除了那些不那么优秀的旧社区,而保留下了好的。
然而,这种解释似乎并不足以说明问题。要知道,自1950年以来在美国建立的社区,很难有哪个能令人满意,尽管有些社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7世纪,比如马萨诸塞州的剑桥或罗德岛州的普罗维登斯,而当时建造的数量远少于现在。如果这只是一个选择效应,那么这种差异不应该如此显著。
难道是因为我们在规划时过分考虑了汽车的便利性,认为它可以取代房子,从而导致了建筑质量的下降吗?内森·刘易斯(Nathan Lewis)提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观点,他认为城市规划的败笔在汽车发明之前就已存在。但要说问题完全由此引起,似乎又过于简单化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不禁令人思考,促使俄亥俄州托莱多(以他自己为例)出现糟糕设计的原因,是否与最近建成的城市景观(例如菲律宾宿雾等)中的原因一致?
不管怎样,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现在约55%)选择居住在城市,考虑到我们的居住地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生活质量,我们难道不应该对当前的城市建设品质“每况愈下”感到忧虑吗?除了这一点,还有哪些方面我们正在不断退步呢?

人们追求自己利益与否会有什么后果?
通常,人们倾向于支持对自己利益最大化有利的政策。比如,房东们经常倾向于支持严格的学区政策,以此提升房价。但另一方面,据资料显示,美国的富人通常支持民主党而非共和党,这看起来似乎与他们的直接经济利益相违背。在政策选择上,是什么因素促使某人把其他价值观置于个人利益之上?

基础设施的发展变迁
纽约地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00年2月21日签订的首份合同,到1904年10月27日,首批28个车站投入运营,耗时不到五年,成本折合到2019年的美元约为11亿美元。相比之下,2000年4月,MTA牵头开始纽约地铁第二大道线的建设,首期3个车站于2017年1月开放,耗资高达44.5亿美元,每个车站的成本是之前的37倍。
(译者注:大都会运输署(Metropolitan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它是纽约市和周边地区的公共交通系统的主要管理机构。MTA负责运营地铁、公交、铁路等多种交通方式,为纽约市和周边地区的居民提供便捷的出行服务。)
美国州际公路系统的早期建设成本,按照2019年的美元计算,每英里约为150万美元。而现在旧金山预计耗资3.093亿美元在2.2英里范围内建设一条公交专用道,即每英里成本高达1.4亿美元,这比早期高速公路的成本高了93倍。
这一基础设施成本上升的现象已广为人知,像阿隆·利维(Alon Levy)和乔什·巴罗(Josh Barro)等人在此话题上有精彩的分析。令人震惊的是,尽管技术发展应当让我们以更少的资源做更多事,但我在物理世界的操作效率似乎大幅下降。以至于2019年,建设一条高铁对于经济体量与法国相仿的加州而言,似乎已是力不从心。
这种趋势能否得到扭转?我们是否将失去维护现有成就的能力?这是单一因素的结果还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哪些国家能够避免这种趋势?这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原因?

为什么全新世时期气候变化突然减弱?
大约从12000年前开始,地球的气候似乎走向了更加稳定的状态。通过分析格陵兰冰核中的δ18O浓度——一种温度的指标,我们得以窥见这一变化(这项数据最初由Ditlevson在1996年提供)。然而,最近的研究开始质疑这些数据的准确性。2018年,雷菲尔德(Rehfeld)通过分析海洋和陆地温度代理数据,发现全球温度的波动实际上比格陵兰冰核数据所暗示的要小得多,降低了约四倍。尽管存在这样的不确定性,但是全新世时期的气候变异性显著降低的现象是不争的事实。
(译者注:全新世(Holocene period)是地质时代最新阶段,第四纪二分的第二个世,开始于12000~10000年前持续。这一时期形成的地层称全新统,它覆盖于所有地层之上。)
这种气候的稳定性被一些人认为是农业和随之而来的文明兴起的催化剂。里克森(Richerson)在其文章《农业在全新世期间是不可能的,但在全新世期间是强制性的吗?》中提出,气候变化和低二氧化碳水平在全新世之前限制了农业的发展,但在全新世时期,农业成为了一种必然选择。费曼(Feynman )和鲁兹迈金(Ruzmaikin )在《气候稳定性和农业的起源》一文中也持有相似观点,他们指出,在过去的几千年里,许多地区独立地发展出了农业社会。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全新世时期气候稳定性的提高无疑是一件重大的事件。但是,究竟这种稳定性的程度有多高,以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仍然是个谜。
马斯林(Maslin)在2001年的研究中指出,全新世气候变化的原因尚未得到充分的解释,这一问题横亘在我们对米兰科维奇周期以及冰河时代和其他快速变化现象(如厄尔尼诺和北大西洋洋流)的理解之间。未来的研究对于揭开这些气候周期的秘密至关重要,这将帮助我们更好地预测人类活动如何影响全球气候变暖。
- Stripe公司是一家美国的在线支付处理公司,成立于2010年,总部位于旧金山。其主要业务是为互联网和移动应用程序提供在线支付解决方案,帮助商户和开发者轻松地接受信用卡和其他支付方式的付款。Stripe的服务已经覆盖全球190多个国家和地区,支持多种货币和语言,是全球最受欢迎的在线支付处理公司之一,也是全球最大的独角兽企业。
- 帕特里克·科里森(Patrick Collison),本文作者,爱尔兰裔的美国企业家,同时也是Stripe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AEI)是美国企业公共政策研究所,也称为美国企业研究所。它是美国最大和最重要的思想库之一,也是美国保守派的重要政策研究机构,为政府、企业和非营利组织提供智库服务,包括政策评估、战略规划、决策咨询等,帮助它们更好地应对复杂多变的政策环境。
- 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简称BLS)是美国联邦政府的一个统计机构,隶属于美国劳工部。该机构的主要任务是收集、处理和分析美国劳动力市场的相关数据,并向公众发布重要的统计数据。)
- K12教育是一种教育类专用名词,指的是从幼儿园(Kindergarten,简称“K”)到十二年级(12th Grade,简称“12”)的教育,即包含小学、初中和高中三个阶段的基础教育。
- Slate Star Codex(SSC)是一个博客网站,由一位名叫Alexander "Scott Alexander" Turner的个体创建并运营。该网站涉及多种主题,包括科学、哲学、政治、文化、历史和心理学等。Scott Alexander以其独特的写作风格和深度思考而著称,经常在文章中提出新颖的观点和见解。)
- 荟萃分析(Meta-analysis),也称为元分析、后设分析、整合分析,是一种对多个具有相同研究目的独立研究结果进行系统的、定量综合的研究方法。这种方法使用统计学的概念和方法,收集、整理和分析之前学者专家针对某个主题所做的众多实证研究,以找出该问题或所关切的变量之间的明确关系模式)
- Cohen's d是由研究者和统计学家雅各布·科恩(Jacob Cohen)提出的一种效应量度量方法。通过比较两组平均值之间的差异,有助于研究者理解和报告实验结果的差异程度)
- 时间旅行调试(Time-traveling Debugging)是一种工具,它允许记录和执行程序运行的过程,然后在稍后的时间点重新播放,包括向前和向后播放。这种调试方法使得开发人员能够轻松地回溯和检查代码执行过程中的各个状态,从而更容易地定位和修复问题。
- REPL是Read-Eval-Print Loop的缩写,中文可以翻译为“读取-求值-输出循环”。它是一个简单的、可交互的编程环境。
- URL(Uniform Resource Locator)的中文全称是统一资源定位符,是对可以从互联网上得到的资源的位置和访问方法的一种简洁的表示,是互联网上标准资源的地址。互联网上的每个文件都有一个唯一的URL,它包含的信息指出文件的位置以及浏览器应该怎么处理它。)
(译者注:米兰科维奇周期是塞尔维亚数学家和天文学
家米卢廷·米兰科维奇(Milutin Milankovitch )在研究地球气候变化时提出的一种理论。它指的是地球轨道参数变化的特征周期,包括地球的轨道偏心率、地轴的倾斜度(黄赤交角)以及岁差。这些参数的变化反映了第四纪冰期-间冰期变化的驱动因素与地球轨道参数的关系。)

FAQ
1. 关于「人们追求自己利益与否会有什么后果?」,核心要点是什么?
通常,人们倾向于支持对自己利益最大化有利的政策。比如,房东们经常倾向于支持严格的学区政策,以此提升房价。但另一方面,据资料显示,美国的富人通常支持民主党而非共和党,这看起来似乎与他
2. 关于「基础设施的发展变迁」,核心要点是什么?
纽约地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00年2月21日签订的首份合同,到1904年10月27日,首批28个车站投入运营,耗时不到五年,成本折合到2019年的美元约为11亿美元。相比之下,20
3. 关于「为什么全新世时期气候变化突然减弱?」,核心要点是什么?
大约从12000年前开始,地球的气候似乎走向了更加稳定的状态。通过分析格陵兰冰核中的δ18O浓度——一种温度的指标,我们得以窥见这一变化(这项数据最初由Ditlevson在1996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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